“哈哈哈,我终于出来啦,出来啦。”黑夜中,一个身影一闪而出。
“我X,你到底是啥东西?”杰克逊看着面前生物一阵无语,这装神弄鬼的东西竟然是一个身高不到自己一半的奇怪生物,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只绿皮怪——地精。
“我叫卢克斯,卢克斯埃里克松,是一名伟大的地精探险家,来自遥远的蒂斯大陆,而且还是玛塔尼尔国的王子。你应该单膝下跪,向我行礼,称我为伟大的卢克斯阁下。”
“你是刚刚的靴子君吗?”
“什么靴子君?”
回答他的是杰克逊的一脚,狠狠的一脚。这一脚狠狠的跺在了伟大的卢克斯脸上。瞬间卢克斯发出了一声惊呼:“你干什么,竟然对伟大的卢克斯无理,小心我。。。”。回答他的依旧是一脚。如是再三。
在杰克逊马上就要力竭之前,伟大的卢克斯阁下终于怂了,“大不了,让你把阁下两个字去掉好了”。
回答他的还是一脚。“把伟大的也去掉。”
又是一脚。“还不说人话。”
“您忠诚的奴婢卢克斯向您见礼了。”
“刚刚装神弄鬼,问我你是谁的是你吗?”
“什么装神弄鬼,我刚出来啊。”
回答他的是杰克逊的一脚,狠狠的一脚。
“我真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啊。”
又是狠狠的一脚。
“阁下,我错了,我是真的不懂啊。“
看到这只地精的表情不似作伪,就说道:“这还差不多,老老实实交代,你到是谁。从你小时候偷看女生洗澡开始说起。”
“呃,好吧,这有点说来话长了。我叫卢克斯,卢克斯埃里克松,来自遥远的蒂斯大陆,蒂斯大陆在哪里呢?我也难以说清楚了,因为我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只记得那里很冷,特别的冷。从星星位置来看,应当是在某某大陆的北方。
我是蒂斯大陆玛塔尼尔国的王子,也拥有伯爵头衔,我们国家在蒂斯大陆的东北端,几乎是蒂斯大陆最冷的地方之一了,那里几乎终年积雪,只有每年的5-8月份才能看到雪水融化,往下挖去三五米,土地依旧被冻的像冰块一样。
那里的主食永远都只有四种,肉和鱼肉,冻的硬邦邦的肉和鱼肉。王室的人,幸运一点,每周还能吃三四次南方贩运来的腌菜。甚至在每年的最暖和的时候,还能从蒂斯大陆南部的国家,通过快马,还能吃到一两次珍贵的绿菜,像我这种王子的身份,每次也只能分上三四根拇指粗细,巴掌大小的绿菜。
传说很久很久之前,蒂斯大陆也曾经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生机繁荣之地,只因信奉异教,后来被愤怒的造物主,诅咒受永世极寒之苦。地下的冻土层里总是能够挖出大量的阔叶植物,似乎在诉说着大陆温暖的过去。家族里的大萨满说,只有全蒂斯大陆的人虔诚的忏悔自己祖先犯下的错误,才能慢慢的通过赎罪活的造物主的原谅,最终使蒂斯大陆恢复原来的生机。
在蒂斯大陆,因为冷,人们都不愿意在寒风中与邻国交战,况且邻国也是穷的叮当作响,也没甚好抢夺的。随着国民越来越多,靠打猎维持整个国家的运转,变得越来越困难,而攻击其他国家获取食物,也终究是杯水车薪,因为整个大陆几乎全部都覆盖在冰雪之下。
终于有一天,大萨满做了一个梦,梦见神告诉他,出海远去,去海的南端,那是流淌着牛奶和烈酒的、被造物主祝福的土地。
可能是真的是神的指引,第二天海面上飘来了大量的椰子,这更加坚定了玛塔尼尔国人民执行神之意志的决心。于是人们开始齐心协力拼命造船,每年都会凑够二十几条船,都会载着萨满的祝福,带上一大批海员南去。
每年都是一大批人南去,却从来没有人回来过。人们都说那些人已经到达了流淌着牛奶和烈酒之地,不愿意再回来了。每年东南季风北吹的时候,大批的人就在码头等着,等待他们的儿子、丈夫、孙子、情人归来,乃至于最后形成了全民节日——盼归节。全民身着盛装,在码头上盼望着,盼望着他们的亲人能早日归来,带自己去过上好日子。
我是我父亲斯奈德埃里克松亲王的第六个儿子,而我父亲是我爷爷泰勒埃里克松国王的第三个儿子,所以我是王位的第二十二顺位继承人,所以王位跟我压根也没有什么关系,除非我冒着天下之大不韪,把我的二十一个兄长和十二个弟弟全部干掉。显然的是,作为第二十二顺位继承人的,肯定不会有人跟随,所以我干不掉我的二十一个兄长和十二个弟弟,所以我就只能等着成婚以后被赶出承包,然后顶着王子的头衔,干着猎户的勾当,每天一回家,一群孩子嗷嗷待哺。一想到这,我就不寒而栗,还不如出海闯一把,说不定还能混个出人头地。
于是我成为了几百年里,王室中第一个出海的人,王室为了鼓励王子们出海,于是要把我打造成王子出海自强不息的典范,所以要钱给钱,要人给人,甚至把一年之内生产的17艘海船全部给了我,为我招募了3000多名水手,并且为我配备了足够多的武器和物资。
在西北季风吹起的时候,我带领着我的船队出发了,期初非常顺利,一路上顺风顺水,我们在船上肆意高呼,发泄着我们对未来的期望。在不久之后我们到达一座小岛,在岛上发现了一座空置的临时营地,这座营地大概是历任探险者的落脚地之一。我们在探索整个岛屿的时候,在这座岛的最高处,我们甚至发现了一些地精,并且与他们分享了家乡带来的食物。他们的祖先曾经在一百年前来到这片海岛,经过六代的自然选择,现在他们已经完全适应了海岛的生活,靠岛上的野生的蔬果以及捕鱼生存,因为长期生活在海岛上,他们的皮肤已经变得富有粘液而黝黑,介于他们与正统的绿皮地精肤色上的区别,我称呼他们为海洋地精。他们的水性特别好,正是远航所需要的人才,所以我劝他们登上我的船,一起前往流淌着牛奶和烈酒之地。他们却拒绝了我的请求。
在连续举办了三天的篝火狂欢晚会之后,我们又出发了,这一次我们再也没有之前的好运气了,一路上疾风暴雨闪电,一个接着一个的到来,在一次又一次风暴中我们逐渐偏离原有的航道,终于在连续沉没了7条船后,我们再一次到达了陆地。
那是一座很大的无人荒岛,在一望无际的沙滩上,有着无数的海龟,岛上密布着大量原始的丛林,在原始丛林的边缘,我们甚至能够听到羊类东西的咩叫。季风已经开始减退,并且在海上饱受折磨的我们,身心已经全部疲倦到了极点。所以我们决定停下来,好好休整一番。已经在海上飘了90多天的我们,再也无法忍受每天吃那些难以下咽的补给品和每天都会出现的海鱼。在接下来我们捕捉岛上的动物,纷纷用来大快朵颐,不久随船博物学者更是在岛上更是发现了可供享用的、无毒的水果和蔬菜,这一发现简直让所有船员都纵声高呼。在这个岛休整了六个月后,我下令竭泽而渔,杀光所有能见到动物,并且做成了肉干,拔光了几乎所有能见到的可食植物做成了腌菜。西北季风再一次如约而至,我和船队的高层决定继续驶向南方。
或许远离故乡,也或者是因为在旅途上所受的苦难,让中层和底层的船员们却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以至于在剩余的不到1800人里面,赞成继续向前行驶的不超过三成,支持我们都是世代忠于王室的士兵。另外不足两成的船员吵着闹着要返航。剩下超越五成的船员,明确想要留在这座岛上,因为归去的路同样险象环生,何况这个岛上。矛盾就此产生。为了继续完成最后的航行,我下令在一个晚上,偷走了所有的船只,并且抓走了仅存100多名女性船员。
这样又有三成人愿意继续参与剩下的航行,于是我带着剩下1000多个人继续驶向东南方。
在海上航行了100多天后,我们突然发现来自西北的季风越来越小了,最后几乎就没有风了。起初我们只是认为最多几天就会重新起风,也没有特别当回事,甚至难得轻松了一次,举行了一次海上宴会。
然而十几天过去了,风还是依旧没有来。一股绝望的气息开始在船队里蔓延,船队的高层决定就地补充补给,我们一面在拼命的捕鱼,收集偶尔来一次的雨水,一面拼命的祷告,祷告造物主可以把我们带离那里。又过了不久,船员开始得一种怪病,牙齿经常莫名其妙的流血,又过了一阵子,很多船员们身上开始长红斑,并且在痛苦中死去。不断有人死去,让本就对船队高层不满的船员终于爆发了,他们开始对管理层进行报复,他们杀死了自己船上的船长、大副、二副、三幅、水手长、舵手,甚至是厨师长。杀红眼的水手们开始发疯,杀掉一切看到人,最后有人开始放火烧船。最终留存下来的船仅剩下忠于王室的三条船。
我当时已经绝望了,写下了遗嘱,并且把它放进一只烈酒瓶里,塞上了塞子。又过了不知道有多久,每个人都在等死,船员们每天都把死去的同伴丢进海里,结果引来一群食腐的生物,每天围着船游来游去。
我们随波逐流,任由洋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突然有一天,我的大副冲进指挥舰的船长室,大声的告诉我,在海面漂浮的尸体上发现了几只报丧鸟。(报丧鸟是某某星球特产的一种鸟类魔兽。通体乌黑,眼睛呈鲜血般红色,造型类似杰克逊前世的乌鸦,只是比乌鸦要大的多,报丧鸟以新鲜的尸体为食,传说只要有报丧鸟围绕着人转来转去,则代表这人必有血光之灾。如果一群报丧鸟在某门户周围盘旋,或者直接在该门户停靠和驻足,则说明这个门户近日必将有灭门之祸。整个某某星球都视报丧鸟为不吉利的象征。)
这几只报丧鸟重新给了我们希望,我下令告诉所有船员,附近有陆地的消息,大家决定咬牙挺下去,微笑开始出现在船员们的脸上,几乎搜有人又重新燃起了求生的斗志。
又过去了十几天,洋流终于把我们带离了无风带,这时候我们仅剩下三条船,和不到300个人了。
又过去五六天,我们终于看到了一片陆地,这片大陆就是我们脚下踩的某某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