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燕尔,哪怕两人结的是阴阳颠倒的阴婚,夫妻之名与夫妻之实还是有了的。
陆北殇再怎么渴望得到身下的小妞儿,再看她那一脸誓死不从的脸蛋,坏心思立马就被打消了。
他不想强迫她,也不想失去她。
深思熟虑过后,饥渴难耐的陆北殇收回了自己不该有的邪笑,转换成一个淡淡的微笑。
“睡吧,已经很晚了,我就不折腾你了。”
他放过了一块肥美的肉,转身躺在她的身边,没有拥抱,只有轻轻的一个抓握,把小尛的手儿握在手心,捧在手心。
闭上眼睛,陆北殇几乎无声的说了一句:“晚安~”
而另一侧的阎小尛,懵了。
“……”刚才明明是只狼,现在怎么变成小羊羔了?
无所谓了。
阎小尛如今的唯有庆幸,庆幸自己没有被陆北殇给强吃了去,不然,得多亏啊。
她也累了,在挣扎了两分钟过后,在陆北殇轻轻的抓握中睡着了,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不安。
具体为何,阎小尛也不得而知。
……
睁开眼睛时,天已经大亮了起来。
阎小尛这一觉睡得很长,一直睡到了中午十二点多才起床。
醒来时陆北殇已经不在身边了,身旁的被窝完全冰凉,可想而知他是很早的就起床了。
懒得管陆北殇去了哪里的她走到了窗边打量起了窗外的风景,依旧是一成不变的人烟稀少。
她不打算逃跑了,因为怎么逃都逃不过陆北殇的那双眼睛,倒不如直接和他冷战,直到他厌恶她,讨厌她为止!
这时,房间大门突然被人敲响,一个成熟的女声传了进来,说:“家母,您醒了吗,家主让我给您送吃的来了。”
“……”阎小尛被打扰了心情,本就不怎么高兴的她皱着眉板着脸的去给人开门。
门刚一打开,出现在她面前的除了女佣之外,还有一个令人生畏的男人,陆北殇。
“……”阎小尛一句话不说,光是看了一眼默默不出声的陆北殇,随后便回到了屋里的窗边,继续出神。
而陆北殇则是打发走了女佣,自己给她拿上了准备好的裙子:“这是你喜欢的百褶裙,还有衣裳是宽松的,你过来试一试喜不喜欢。”
陆总命令般的语气别有一番风味,他自己也是一身绅士翩翩的银灰色西装,平时不戴眼镜的他今天突然戴起了金丝框眼睛,有点儿老学究的味道。
阎小尛稍微注意到了这一点,觉得不错,但是不会说出口。
她随口答应了一声,说:“我一会儿再看,你出去吧。”
“嚯?你知不知道我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来给你送衣服的,身为妻子,你的态度是不是太冷淡了?”
说着,陆北殇放下手中的衣服,缓步走向窗边的可口甜心,神色不悦。
阎小尛面无表情,哦了一声说:“又不是我叫你送来的,是你自作多情了吧,陆大首席。”
“没错,我的老婆说的,都没错,我这个人在面对你时,免不了要自作多情了。”
陆北殇这个人绝对脑壳有病,人家女孩子都表明态度不喜欢他了,他还是纠缠不休的,还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这让阎小尛有些头疼,懒得和他计较。
话不多说,阎小尛决定冷战吧。
“……”
沉默半天,陆北殇发现阎小尛是真的不理自己了,就无奈的笑了笑,推了一下鼻梁上架着的金丝边眼睛后,他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
一封崭新刚刚寄过来的信。
信封上面写得很清楚,收信人的名字叫阎小尛,地址被更改过,由最初的Xx街道xx号改成了城郊陆家庄园,寄信人名字叫SJ电影戏剧学院……
反正陆北殇看了之后也明白了,这封信是全SJ最出名的传媒大学寄给一位休学一年该回去上课的学生的信。
而这个学生,就是阎小尛。
陆北殇之前遇见阎小尛时没听她说过有关于自己学校的事情。
她已经十八岁了,也是到了上大学的年龄,但她却放下好好的大学不上,一个人冒着生命危险去偷拍他陆大首席的私生活……
原因大概明了,就是为了那残疾可怜的阿婆,不得已休学赚钱养家。
陆北殇明白的,他都是知道的。
阎小尛以前很不容易,可是现在阿婆已经不在了,她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
所以,一番思考过后,陆北殇把信交给了冷清高贵的阎小尛,道:“这是你的信,好好看看。”
阎小尛接过信件,打开一看,发现是大学给她寄过来的录取通知书和返校信件,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资料,看了一通,反正就是在提醒她阎小尛,休学期限已经到了,该回去上课了。!
小小看完,眉头一挑,突然有了不得了的想法,她将信件收起来,嗯了一声对陆北殇说:“我回去上课。”
“嗯?这么快就想好了?”
陆北殇是没想到阎小尛会这么快就跟他说回去上课,毕竟休学了一年,再回去上课就变成同班同学的学妹了!
“嗯,我要回去上课,到时候要住校,所以,就不用再这么麻烦陆大首席您了。”
“???我同意让你住校了吗?”
“你同不同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愿意。”
两人拌嘴起来,陆北殇那是硬得很。早就防着阎小尛要住宿舍的打算了。
但阎小尛又说:“我学的专业需要每天晚上上晚修,早上还要早读,所以必须住校。”
陆北殇冷呵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专业,我早就查过了,你所学是新闻传播学类,不用经常晚修和早读,甚至每个星期只有几节课,你想住校,想都别想,我每天都会接你上下学,如果你敢逃,我会采取极端措施,把你囚禁起来,或者是杀了你,和我做一对亡命鸳鸯。”
“…………”威胁!活脱脱的威胁啊!
哑口无言的阎小尛神经衰弱,对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只是头疼那么简单了。
她无奈抬头,看他:“你这是恐吓我吗?”
“没错。”
回答得干干脆脆,真是太不要脸了!
“行,你愿意接送就接送吧,一想到能有半天看不见你的嘴角,我就止不住的兴奋!”阎小尛的话如同一把尖刀。。
陆北殇不扎心,只笑:“很好,后天开学,你准备准备,为夫呀,送你去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