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叙一直在仔细的分析藏地部族首领及一些藏民送来的有关于野狼群的情报,再根据上次在大漠西北地区所碰到的野狼群袭击的情况。黄叙推测出,这一次野狼暴动,极有可能就是那些野狼群的狼王从捣鬼。
但是,不管是不是野狼王从中捣鬼,但是能够击杀了野狼王,那么就肯定可以瓦解这一次的野狼群袭击事件。
而黄叙,也对上次被野狼攻击的事儿记忆犹新,他细心察看情报,甚至自己也到外面去看过那些野狼群,发现并没有如上次在西北大漠所看到的那样的身型巨大的雪狼王。而在藏地,有关于雪狼王的传说实在是太多了,从一些资料中,黄叙推断出,雪狼王肯定就在雪山上。
所以,想要解决这一次被数以十万计的野狼群的攻击,那就必须要上雪山杀狼王
问题是,雪狼王就算在雪山上,可是雪山太大了,鬼知道那个雪狼王躲在雪山哪里还有就是,这里最高的那座雪山,在当地藏民口中称为圣山或是神山,太高太大,就是那些藏民,也根本没有人能够攀登到雪山的最高峰。
曾经有藏民尝试着要攀上雪山,哪怕是当今皇帝,他的姐夫刘易,黄叙都没有那么的敬畏,但对自己的父亲,他莫不遵从。
所以,被黄忠一逼问,他只能将自己心里的这个计划说了出来。
黄叙自己的心里也知道,自己的父亲重要,但是,随自己及父亲进入藏地的二十万汉军也同样的重要,如果不能及时解决野狼攻袭的问题,从而导致汉军将士无端折损太多人马,那么自己的父亲就极有可能引咎请罪,甚至,还有可能难忍如此的耻辱,拿自己的命来以谢天下。
说了出来,黄叙就知道很难阻止父亲上雪山杀狼王了,但是,父亲却不让他上雪山,这他可就不干了。上雪山杀狼王,九死一生,黄叙怎么可能让父亲单独涉险呢
如此,黄叙便斗胆拂逆一次父亲的意思,神情坚定的道:“父亲,计划是孩儿想出来的,你要亲自上雪山,孩儿明白父亲之责任所在,所以,孩儿不阻止,但是,父亲可知雪山上的情况要如何才能找到雪狼王所以,不管如何,孩儿都要随父亲一起上雪山,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要杀狼王,我们父子一起杀,若有什么的凶险,我们父子也一起面对。否则,父亲就算先走一步,孩儿也会跟着上雪山。”
“你”黄忠想要喝斥黄叙,但是看到黄叙眼内流露出来的坚定,黄忠便没有骂出口。
片刻,黄忠才沉声道:“雪山的情况,各大氏族首领同你爹说过了也罢,那就一起上,事不宜迟,我们今晚便准备好,明天一早便上山。我们的军营,,黑夜,才是他们活动的时间,他们似乎能够在黑夜视物。
还有就是,这些雪狼,它们现在却是主动来攻击自己的人,而非看到就会躲藏。
如此有智慧的野狼,让黄叙心底生寒,尤其是他听到了夹在风雪之中,此起彼伏的野狼嗷叫声,他似乎越来越感到不妙。
当一行人爬上到了一道山岭,有一个平台可以让众人在此安营扎寨的地方时。
黄叙急忙叫停,叫来父亲黄忠以及一众将领。
“父亲,各位将军”黄叙慎重严肃的道:“我们恐怕又犯了错误了。没有想到啊,这些畜生居然有此智慧,我们恐怕已经被雪山的野狼群给包围了。因此,我们不能再往上搜索了。”
“什么都到了这了,如果不找出野狼王给予击杀,那么我们在藏地被野狼围攻的大军”黄忠恼火的瞪了黄叙一眼。
“不,父亲,野狼王不用我们去寻找,它们会自己来找我们的。”黄叙肃然道:“不知道为什么,孩儿的心里总有一种感觉,似乎这些野狼的暴动,就是冲着咱们来的。我们还没有到雪山,就有可能被野狼盯住了我们的一举一动。这上半的小半天,我们就折损了不少兄弟,这是那些雪狼在慢慢的消耗我们的实力。所以,我们不能再往山上去搜索了。孩儿建议,现在也天黑了,不如就地在这平台上扎营,布好阵势,准备着与野狼群决一死战吧。现在,我们要下山也肯定不可能了,所以,这样我们才有可能有一线生机,另外,若是野狼王真的也出现了,我们也正好寻机将其击杀。”
“当真这么邪门”黄忠也有点侧目道。
“呵呵,爹,咱们突然遭受到野狼群的攻击,这本来就是一件邪门的事,因此,我们现在,不能再把那些雪狼当作是一般的畜生来看待,要将它们当作是有一定灵性的敌人来对待。”
“这好吧,就地扎营,但必须要及早做好对抗野狼群攻袭的准备,因此,我们得要分批休息,不能掉以轻心。”黄忠接受了儿子黄叙的建议,觉得这事儿的确够邪门的,如此还是小心为妙。
黄叙的推测是正确的。
雪狼王与那摄政狼王,在黄忠上山之时,它们就嗅到了黄忠身上的气息,这使得它们知道,它们的真正大仇人已经到了。
但它们也很狡猾,看到了黄忠暴起斩杀了不少雪狼的动静,它们都没有现身发起袭击,而是先发出号令,让更多的野狼赶来,准备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个它们的大仇人留在雪山。未完待续。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wap.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