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外面西门家的使者求见,他来送西门家主的书信,要求虞家对西门尊庆的事情给出解释,并严惩凶手!”
“就说我不在,就算西门家家主亲至也是这个理由。他们以为自己是谁,凭什么认定我们虞家就是行凶之人?”虞妙颖这句话倒是没有说错,现在真正的凶手确实还逍遥在外。
“黎叔,你去准备下吧。”眼前这个养眼的女人,最终还是接纳了无畏者军团二团长的建议,“我们去见一下这位老人。或许他会给我们一些破局的建议,我们虞家不惧任何人,但眼下的情况明显是有人在拿我们当枪使,如果这么不明不白就着了道,我们就亏大了。”
“好的,我这就去办。”黎叔办事绝不拖泥带水。
……
吉梅港暗刃据点的一间房屋内。如同小山般的资料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经过了这么多天的磨炼,姜良一行人在信息处理方面的效率有了质的提高。
这次他们消化的重点是厘清宇文家族与虞家这些年来的恩怨纠缠,以及双方的实力对比。让姜良好奇的是,关于虞家这些年崛起的资料并不多,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虞妙颖。能用自己的一己之力扛起整个家族,这点让姜良众人唏嘘不已,看来这个以美貌著称的虞姬,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而关于虞家背后崛起的真实情况,暗刃的资料上也语焉不详,这点让他非常郁闷。梁奎那边解释说暗刃通常不会收集商业市井的资料,这块并不是他们关注的重点。但这种苍白无力的解释,无法得到姜良的认可。姜良通过记忆读取,明白虞家的飞速崛起是因为一本书,还有一段失落炼金魔法的复苏。这些内容暗刃的资料中却只字未提。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暗刃对自己还是有所隐瞒,另一种则印证了虞家保密工作的成效。
一时间对虞家的调查工作陷入了僵局,姜良突然想起之前瓦尔加给自己讲到的一段故事。早些年在游历过程中,他在吉梅港学习的一段经历,那里有他提到的一位老师——郝春子,能够用子作为名讳的世外高人。他居住的地方并不远,就在吉梅港后面的武愕山上。自己是否也可以去寻求他给与一些指点呢,如果他真有传说的那么神齐的话……
说干就干,姜良将自己的想法讲给了大家,既然这里一时半会儿难以获得突破,那他们可以抽空去拜访一下这位名叫郝春子的人物,有时候的无心插柳反而会成为突破之机。
“郝春子,想不到镇北王居然还认识此种高人。”说话的是梁奎的顶头上司,那位白衣公子,“梁奎将你们的情况都告知了我,但此行前我还有一些话讲与你听。”
“多谢公子提点,请但说无妨。”
“这位名为郝春子的老者虽然不入世,但这个江湖上却从不缺少关于老者的传说。如果把他称为吉梅港最后的守护者也不为过,听说他已经达到了魔导师的级别。而且……据传言他跟宇文家族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虽然说这位神秘老者早已不问世事,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但如果涉及到宇文家族的利益,没准还是会出手干预,这点你们要做好准备。还有就是……这位老人是否还健在,以及具体住在武愕山的什么地方,我们并不知道,而且这些在吉梅港是很忌讳打听的事情……这其中的种种就不足为外人所道了。”
“我们此去不为虞家与宇文家族的恩怨,我的目的是确定以往的一段故事,并结识此人。如果我们没有找到,是我们缘分未到。谢谢公子提醒。”姜良暗自琢磨,这老人还真有点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意思,但己方这边有潘达在,只要他还活者,就万无找不到的道理!
……
傍晚时分,古驿道旁边的一个小酒馆里面——这里是通向武愕山的唯一道路,方圆十余里内有且仅有的一家歇脚的地方。不知道是因为武愕山过于没落还是怎的,这里的条件并不好,似乎很久都没有正经的客人来过了,很多设施都显得陈旧不堪。但今天这里却格外的热闹,两帮人马在这里不期而遇。
店外,一群黑衣打扮的路人再次打破了平静。
“嘿,店家,还有上等的客房吗?”这句话刚出口就觉得有点多余,这条件哪来的上等客房。“还有收拾干净的歇脚地方没啊?”
店小二抬头看了看进来之人,“唉,客官,我们家只有十间客房,不巧的是已经有人定了六间,只剩下四间了。”
哐当,一摞钱袋模样的东西放在台面上。“清场,让他们走!”
“这于理不合吧,别人先到的。”店家也很为难,眼前这帮凶神恶煞的主儿明显不好惹,但做这样的事情以后自己在旅游界的名声也就坏掉了……
“怎么,做生意的还跟钱过不去?”这边为首的一人正要发火。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我们这次来是办事,低调一些的好。”
“多谢这位姑娘……”店小二连忙作揖,看来今天这道选择题可以通过了,至少自己的这家小店算是保住了。
……
“怎么是她?”裴应言听到外面的声音直接一个机灵起来,来到窗户的百叶旁,透过缝隙往下看去。起初他并没有上心,只道是一般的达官贵人投店,清场这种话也只有这些久居高位的家伙们才会说的如此理所应当,直到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
“但我们有十个人,四间怎么住?”
呃,问题又回到了原点,而且对方还有男有女,更不好安排了!
“真是好巧啊,我就说与虞姑娘有缘,天下何处不相逢啊!”姜良说出这句话,顿时自己都觉得有点恶心,自己怎么会给一个嬢嬢说出这种话。
“啊,真是好巧,”虞妙颖也换上一副笑脸,对于摸不清楚底细的对手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虚与委蛇,让对手先出牌,“不知道这次公子是否可以告知姓名了呢?”
“敝人姓姜,草民而已。”
我信你个大头鬼,虞妙颖心里咒骂了一遍,能去留香阁消费连一只眼都不眨一下的,怎么可能是一介草民?
在这个时间点又在这里遭遇,莫非对方是故意在这里等自己不成?
气氛有点尴尬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