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是个圆形的大空地,好像是个大广场。两人左拐走进去的是个离开广场的小走廊。
走廊里的风十分微弱,像夏季的微风一般,给人带来舒适和心怡。而且他们走在小走廊时可以闻到十分迷人的香气扑鼻而来,像是一种花的气味,但两人都分不清是什么花。
走廊虽然不是很长,但他们觉得走出走廊的时间漫长至极。因为两人走进走廊后能感觉到,走出这个走廊后自己能看到别样的景象,他们内心深处好像在有什么东西呼唤着走廊之后就不是无尽的黑暗。而且这种声音在他们心中愈发热烈。
还真是,走出这个短而漫长的走廊后两人看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白光,不一样的白光,一个个白光,无数个白光,人形的白光。
一个个发着白光的人出现在了他们眼前,与其说这些人在发着白光还不如说他们被诡异的白光所缠绕着身子,无一例外。这些人的全身上下都被白光照得是一清二楚,但那光也仅限于他们的身子。哪怕离身子毫厘之外光就消失不见了,还是无尽的黑暗。
眼前是无数个类似的人,在黑暗中裹着白光,行如常人。
“我的上帝,这又是何物?”看到这些东西后的列夫拍了一下额头说到,“我一个浪客,没想过自己会被这样接二连三的受惊吓。”
“他们,在说活。”看到他们瞪大了眼睛的阿普尔道。
“什么、”列夫开口道,但没说出后半句。因为不是极耳的他也听到了那些人在说话,但不是他们听得懂的语言。
他们沉默了一会,发现自己来带了个及其热闹的地方,很可能是个集市。
“这,继续走吗?”阿普尔道。
“拔剑,继续走。听我吩咐行事。”列夫回答。
二人谨慎的迈着步伐,慢慢的接近了人群。但看上去就是黑暗中的一群人形白光,除了他们的身子,二人还是看不到任何环境。
二人差不多屏着呼吸走近了第一个白光。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看坐姿好像坐在一个凳子上,正在用手敲着什么。根本就没空理会陌生的二人。
“他们到底能不能看见我们呀?”列夫心想。
两人又走了几十步,人群越来越多了。列夫紧握着剑柄,阿普尔仔细听着众声。
忽然,两人都停了下来。一个中年男人大步向他们走来,目视着前方。
“能看见吗?”列夫稍微抬高了手中的剑,盯着那人道。
阿普尔也退后了半步。
那人笔直走来,要是继续走来会撞到两人。只差几步之时,那人瞥了两人一眼快步绕了过去。
“看得见。”列夫道,手里的剑在微微的颤抖。
“是的看得见,但不理会。看来我们这种迷路羊羔是这儿的常客。”阿普尔道。
“什么?”列夫转头向右,望着这个在无数个白光中还是看不见脸的阿普尔所在的黑暗道。
“在这众声之中,我听到了些我们的语言,再说我们的话。”阿普尔道。
“在说什么,”列夫把剑放回剑鞘道,“说吧,我听听。”
“说我们是愚蠢的过客,井底之蛙,短命之人。”阿普尔说到。
“哼哼,我们走着瞧。他们不理会反而安全了。说吧怎么走,极耳。”
“越过人群有一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