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去直到大门关闭,外面的红光还照亮着巨墙内部。两人看到了一个石制的走廊,以及…………,他们还来不及看清全部,门关了。里面是漆黑的一片。只有无尽的黑暗。
“该死,我们没带火把。如此发光之物里面既然没有光源。”列夫道。
“现在如何是好?你没有别的什么法子吗?”阿普尔问。
“我不知道。”列夫说到。也许上天给了他跨进巨墙的勇气,却吝啬了在里面寻路的智慧。
“看不到,看不到,你该怎么办,”列夫低估着,“那就得,摸着感觉到,听着分辨到走出这里,不错。”
阿普尔凭着感觉望了一下在前面说话的列夫所在的方向道:什么?
“也许你能成为极耳是为了在此刻救我们的命。你听风向我们沿着风向走。”列夫道。
“听风?”阿普尔疑惑道。虽然看不到但列夫能听出来他说这话时肯定是做出了个不可思议的表情。
“小子我们既然进来了,那就只能往前走,别无他法。”列夫道。
“好,我怎么听风?”想了一会儿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阿普尔平静的答到。
“你先把那天塞在耳朵里的羊毛拿出来,随后就能听到。”列夫说到。
阿雷纳斯陷落的那天晚上,阿普尔的耳朵差点炸开了。战场上的一切哀痛,惨叫,哭泣的声音全部涌入了他的耳朵,听得是一清二楚。看到众众迹象后坚信阿普尔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极耳后,列夫从身旁拿出了那个裹在布里的好几十年前从鹰巢拿出来的黑羊毛递给了阿普尔,让他塞在耳朵里。还真的阿普尔塞进耳朵后除了那个一直让自己迷惑的“嗡,嗡”声之外其余的一切都变成了正常。
“好。”阿普尔轻声答道,“我先在就拿掉。”
阿普尔说完就从耳朵里拿出了黑羊毛,羊毛热乎乎的,有那么一点烫手的感觉。
拿出羊毛的一瞬间阿普尔感觉耳朵里非常的舒服,虽然以前也不难受。但是这个感觉就好像是从温和的新春一下子就来到了爽快的初夏。可是如此的快感很快就过去了,他的耳朵好比一个巨大的风口周围也许是比周围更远的地方传来的所有声音宛如狂风一般吹进他的耳朵………。
“啊!我受不了了?该死!”阿普尔双手捂着耳朵大喊道。他跪在了地上,好像那些声音传入耳朵后一下子增加了头部的斯坎德重量使他无法站立。
站在一旁的列夫感觉到了发生的一切,可是他又能怎么样,对于这个特异的能力极耳他知道少之又少。他就站在一旁没有开口,默默的望着阿普尔嘶吼的方向。又过了一会儿他能听到从黑暗中传来的惨叫声,又过了一会儿阿普尔突然安静了下来,与其说他停止了呐喊,还不如说他消失了。静的是鸦雀无声,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外列夫感觉不到别的任何声音。
“小子你怎么了,阿普尔?”紧张了起来的列夫说到,“你说话呀,你怎么了?该死,不会是死了吧。”
黑暗中列夫四处张望,就好像能看到阿普尔似的。转头向后的时候他在极远之处,好像是在他们进来的门那边看到了两个红点。但他并没有害怕,很快就想到了那是那个巨影守在门边,发光的是他的双眼。
不知为何列夫顶了一会儿红点。
“我没事。”传来了阿普尔道声音。语气十分平稳,没有疼痛,没有抱怨,甚至是没有一点害怕。
列夫转过头,看向了阿普尔所在的黑暗,“怎么样,没事吧?”列夫问道。
“没事了,”阿普尔道,“你来这边扶我一下吧,我实在没力气。”
列夫走了过去,摸着黑找到了阿普尔的手扶着他站了起来。感觉阿普尔真的没事,当然除了无力。也许是他的肚子饿了,也许是因为突如其来的精神压力消耗掉了气力,反正最重要的是人没事。
“大哥,我知道你会问我发生了什么,不不,听到了什么?不如我先告诉你。”站了起来的阿普尔说到语气平稳,“我刚才的哀痛你也听见了,起初我十分难受,感觉无数个箭矢飞进了我的耳朵,随后我挣扎了一会儿,随后一切归于平静,就好像世间的声音都消失了,但是我能感觉到一个东西在我耳朵里,但那个不是声音,是个非常柔软的东西好比棉花,也许比那个更加柔软。再随后我的耳朵里又开始出现了声音,但这次不一样,这次声音不那么混乱,但还是什么声音都有,奇怪的是我深知自己能听见所有,但又好像听进的是那个自己想听到的。这就是我感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