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真是看不出来啊!呵呵。"
原本坐在最右边倒数第二位的当麻,因为路卡斯的关系,因此坐在了倒数第一位的位置,此时的他正在一脸怪笑的逗弄的路卡斯。
"...。"
别理他,别理他,别理他,攥紧着手,路卡斯在心中想着。。
"路卡斯...你昨晚到底做了什麽呢"
看着路卡斯颤抖的双肩,上条当麻好奇的问着,同时手指不停的戳着路卡斯的後背。
"呼,...。"
冷静,冷静,只要不回话他等等就会安静下来,呼出了一口气,路卡斯心中平静了不少。
"真是的,一点反应也不给。"
看见路卡斯一点反应也没有,上条当麻就渐渐的失去了兴致。
太好了!路卡斯在内心欢呼着,但就在这时...
"阿上,路卡斯,你们在玩什麽啊"
班上的伪班长,蓝发耳环走过来关心自己班上的同学。
"没...没什麽。"
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路卡斯内心这麽的决定着。
"蓝发耳环阿,我告诉你呜呜呜呜..."
就在上条当麻想说什麽的同时,路卡斯用力的摀住了上条的嘴。
"嗯怎麽了"
"没什麽,没什麽大不了的事。"
"呜呜呜呜..."
"你敢乱说我就跟班上说你跟茵蒂克丝同居再一起。"
路卡斯撇了一眼,上条当麻循着眼光看去,茵蒂克丝正与班上的女生玩闹再一起,不...倒不如说班上的女孩子正在喂食可爱的茵蒂克丝,不只如此还拍打着头顶、抚摸着茵蒂克丝那柔顺的头发。
"上条当麻,你要知道,茵蒂克丝可是班上...不对,全校新一代的女神阿,要是让人知道你跟她同居在一起...哼哼,这可不是沉入东京湾能解决的。"
"咕噜...。"
当麻知道路卡斯所说的没错,虽然是在暑假补习期间,但茵蒂克丝那亮丽可爱的外形、纯洁元气的微笑可是治癒了不少的人,无论男女都有着高人气,可为新一代的女神,更甚是有些没有参加补习的人因为茵蒂克丝的原因竟然主动来学校自修,只为了看茵蒂克丝一眼。
据不少小道消息显示有人成立了茵蒂克丝後援会,而且人数还不断的增加着,如果不小心让人知道自己跟茵蒂克丝孤男寡女同居的话...
"明白後果了吧!那你就最好识相点。"
看见上条当麻冷汗不止的流着,路卡斯将堵在上条当麻的手给移了开来。
"是的,大人!"
上条当麻做了标准的军姿,表式着自己的忠心。
"很好,上条二等兵!"
蓝发耳环看着眼前路卡斯与上条当麻一搭一唱的:"你们在搞什麽啊"
"没事。""没事。"
"你们感情还真是要好阿喵,话说路卡斯..."
坐在前方的妹控军曹─土御门元春也加入了话题。
"嗯"
"上次的那个巫女妹子怎麽会从呜呜呜呜..."
"住嘴啊!"单手捏住了土御门的双颊,路卡斯表情狰狞。
"呜呜呜鲁!"(我知道了!)
"很好...元春,你怎麽会知道"
一把勾住了土御门的脖子,路卡斯好奇的问着,虽然土御门住在自己隔壁的隔壁,但昨天晚上回来时应该没有被任何人发现才对。
"放开啦,快窒息了啊!呼...今天我一大早就看到上次的那个巫女提走出你的宿舍,在经过我宿舍时她还问我说要去哪里买食材。"
"原来如此啊!"
难怪,明明家中已经没有食材了,早上还在奇怪姬神秋沙怎麽在没有食材的情况下做出便当,原来是早上先去购买了,不过真是好死不死的被这衰人看到了。
"看你的眼神我总觉得你在想些什麽失礼的事情。"
"没有,你这个衰人。"
"...你应该是在说当麻吧!"
"喂喂,别以为我倒楣就听不见你们说话了。"
"当麻别吵!路卡斯,上次的巫女妹子怎麽了"
一把挤开了加入争吵的上条当麻,蓝发耳环关心着刚刚听道一半的
"蓝发耳环,你要知道一件事情,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路卡斯你那毫无感情的眼神是怎麽一会是阿...好好好,我不知道总行了吧!"
蓝发耳环摊开了双手。
"嗯嗯...这还差不多。"
双手环抱着胸,看见蓝发耳环服软的路卡斯闭起了眼点了点头,为自己英名神武的威严感到骄傲。
"那个,路卡斯..."
"别吵,当麻,你没看到我正在沉醉於..."
"不是啦,路卡斯,你看..."
循着上条当麻的手只看去,路卡斯看见蓝发耳环正得意洋洋的站在前方的讲台上,身後的黑板大大的写着‘路卡斯正与一个喜爱穿巫女服的妹子同居中‘。
"土.御.门.元.春.!"
路卡斯生气的一把捉住了土御门元春的衣领。
"我也是被逼的...喵。"
土御门元春最後的一声喵显得多麽的心虚。
"那你为什麽不敢看我!"
路卡斯面若修罗,形如恶鬼,声音有如九幽之中传来。
"你看你看...路卡斯在跟人同居耶。"
"好不纯洁!"
"那女孩子该不会是被逼迫的吧"
"有可能,我看巫女服也是他逼迫人家穿的。"
听着班上学生窃窃私语着的路卡斯头上青筋爆起。
"快放开我,要喘不过气了。"
土御门元春用力的想要扳开路卡斯的双手,但那双紧扣住自己衣领的手有如铁夹般丝毫不为所动。
"元春,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
"嗯"
"既然喘不过气的话,就别喘气了!"
有如佛陀解悟、耶稣传哩,路卡斯伟大且圣洁的说着。
"...放开啊!"
教室中充满了土御门元春死前的痛苦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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