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身?
不,是纹身贴画,一种可以保持一个星期左右的假纹身。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王小四嘴角瞬间扬了起来,露出一副嘿嘿的表情。
段昕彤用身体挡住了后头的视线,而咱们的小四,则飞快的伸出手,钻了进去,狠狠一捏。
“啊,痛也。”
娇呼过后,段昕彤飞快的后退,红着脸跑回卞芝灵身边,一头埋了进去。
“好你个死丫头,还回来干什么?找你的亲亲好老公去呀。”
没好气的冷着脸,卞芝灵手指在段昕彤腰间用力一掐。
顿时,又是一声惊叫。
举起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这小妮子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香水,闻起来有一种雨后水感的凉爽气息,和薄荷有点像,却并不一样。
关键是,她的世界之巅,无论何时让人看见,都会燃起火焰般的炽热感。
于是,嗅觉和视觉产生了强烈的反差。
这种感觉,没有身临其境去体会,当真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啧啧啧,还是我的大老婆最乖,唔哦,好香啊。”
“嗯,小老婆宝贝,你也乖乖让哥摸一下?”
自从脸变帅了,也不能动不动,就不要脸了是不是?
所以,王小四决定让脸皮变厚一点,就算比城墙厚,也不是不可以嘛。
“死一边去,老娘才不是你小老婆,哼!”卞芝灵俏眉一挑,冷眼冷语。
不过,已经熟悉这小母老虎性格的王小四,毫不介意。
忽然刷的一下闪到她背后,右手一扬。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是压抑着的呻吟。
“嘤——”
只见卞芝灵的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眼中露出屈辱、羞惭和兴奋交织的神色。
“臭小四,你你你……”
‘你’了半天,她也没能放出什么狠话。
打又打不过,打了多半更吃亏。
要说老娘咬死你的话,这混蛋没准还巴不得。
这越想啊,心里头就越是委屈。
啧啧啧,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
尚在回味那丰满弹性的王小四,看到卞芝灵的表情,心里头也是一凛。
哎呦,这小母老虎真要生气了?
眼珠子骨碌碌一转,他的右手伸到后头,心念一动,从百宝箱中,取出了一样在冷板凳上躺了许久的宝物。
一块豆腐。
正宗西施豆腐:男的吃了壮阳,女的吃了滋阴……
“来,把这个吃下去。”
不容卞芝灵分说,王小四抓起豆腐,直接塞进了她嘴里。
“不,这是什么,我不吃,呃……”
这块豆腐,已经达到了丹药的水准,入口即化。
所以,卞芝灵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清流顺着喉咙流了下去。
接着,清流又化作暖洋之意,流进身体每一个角落。
所有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变得格外活力。
在一瞬间,卞芝灵原本就俏丽的脸,越发变得光彩。
就好像一只蒙尘的玉镯,忽然擦去了浮沉一般。
“呀,灵姐姐你怎么,怎么变得辣么好看了?”
“啊?真的吗?”
卞芝灵掏出化妆镜,又看又摸,表情惊讶。
“小老婆啊,老公这祖传秘方怎么样?”
心情变得大好的卞芝灵,白了王小四一眼,却是露出了一抹娇羞,竟然没再反驳。
嘿嘿,哥就不信搞不定你个小丫头。
啧啧啧,瞧瞧,瞧瞧,自从得到了天庭万界斗地主,王小四变得就是辣么的自信。
“小四哥哥,我,我也想要。”
段昕彤拽着王小四的衣袖,满眼希翼。
王小四却是摇了摇头,凑到她的耳边说道:“小老婆有些内分泌失调,才需要吃这个,你不需要。”
“不过,等过一阵子,哥送你个好东西。”
“吃了后,保证让我的亲亲大老婆,变得比小老婆还漂亮。”
“嘤,讨厌,不要叫人家大老婆了好不好,好害羞的。”段昕彤声音糯糯的说着。
“那个,那个,你说的是真的吗?”
“啊,还有——”
段昕彤忽然提高了音量:“灵姐姐,你注意到了没有,小四哥哥好像变帅锅了!”
闻言,王小四眉毛刷刷的抖了几下,立马摆出一个拉风的姿势。
双手抓着头发,潇洒的向后撸过,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很帅似得。
卞芝灵笑了笑,上下扫了一眼:“彤彤啊,你不会看错了吧?这里哪里有帅锅,我就看到一只色狼好不好?”
闻言,王小四的气势顿时一蔫,正想要反驳,忽然听到大厅里响起了喧哗声。
只见一群衣着讲究,气势不凡的人走进大厅。
“对了,小四,你怎么会来这里?”卞芝灵压低了声音问道。
王小四将许寒玉邀请自己的事情说了下,又提了下许三爷。
“原来如此,喏,那个穿白色西装的,就是许三爷。”
王小四顺着目光,看到一个身形偏瘦,个子中等的中年人。
这家伙体质不行啊。
稍微多看了几眼,就发现这位许三爷脚步虚浮,眼眶浮肿,一副喜好玩乐,身子被掏空的模样。
许三爷进来后,四下一扫,看到了王小四,眼中也是一亮。
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了过来。
“哈哈哈,”看似爽朗的笑声响起,“小王先生,您一定是那位名动缅冲赌石界的少年大师——王先生。”
“你能来,真是让我非常高兴。荣幸,荣幸啊!”
他喵的,这货的态度怎么这么热情。
这剧本,好像有点不对呀。
其实吧,王小四今天来这里,纯粹是为了看看原石。
什么见见许三爷这种事,他是压根没考虑的。
因为从许寒玉邀请自己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出对方并不看重自己。
可是,现在是肿么回事?
王小四似乎从许三爷的眼中,看到一种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感觉。
“嗯。”
简单的哼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辣模样表情,就一个字——拽。
看到这冷淡的态度,许三爷也是脸色一变,变得有些尴尬。
“呦呵,这小子就是那个什么少年大师?”
嗤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许老三,你找这么个小子来掌眼,就不怕瞎了眼?”
说话的,是一名身穿紫色唐装,抓着一把扇子的家伙。
“哈哈哈,就是嘛,这么个毛头小子,能懂什么?”
附和的,是一名西装革履,皮鞋锃亮的精瘦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