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你韩月师兄,你练的啸风诀真不错。师弟你再练些年到时有追上韩师兄的可能”薛寒雁笑语晏晏鼓励起贺起。
贺起无语,什么眼神这是,拿手下败将韩月来激励我?
唉,高手寂寞啊,能有识人慧眼的人太差了,我引灵三层啸风诀使得这么好,你都瞧不出的我不凡。
“薛仙子,我记忆里方竹山可是以火修为主,你怎么修行风属性功法”贺起问道。
方竹山的传承比起清溪谷还远不如,那宗门里一共五人,一师四徒是那种传承都快断绝的宗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连宗门都算不上。
薛寒雁笑道:“我就只有风灵根,修练火道更难”
贺起顿时明白,这紫衣女子灵根资质也是极差,灵根单一,意味着能选择的范围就极窄,加至灵根品极又低,那就只能以龟速修行。
贺起再问:“薛仙子,你闯太平妖道的府上,难道也是接了宗门任务”
薛寒雁道:“太平妖道陷害的人里有一个是小师妹的近亲,奈不住小师妹苦苦相,大师姐就发布了任务。我这回算是沾了你个便宜,不动手就能回山领取功勋。”
原来如此!贺起心头一松,两句话套出薛寒雁和方竹山都不知道太平道人献了个宝镜的事。
接下来就是找个地方,好好瞧瞧有金罡文的宝镜有哪神奇之处。
薛寒雁道:“咱们今晚惩奸除恶,真是大快人心,看着天色快要发亮了!我知道个好地方,我请你喝酒。”
贺起身形丝纹不动并没想去的意思。
“你到底去不去啊”
薛寒雁语带娇嗔催促道,只看她青丝随风舞动,这苗条的身影,就像似乘风而去的仙子一般。
这等美女主动相邀,大部份男人都不会拒绝。
贺起此时心思全在那古镜之上,视薛寒雁如无物。
“下回吧!在下还有些琐事要办!”
听到贺起毫不给面子的拒绝,薛赛雁顿时瞪大眼眸,气鼓鼓的看向贺起。
“啊,我亲自约你,你还不去?”
你丫谁呀,配用亲自两字吗?你约人,人就一定要跟你走?什么逻辑。
怎么到哪儿都有自持自己漂亮,就觉得约人是给别人面子的女人,贺起很无语。
贺起很干脆地回道:“真没空,薛仙子失陪了!”
“别,别,别!”薛寒雁急叫道:“其实我约你不仅是喝酒,还有件事相求你帮忙,当然这对你来说也是一场大机缘。”
大机缘!听着好似有点油水,贺起身形一旋,又落回牌坊。
贺起笑嘻嘻,俏皮说道:“薛仙子,我很忙的,好多大事等着我去处理,跟你耗在这儿,我眨巴几下眼就少了几块灵石,有什么事快点说,别拐弯抹角”
薛寒雁瞪了眼,一点不给她面子的贺起,道:
“是这么回事,我接了这任务从方竹山过来,一路行走,在一处小山谷里发现了两株长得极好的双生浮空草。可惜这两株灵草旁边有妖兽守护,我想邀请你一起联手取宝,到时我两一人一株!”
贺起一听是浮空草心中一动,清溪谷的百药图上有记载有这种灵草。
它功效是改善增强风灵根,就算是普通平常之人,吞服用之后也能身轻如燕。
更为难得的是,浮空草是为数不多,不用炼丹,可直接吞服的灵草。
“有这灵草薛师姐为何不向宗门救助”贺起压下兴奋之心反问道。
薛寒雁白了眼贺起:“你当我方竹山像你清溪谷高人众多”
贺起听得一笑,清溪谷这么弱的宗门还高手众多,不过比起方竹山还真是强了不止一点半点。
“师父以带着几个师妹出山游历联系不上,大师姐正在闭关冲击神游,小师妹修为太弱,来了也帮不上忙,你说我去找谁?贺道友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只能白白错过这场机缘!”
贺起见她神色不似有假,又有浮空草,哪会不答应,微一思索,十分虚伪,大包大揽地说道:
“就这事啊,就冲清溪谷和方竹山两宗友谊,我就要帮你,放心吧,包我身上,这事你可再别和他人说,不过眼前在下确有要事,三日后,咱们约在烟雨楼见”
薛寒雁大喜道:“三日后不见不散,你若骗我,我一定上清溪谷去告诉钟师伯”
贺起一阵无语,“放心等我,不见不散”
薛寒雁喜滋滋地看着贺起飞身离去,只看贺起几个起落后就变成了黑点溶入夜空当中。
这一袭紫衣的薛寒雁小嘴一撇,嘀咕一句:“什么破事,难道会比取浮空草还重要”
又等一会,她手中小旗一挥,一股轻风托着傲人娇躯乘风而去,紫裙飘飘像似飞天神女。
贺起别了薛寒雁后,一路向南,出了皇城又出了外城,忽然身形一折换了个方向往东疾驰。
大半个时辰之后,贺起以远离天风城,身形出现在个荒山之上。
荒山乱石横生,荒草萋萋,虫鸣之声不时响起。
贺起闭目盘坐手中握着一块灵石,一脸平静。丝丝的灵力在灵识的引导下不断被抽出,钻入贺起的体内,不多时贺起功行九转以恢复全盛状态。
这时贺起才一拍储物袋将那面古镜取出,眼中透出炽热激动,这神情就似红毛鲁豹盯着听雨姑娘胸前那对傲人大白兔。
“好家伙”贺起低声细语说道,两手摸着镜面。
以他青莲剑仙的见识,也没分别出这古镜是何材质,似金非金,似玉非玉。
贺起把那宝镜放于眼前,还未催动神念,镜面突然金光一闪,镜面中射出一缕金光,瞬间钻入贺起额头。
识海中的神魂便微微一动。
贺起心中一惊,忙发动神识内视己身,好在并未见任何异常之处,正惊疑间,眼前那镜光一闪,镜面上无数金罡符文消失一空。镜面之上浮现出熟悉的画面。
贺起嘴角一抽,像似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人重重一击。只见那画面里金雷滚滚,一道剑光逆天而上,那正是贺起前世渡劫的场面。
虽以重生,但再从镜里看到慕容燕那绝世姿容时,往日同她恩爱的一点一滴一齐涌上心头。
相遇,相恋,成亲。
有了她之后,仙界就只两种女修,一是慕容燕,二是其她女修。可谁知得了这个结局!
镜中还是当日场景的回放,前一刻抚琴相助,轻怜密爱,后一时刻痛下杀手,作你死我活之争。里的画面一幕幕流过,结局早以注定,镜面平静下来贺起心情也平静下来。
“好家伙,果然了不起,竟然能看破我前世之事”。
贺起心中在怒吼,苍天开眼,老子好像得到了一个逆天的机缘。
镜面又一闪,里面显现出一座是极为荒芜的小山。一个刚出身的幼儿被遗弃于路边草丛,幼儿掩掩一息,但还在哭闹身上爬满虫蚁。一个高大钟师伯的背影在镜中出现:“造孽啊”。
钟掌门,钟师伯!
贺起一看那钟师伯觉得有些熟悉,那是青年时的钟师伯。
钟师伯抱起幼儿。
“咦!”钟师伯低声音惊呼,很快麻利地掏出个法器八角罗盘。
钟师伯打出一道法诀,八角罗盘上光芒闪耀,罗盘里三根指针一转,掉转头来指着那幼儿。
贺起认得这物,那是清溪谷的寻灵盘。
宗门里做寻仙使者就是拿着这寻灵盘,穿村过镇,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催动寻灵盘。
当在感应范围内有身具灵根之人时,罗盘上相应的指针便会指着那个方向,当极近距离靠近身具灵根之人,寻灵盘会灵光大闪。
清溪谷寻灵盘为最低级那种,感应范围不到一里,宗门寻仙使者就拿着罗盘地地毯式的搜灵有灵根的仙苗。
最后宗门算功勋便是计算催动次数和仙苗人数,人海茫茫数万人里都未必有一个人能身具灵根。
钟师伯抱着幼儿转过身来,脸色喜滋滋地,接着画面飞速度前进,那幼儿在清溪谷里长大,走路、学说话这里面钟掌门的身影不时闪现。
贺起这时才明白自己在转元换修时为何钟掌门愿意帮忙担保,自已被耿山针对时钟掌门为何愿出手解围。
再后面小修士年纪渐大,以有了记忆,贺起继承了这前任记忆,自然知道会发生什么。
果然那镜中显示出一个清秀少年,虽然长得算勉强算英俊。
但天生就是一幅少根筋的笨拙。呆傻的智商和低劣资质甚至拉低了原本不错的外貌。
这少年学什么都慢,学什么都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