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虽然在卑弥呼身上忙活到大半夜,但刘仁还是早早就醒来了。毕竟刘仁养精蓄锐多日,再加上他年轻力壮,精力充沛,一早起来居然不觉得疲惫。
看着在床榻上睡得正香的卑弥呼,一丝不挂似玉人般躺在被窝里,玉藕般的手臂探出被来搭在刘仁胸膛上。刘仁一双手又有些不老实地在卑弥呼丝滑的肌肤上游走。
不过,刘仁弄出的动静也很快惊醒了卑弥呼。卑弥呼醒来后,发现她和刘仁赤条条躺在床上,顿时羞涩地将头靠在刘仁肩上。
“丝米妈塞,奴家不知道侍奉得满意不满意。奴家这是第一次,如果有不周到的地方,还请仁郎多多谅解。”卑弥呼搭在刘仁肩上嗲声道,被刘仁破瓜后,在刘仁面前讲称谓都变了。
偶滴神啊!我啥时候成人狼?刘仁郁闷道,不过这东瀛公主跟中原女子就是不一样啊,完事后还这么温柔体贴,真是让人无限回味啊。
等等,刘仁觉得卑弥呼刚刚说的话中有些不对劲。
“你这是第一次?那上次?”刘仁疑惑道。
卑弥呼噗嗤一笑道:“仁郎,上次是我骗你的。”
“怪不得,我说上次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那似这次一般倍儿爽。”
刘仁悄悄掀开被褥,发现雪白床单上一片落红已经暖干了,看来卑弥呼还真是第一次啊。
“你这个小妖精。”刘仁食指在卑弥呼挺秀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又在她那两只雪白的兔子上猛搓了几把。
“神功将军,以后奴家就是你的女仆,奴家的身子只属于你一个人。”卑弥呼被刘仁摸得娇喘连连,她以前怎知这般滋味。
“咚咚咚!”厢房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然后又是史阿那小子的阴魂不散的声音。
“将军大人,时候不早了,该出发回洛阳了。”
“哦,行。史都尉去客厅等候片刻,本将军马上就到。”由于顺利将卑弥呼办了,刘仁心情大好,对史阿以前数次坏自己好事也既往不咎了。
“仁郎,你要回洛阳?奴家也要去。”卑弥呼芊芊玉指摸着刘仁结实的胸肌撒娇道。
刘仁一听,顿时吓得出了一身虚汗。要是带着卑弥呼这个东瀛公主回去,家里那个醋坛子还不闹翻天啊。再说了,何清又怀有身孕,这发怒是小,动了胎气那怎么得了。
“你不是要找学《太平要术》上的法术么,现在邪马台国形势危急,时间紧迫。你不抓紧时间研习天书,跟我回洛阳去干吗?”刘仁假装好意劝到。
卑弥呼嘴角一撇,顿时不乐意道:“那卷天书根本就是假的,里面哪里记载有神功法术?”
“那的确是真的,只不过是张角故意将夸大其词,将本来普普通通的经书说成是什么神书。若是真有这样的书,张角的黄巾军怎么会这么快被本将军剿灭。”刘仁见卑弥呼不信,心中有些急了。万一这东瀛魔女不肯罢休,那可如何是好。
刘仁这一番说辞卑弥呼自是一万个不信,可别小瞧了卑弥呼。卑弥呼可是某岛国上的第一任女君主,也就是某岛国未来的武女皇,岛国皇室血脉的传承者。卑弥呼在刘仁面前像乖顺的金丝猫,她回到岛国后却是一个极其厉害的角色,被岛民奉为大神。此外卑弥呼还率领邪马台国一统岛上土著部落,缔造了某和民族。
“弄不到神书,奴家就寸步不离仁郎。”卑弥呼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之势。
某某青年被卑弥呼逼得想发飙了。别把老子逼急了,到时候本将军将你剁了扔河里喂鱼!刘仁心中恶狠狠道。但是毕竟想到将来要想拿下某岛国,将岛上的男丁当奴隶,青年女子赏赐给麾下将士享用。所以还要用得着卑弥呼。刘仁还是忍住了这个念头。
神书?这两个字眼在刘仁脑海中不停跳跃,他记得当年师傅左慈有一本叫《遁甲天书》的奇书,里面包罗万象,无所不有。上面记载有武功秘籍,行军布阵之法和奇门遁甲之术等等。当年师傅左慈正是从中挑了一套枪法传授给了自己。
“你正要弄到神书,学习法术?”刘仁想到了支走卑弥呼的办法。
“嗯。”卑弥呼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静静地望着刘仁。
“我师父左慈手中有一本《遁甲天书》,里面记载了奇门遁甲之术,你若是真想学法术,可以找我师父左慈。前几****师父捎来书信,说他在吴越庐江玉虚观。你若要学法术,得赶紧前往。我师父喜欢云游四海,若是去晚了,恐怕就找不到我师父了。”刘仁一本正经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是信口胡扯。
“真的?”卑弥呼水灵灵的大眼睛闪着欣喜的目光。
“当然,本将军什么时候骗过你。”刘仁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奴家相信你。”卑弥呼轻轻在刘仁脸上亲了一口。
还是十七八的女孩子好骗,刘仁心中松了一口气。
“此去江南路途遥远,我派柳孚送你去吧。”刘仁接着道。
“好吧,神功将军你对奴家真好,奴家谢过神功将军了。”卑弥呼吃吃一笑,素手勾住刘仁的脖子,含情脉脉望着刘仁。尝到了昨夜的欢愉,卑弥呼欲罢不能,又想做那事。
这个时候,敲门声再次突然响起。
“大人……”
“我说史都尉,你有点耐心好不好!”刘仁大怒道,不待史阿说完,立即下了逐客令。
闻得房内不断传来阵阵木床的“吱呀”声,史阿年少未经人事,不过也明白了里面的人在干什么,赶忙飞一般逃回到客厅。而卑弥呼早急不可耐地钻进被子里服侍刘仁畅快一番。
……
漳水河畔,北风斜峭,狂风吹劲草。枯草上凝结着厚厚的白霜,几颗枫树上被风霜染红的枫叶打着旋儿随风漫天飞舞。
一支六百余精骑迅速驰过官道,卷起沙场漫天。这支人马正是赶往洛阳的刘仁等人,个个脸冻得通红,身上还有覆盖着一层薄霜。
“他奶奶,这鬼天气,咋这么冷啊。冻死我老蔡了。”蔡阳嘴上不停的咒骂道。
“都尉大人,你都穿件兽皮大衣了,还冷。我们几个只穿了件兽皮袄子,身上可热乎着呢。要不咱俩换换”宋宪打趣道。
“小兔崽子,一边玩去。”蔡阳没好气道。
刘仁骑着战马,走在队伍中间。支走卑弥呼以后,刘仁领着这六百精锐羽林骑迅速赶往洛阳。荀彧留在邺城接替吕强的工作安置流民,安排屯田事宜。
而吕强和荀攸随自己一起回了洛阳,随行的还有蔡阳和他手下五个副都尉,当然史阿那是寸步不离刘仁左右的。
刘仁领着六百精骑取道黎阳,经过牧野入河内,再渡黄河,来到了虎牢关前。
虎牢关南靠嵩岳,北连黄河,山岭横生交错,地势险要。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刘仁望着巍然耸立的雄壮关门,不禁感慨道:“好一座天下雄关!”
这个时候在关前,一个胖胖的城门官,头盔歪斜,领着两列人马正在盘查来来往往的百姓。穆麻子拿了腰牌和通行令牌走了上去,刘仁等人却不停地打量着这座雄关。
胖城门官瞟了一眼穆麻子手上的军司马腰牌和通行令牌,哼了一声,扭过头往嘴里扔了一粒花生米,慢悠悠道:“你这通行令牌是旧令牌,不符合新规矩。不能放行,你还是回去取了新的通行令牌再来吧。”
一看穆麻子是个小小的军司马,满脸的鄙夷神情写在胖城门官脸上。胖城门官大口嚼着花生米,心里盘算着如何好好敲上一笔。他看穆麻子身上穿着一件不便宜的厚实皮袄,料定穆麻子身上钱财不少。
“你这将官好无道理,这通关令牌明明就是今年的新令牌,为何不让我们通关!”穆麻子杏目一瞪,拿着通关令牌大声抗议道。
“本都尉说你的通关令牌不行,那就是不行。小小军司马,竟敢在这里嚷嚷,再起哄就将你乱棍轰走”胖城门官昂着脑袋,像只趾高气扬的大公鸡。
这个时候,在一旁的刘仁早瞧见了这边的动静,看到了这一幕,也立即明白了过来。这帮狗官,真是贪得无厌,大雁飞过也会被他们拔根毛啊。
“这位兄弟,有话好好说嘛。”刘仁露出一丝笑意走了过去。
“谁是你兄弟,你也配当本都尉兄弟。啊呸!”那胖城门官冷冷瞟了刘仁一眼,毫不留情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呵呵,我这里有个好东西,还请这位将军笑纳。”刘仁不动声色拿出了一样银光闪闪的东西。
“哦,呵呵。这位小兄弟真懂事,真识时务。那本都尉就不客气了。”胖城门官态度立即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转弯,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笑呵呵地接过了刘仁递过来的东西。他满以为那是一吊五珠钱,拿到手里后却发现时一块令牌。
“你小子想找……”胖城门官大失所望,拿着令牌匆匆看了一眼,正想教训教训眼前这个褐衣青年。不对,那牌子上写着“羽林中郎将将令”七个大字,胖城门官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胖城门官定睛细细一看,发现确实写着“羽林中郎将将令”。胖城门官顿时手哆哆嗦嗦起来,手中的令牌似烫手的火炭一般,在他胖手上跳跃。
“扑通”一声,胖头领双膝跪地,额头上渗出了黄豆般大的汗珠:“中郎将大人饶命,小人有眼无珠,冒犯将军大人,请请将军大人恕罪。”
刘仁“哼”了一声,拿回令牌,厉声训斥道:“小小城门官,竟然敢公然索贿。若是再有下次,定斩不饶。”
“小人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那胖城门官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头都磕出血来。
教训了那个贪张枉法的城门官后,刘仁领着六百余骑迅速穿过虎牢关,进入司隶辖区。刘仁发现,他们经过的地方,庄落比冀州富足不少。
不过这个时候,途中一个村落的景象引起了刘仁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