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楚向前拿出来的彩珠后，小摩根和麦克唐纳很快意识到，这生意成不成，能做多久，全看楚向前每年到底能提供多少彩珠。最好每年提供的彩珠的质量，不会低于现在看到的这些珍珠。这对楚向前来说根本不叫事，甚至他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但这话不能这么说，所以他想了想后承诺道，“每年不少于8颗14毫米的金珠，4颗12毫米的红珠。至于12毫米的金珠、银珠、粉珠，每一种不会少于10颗。剩下的全用14和12毫米的南洋白色海珠来算。”小摩根和麦克唐纳听完就皱眉，对他们这种大人物来说，彩珠虽然珍稀，但这数量也太少了。按照他们的想法，翻十倍都不算事。至于数量太多会影响价格的问题。两人根本不用楚向前提醒，有的是办法把十倍、二十倍数量的彩珠卖出去。想想彩钻就知道，每年公开拍卖的彩钻其实不算多，绝大部分还是以贵宾受到邀请的模式，由门店私下里销售给顾客。相对于钻石的储备，南洋海珠的数量更少。而且12、14、15毫米的主流珠子，珍稀程度会更高，还不像钻石开采，每年挖出来的钻石其实很多。可长在海里的贝壳，采集难度更高，开出好珍珠的概率也更低。当然，野生天然海珠虽然很珍惜，但珍珠容易变色，不易保存，顶多七八十年可能就损毁的缺点，也让珍珠的保值能力，天然就比不上钻石和红蓝宝石。这也是珍珠的价格和受欢迎程度，远比不上主流珠宝的原因。但还是那句话，越是稀缺，越受有钱人喜欢。很多女人只在乎自己有没有，而不在乎能保存多久。而且七八十年的保存时间，对女人来说其实已经很久、很久了。久到传承2代、3代都没问题。要是保存得当，一两百年其实也没问题。当然，真要是保存了这么久，珍珠还是会不可避免的变黄、变暗。楚向前对于扩大彩珠数量的要求，心里是一万个同意，可现实就是这玩意注定不能大批量的出售。而且论赚钱，其实还是白珠更赚钱，毕竟消费主体更多的，还是中等收入家庭的主妇。像是12毫米的红珠，单个楚向前就敢卖80万美元。一对大小一样，品质一样的12毫米红珠，在市场里的稀缺程度就更高。可真正有能力花200万美元买下来的客户，市场里绝对不少，但舍得花这钱的男人，是真不多。而且小摩根和麦克唐纳一听楚向前的报价，顿时头都大了。这混蛋根本讲什么进货价，14毫米金珠35万美元一颗。但楚向前其实等着两人讨价还价，按照之前他的心里预期，14毫米金珠30万美元就行。不过12毫米红珠单颗80万，他是一点还价的余地都不给。还装模作样的说，要是运气好，当年筹齐两颗一模一样的，那这两颗珠子200万。至于12毫米的金珠、银珠、粉珠和褐珠，价格分别是12万、8万、10万和10万。小摩根、麦克唐纳两人和楚向前在价格上争论了一个多小时，楚向前越听，越觉得自己的报价，应该没超过两人的心里底线。如此一来，当然是要准不松口了。而且楚向前心里很清楚，彩珠就是稀缺货，即便现在自己出的价格，高于市场价。但游戏出的海珠，浑圆饱满，流光溢彩，光是色泽就比现实世界里的彩珠好一个级别。要不然他也没这个底气，咬死价格不松口。而在珠宝界，同样大小、同样品质的珠宝，仅仅只是色泽上的细微差别，价格就能高一个档次。说白了，买这玩意的人，要的就是心理满足感。否则珠宝本身也不会细分出那么多级别，也不会把光泽度，当成重要批判标准。小摩根和麦克唐纳见楚向前怎么都不松口，最后对视一眼，只能叹息一声点点头。可实际上，两人根本不怕楚向前出价贵。只要东西好，有的是办法忽悠卖家，为色泽好那么一丝的宝石买单。至于红宝石，楚向前干脆不提。等到珍珠的销售稳定下来，再去谈红宝石的事，反正两人之前就设定了5千万美元的上限。想多赚美元，自然是把珍珠和红宝石非开来卖。眼看两人答应，楚向前在心里默默一算，每年靠着彩珠，自己就能进账1080万美元。剩下的当然全用12毫米和14毫米的白珠来充数。但楚向前和郑雨桐的周大富，还签订了每年2千万港币的白珠合同。而且定价还是1千港币一颗，立马觉得卖12毫米白珠给两个鬼佬，每年需要的数量就太多了。想了想后，就决定只卖14毫米白珠给他们俩，至于价格，12毫米白珠都1千港币了，那14毫米怎么说也要卖1万港币吧！而且楚向前知道港币因为锚定英镑，要不了多久汇率就会下跌。干脆直接换算成美元，一颗2500美元。这价格小摩根和麦克唐纳当然不答应。都不用去调查，刚才去周大富买礼物时，两人就关注过珍珠的价格。所以两人心里很清楚，14毫米的南洋白珠，进价不可能达到2500美元，也就是1.11万港币。一番讨价还价，最后商议好2000美元一颗，但价格每两年一议，说白了就是担心汇率的问题。但楚向前每年得提供2万颗这种白珠，总价也从5千万美元，变成了5080万。这点差价楚向前不仅不在意，反而巴不得多卖点。但嘴上却装作为难的样子，不过他也知道适可而止，所以只是犹豫几秒就答应了下来。而且由周大富当中间商的事，小摩根和麦克唐纳也没意见。生意谈好了，闲聊片刻，小摩根和麦克唐纳自然没心思多待。不过交接60条胜利轮的事，还是让两人在港岛多待了几天。楚向前顺便也多关心、关心船运公司这段时间的业务。在和乐言谈船运的事情的同时，也时不时把凌峰这个电器城负责人召过来，汇报商城年后的业绩。凌峰其实不怎么愿意这时候来向楚向前汇报，但楚向前自己也知道，年后一两个月，生意不好很正常。所以不仅没苛责凌风，还安慰了他几句。不知不觉，就到了3月，楚向前这下再不去伦敦，玛格丽特保不齐就会挺着大肚子飞港岛来找他了。临行之前，薛静兰倒是没不高兴，不过眼看楚向前在伦敦说不定得待着两三个月，甚至更久。薛静兰就想着带宝贝儿子飞回京城，那边有娘家人，又有两个妯娌、二婶。而且京城3月之后，天气慢慢暖起来，师傅、师娘俩心里，倒是更想住那边。在京城待了半辈子，更熟悉，朋友也更多。楚向前自然没意见，只是爱林已经在港岛读书，一大家子全走了，这小子肯定会觉得孤单。却不想，爱林根本不在意。这小子甚至还想住校，但楚向前根本不答应。好在菲菲愿意留在港岛，爱媛则表示等到清明再回去待几天就回港岛，盯着生意。所以这事很快就定下来，甚至薛静兰、楚景荣、港生、师傅师娘、一线天、老姜、桃姐回京城的时间，比楚向前去伦敦还要早。只是收拾了两天的行李和礼物，就坐上楚向前的私人飞机飞回去了。而招娣三姐妹，这次并没跟着回去。反正京城有傻柱、爱国、爱民下班去前门四合院做饭，早上和中午师娘、桃姐随便做点，也能轻松照顾好一家子。所以招娣三姐妹就留下来照顾菲菲、爱媛和爱林。只是等楚向前把媳妇、儿子、师傅他们送走了，菲菲立马搂着他的胳膊，求着楚向前带她出去玩几天。楚向前直接翻白眼，不过飞机去了京城，再回来怎么着也要两天，机组才能再次飞伦敦。所以楚向前干脆带着菲菲出海钓鱼。玩了一天后，眼看飞机回到港岛，总得给机组乘员休息的时间。楚向前隔天又约了郑淑芬、郑宝仪、琳达和艾丽莎去爬狮子山。三月份港岛天气还是很舒服的，日平均温度20多左右，非常适合爬山。而且久美子、奥利维亚一直都住在黄大仙那边的别墅，离狮子山很近，干脆连她们俩一起叫上。这下倒是不用太多保镖跟着，但琳达却私下里，安排了十几个军装，还有一个小队的机动部队前后隔着几十、上百米跟着。楚向前见状也没多说什么，安全问题小心点，总没错。昨天晚上还高兴了一晚上的郑宝仪小朋友，在和楚向前会合后，见他身边跟着这么多的漂亮阿姨。而且自己亲妈在长相上，好像连两个从没见过的日笨女人、欧洲女人都微微不如，顿时感觉自己亲妈以后可就难了。所以这次爬山时，在楚向前身边的郑宝仪，那叫一个乖巧。楚向前只当小家伙觉得爬山累，心里其实不怎么愿意来，却被郑淑芬拉着过来。自然没怎么在意小家伙的异常。一路上爬山的人其实不少，而且楚向前最近半年以来，曝光度飙升。加上他身边5个漂亮女人，而且看起来，个个对他都亲昵的很，想不引起登山者注意都不行。有人认出了楚向前后，胆子大的居然还主动过来打招呼。楚向前对陌生人向来不热情，顶多也就是和对方问好，哪有心思和人闲聊。不过也好在琳达安排了军装和机动部队在前后跟着，所以一路上虽然有些麻烦，却也没出现什么麻烦。爬了一上午的山，楚向前倒是一点都不累，可琳达这些女人可就难受了。至于郑宝仪，早就趴在他背上偷懒。等到中午下山后，楚向前忽然觉得，自己只有山顶一栋大屋，好像有点少。干脆去了久美子和奥利维亚在黄大仙的别墅，之后的事，自然免不了胡闹。这其中久美子和奥利维亚最期待和激动。两人一起服侍楚向前冲澡时，只是四十几分钟，就反过来需要楚向前扶着。才能离开浴室。而对楚向前来说，以前还看不上长相不算绝美的久美子和奥利维亚，但真正体验过樱花女人的温柔后，顿时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男人偏爱樱花女人。当然，等到90年代，新千年后，以温柔出名的樱花女人，也慢慢变得没那么可爱和受欢迎了。不过，这其实也和这年代日笨经济上行，绝大部分家庭主妇不用出去工作，有很大的关系。自己能工作、能赚钱，女人们自然没那么多心思去讨好丈夫、男友。而久美子和奥利维亚，在接受忍者训练时，同样接受了服从性训练。楚向前不仅明显能感觉到，两个女人对自己的顺从，丝毫不做假。晚上又和琳达、艾丽莎姐妹俩胡闹一番，楚向前最后去了郑淑芬的房间休息。这让本来还有些惋惜的郑淑芬，那叫一个高兴。不过郑宝仪已经8岁了，楚向前自然会注意点。先把郑宝仪抱起放在小床上，让她自己睡，随后仅仅只是搂着郑淑芬，就已经让这女人心满意足的安稳酣睡一夜。两天后，楚向前登上自己的私人飞机直飞伦敦。飞机刚降落，楚向前就透过机窗，看到玛格丽特挺着大肚子，站在停机坪那边一直望着飞机这边。等楚向前下了飞机，这小妞不顾霍金斯老管家，和瓦伦蒂娜女管家的劝告，快步走上前，径直扑进楚向前的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放。楚向前心里也明白，这小妞正怀孕，心态和生理有别于常人。嘴里自然是不断说着亲昵的话，而玛格丽特其实很容易被这种甜言蜜语打动，当初在港岛刚认识时，楚向前就靠着嘴皮子，轻易就获得玛格丽特的好感。说到底，这小妞是个恋爱脑，否则十七八岁时，也不会被一个已婚老男人忽悠的纠缠了五六年才分手。玛格丽特被一连串的情话，说的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后，情绪这才稳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