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更】
油女取根回到了团藏府邸,他没有将鸣人带回来,衣服上裂开了好几道口子,像是被爪子撕开的血痕遍布这些口子上。
“取根,怎么弄成这样?九尾小鬼呢?”团藏身边的山中风看见油女取根如此窘迫狼狈的样子不由诧异起来。
油女取根可是操纵虫子的特殊型忍者,根本就不用和鸣人正面冲锋,远远地操纵虫子就能将鸣人打败,以往油女取根每次战斗都是依不染尘,全身完好无损的,可现在他身上却是有好几道伤痕,怎能不让山中风诧异。
“对不起团藏大人,属下无能,让鸣人逃了。”油女取根跪在地上,脸色漠然,等着受罚。
‘咔嚓’一声,团藏手中的茶杯被他捏碎,饶是深居简出几十年养成的镇定在这时也不管用了,他老脸露出一张极为难看的表情,阴沉道:“怎么回事?”
“他不要命的朝我冲来,我的虫子打中了他却没将他击退,最后我吃了他几爪子,他争取了点时间就逃脱了。”油女取根淡淡的说着,他带着护目镜看不出是什么样的表情,团藏如此信任他,他却将这件事办砸了,兴许心里有些愧疚。
一听到取根说了鸣人被他的虫子击中过,山中风脸上便露出了轻松地表情,淡笑着说道:“呵呵,团藏大人,既然漩涡鸣人已经被取根的虫子击中,那他只能等死了。”
“阿风,你不用为我说话,任务失败了就是任务失败了。团藏大人,属下甘愿受罚。”油女取根跪在地上依然不肯起来。
团藏阴沉着脸,没有说话,沉吟了良久,他目光闪烁着阴晴不定的光芒,摆摆手,冗长的叹了口气道:“你起来吧,老夫万万没想到漩涡鸣人这家伙的天赋是如此的不俗,每一次战斗都是在提升他的实力,虽然他被你的虫子打中了,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风,你跟取根走一趟。如果他还活着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杀死活着抓回来,还是那句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明白!”
取根和山中风两人坚定地点头。
……
……
踏着平坦的地面,身体摇摇晃晃的前行,步履蹒跚,每一步都是那么的艰难。
“我...不能死在这里。”
粗重的鼻息,无神的双眼强自凝聚出一道求生的神采,鸣人身上大半发紫,脸色可怕的吓人,他抬眼望着不远处那道城门,视线越来越模糊了,城门上刻得是这座城的名字,可惜他已经看不清了。
“鸣人,你要挺住,你先是中了油女取根那家伙的虫毒之后又吞服了珍松芝以毒攻毒,绝对不能倒在这里。”九尾那迫切而焦虑的叫声,一遍又一遍的在心中荡漾。
与油女取根大战,鸣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获得了一次逃生的机会,但中毒已深的他却只能在走投无路之下将珍松芝服下。
珍松芝有毒不假,但古人说以毒攻毒,珍松芝此时便成了最好的解毒之药,眼下虫毒已经被抑制住了,但鸣人若撑不过去,那也是白费,九尾在赌,它不相信鸣人会在这里倒下,如果鸣人倒下,它也得陪葬。
“鸣人,千万不能放弃,你想想,你这些年究竟是怎么过的?你想想木叶村里的那些人都是怎么对你的?”
“你一口一个团藏老贼,他监视你,折磨你,三番两次派人来杀你,难道你不想报仇了吗?”
……
九尾不断地说话在刺激着鸣人,鸣人虽然没有回话,但他的脸色却是越来越森寒冰冷,显然这些话都被他听了进去,成了前进的动力。
只是,越是往前走,便越是重若千斤。
体内的血液在翻腾,虫毒与珍松芝的毒性绝大部分都从血液与骨髓中被逼到了身体的角落。
充裕的灵气在释放,这可是比肩自然之力的灵气,在某种程度上灵气要更加的珍贵,熬过去,便易筋洗髓,脱胎换骨!可若熬不过去,不要说轻则大脑受到冲击成为白痴、失忆成残,重则爆体而亡。
……
步履艰难,每一步都像是背着一座大山再前行,终于...
鸣人身体微微向前倾倒,他听不见了,听不见九尾在说什么,听不见周围的馋虫鸟叫,听不见周围路人的脚步。
志村团藏的迫害,猿飞日斩的软弱,村子里那些人的冷眼。
去商店买到过期的牛奶。
在学校被同学嘲笑。
被遗忘,连老师教导大家修炼的时候连名额也不曾有。
在那之后,我有了尊重我希望我变强,为我好的老师,伊鲁卡老师,卡卡西老师...
还有...还有那……
八云、雏田与井野的柔,不同的温柔、!……
往事一幕幕的回现在鸣人脑海里,厌恶过、憎恨过、不甘过,偶尔...也还曾温柔的笑过。
或许,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不过...这也够了、!……”
疲倦的双眼缓缓闭上,身体向前倾倒,‘砰’的一声,重重的倒在细沙铺成的路上。
周围行人络绎不绝,没有人因为鸣人倒下而伸出援手,甚至没有人...理睬。
他们不认识鸣人,见他衣衫褴褛或许是个乞丐,是个垃圾,他们认为这种人就是多死一点,世界就干净多了。
然而,有两个女人却是与其他人不同,她们顿住了脚步,鸣人正好倒在了她们的脚下。
这个女人,一头金色秀发如流苏般在背后垂下,又在半中央束成了两条马尾,宽敞的绿色外衣包裹着里面的那件条纹背心,黑色条纹,浅灰底色的背心,深蓝的七分裤与深灰的高跟凉鞋搭配,露出了唯美胜雪的足踝。
隐约间,鸣人朦朦胧胧看到了这个女人的轮廓,只觉得如仙如画,如梦似幻的美...
女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