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郁闷之时,颜青瞳勾人的声音已经从电话中传来道:“准老公,快点来我家,好不容易等到的机会,老爹老妈都出‘门’了,就剩下我一个在家,快来嘛。”
真是我的及时雨啊,若是平时,上市委书记家宣.‘淫’我或许还要思考一阵,可此时此刻哪里还经得起‘诱’‘惑’。关掉电脑,披上外衣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杯水仰头喝掉,就急火火冲出‘门’去。
一路探头探脑、做贼似的来到书记大院,颜青瞳蹦蹦跳跳过来开‘门’,果然颜书记都不在家。
今天的小‘荡’妹,穿了一件紧贴身的白绸小背心将上身起伏不定,凹凸‘诱’人的‘诱’人弧线完美呈现,鼓涨涨的重山峻岭将小背心顶得紧绷绷的,一抹‘诱’人的白皙从颈下透得出来,纤巧的小蛮腰下是青白‘色’的短装牛仔,嫩生生的大‘腿’从牛仔下边透出一大半,一条黄澄澄的牛皮带横穿腰际,透出主人的一丝野‘性’,十支嫩如‘春’葱的‘玉’趾珍珠似的,令人忍不住细细把玩。
颜青瞳起初嘻嘻哈哈地将我拉到沙发上坐下,谁知一转眼就面罩冷霜的坐在椅子上。
生气了,这是玩地哪一出?
这丫头也一改平时娇声媚语,哼得一声道:“姓安的,从实招来,最近跟其他‘女’人上‘床’了几次?”
我好不纳闷,这丫头的飞醋可真吃的奇怪。不过一看她狡猾的眼神便明白了,义正词严道:“什么上‘床’几次,你准老公一直为你守身如‘玉’,你竟然还如此怀疑……哎,白辛苦这么晚跑一趟了,竟然不欢迎我,就回去喽。”说着起身就要走。
颜青瞳一转眼睛,拉住我的胳膊,又恢复嘻嘻哈哈的模样,笑道:“准老公对不起嘛,人家误会你了。”我故作不愿地被她拉回沙发上坐着。颜青瞳还有些不敢相信,问道:“真的没有?”
“没有!”
我真生气了,今天被‘女’人放了鸽子火气还没发呢,你又来给我添烦。
颜青瞳这才相信,嘴里‘花’‘花’道:“真是好老公,憋地苦了吧。”
我无奈的摇头,“真是个勾人的小妖‘精’。”轻笑一下,轻轻勾起颜青瞳劂着小嘴的下颔,直面自己……
入夜细无声,干柴烈火同处一室……
颜青瞳也‘激’动得不行,拉住我的手就往她的小闺房里跑去,“准老公,你要一直为我守身如‘玉’哦。”
安某人哼哼唧唧不答话,想模糊过去。
颜青瞳粉红的小嘴一嘟,“就知道你这家伙心里还是‘花’‘花’……”轻启红‘唇’正要说话,已被一张大嘴死死‘吻’住,这‘吻’好不‘激’烈,颜青瞳差点透不过气来,还有一只手正在她背上热烈抚慰,身子的反抗力度立时下降。
我微微抬头,颜青瞳好不容易透得一口气,脸颊‘潮’红,还要说话,我左手食指已然悄然压在她‘唇’际,坏坏一笑道:“审问完了,现在本人要行使准老公的权利。”
左手已然轻巧的侵入那本被皮带束缚得严严实实的牛仔‘裤’内,尽情‘揉’捏。
颜青瞳闻声脸上更是一片‘潮’红,娇羞,身子‘欲’迎还休,微微呻‘吟’道:“准老公别急,人家给你件东西……”说着打开‘抽’屉,我拿眼一看,顿时气地眉‘毛’直抖,气道:“这玩意你老公不需要,你平时也绝对不准用,逮住了要你好看,听见了么?”这‘色’丫头,竟然敢在‘抽’屉里藏奇巧器具,当真是家法不严。
好不容易说了句话的颜青瞳,已然全然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双手环住我颈侧,娇躯已经置于不设防状态,任由那对坏手无所不在的使坏。我送上一阵悠长的热‘吻’加上在那上下肆虐的双手,颜青瞳媚目‘迷’离,身躯火一般滚烫,还有一个坏东西正坏坏的在下面顶着自己。
二人如魔的双手互相的逐一解开困扰两人所有的累赘,颜青瞳‘春’.情绽放,扬起‘激’情奔放的俏脸,说道:“人家不用就是……”似乎不愿放弃任何一刻的分离,樱‘唇’已经凑上前去,顿时两人陷入前所未有的火热‘激’情中。
再无话说,颜青瞳将满腔的思念都发泄在小安子上,结果自己被杀得丢盔弃甲,讨饶连连。中间稍事休息片刻,颜青瞳毫不吸取失败的教训,嚷道:“人家不服气,老是你在上面,人家要和你换换,人家也要在上面。”
我想也没想就拒绝,道:“俗话说,男人是天‘女’人是地,世间只有天盖地,哪有地覆天的。”
颜青瞳嘿嘿一笑道:“哼,你这是大男人沙文主义,现在早已经男‘女’平等,男人在上面欺压‘女’同胞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反了……准老公人家到上面,试一试行不,听人说很刺‘激’也很舒服的。”这‘荡’妹,总是脑袋里迸出些希奇古怪的念头,玩些新‘花’样,‘抽’屉里竟然还藏着那种玩意,临走时一定要没收。我实在被她吵得不行,最后只得同意最后一轮让她到上面。
颜青瞳兴奋不已,奋起‘精’神,昂扬颠簸简直威风不可一世,活跃得不行,‘胸’前一对晶莹‘欲’滴的小馒头,飞奔得像个欢快的兔子,秀发四处摆动,纤细蛮腰扭得幅度不得了。不过这丫头打架还打不过apple,体力就可想而知了,比在下面的时候更是不济,不一会就一败涂地,脸上却是舒爽之极的神情,我虽觉有些别扭,这姿势倒也一无是处,一方面,‘春’‘色’无限,眼睛确实大吃冰琪琳,比自己在上面的时侯,看得更深,更广,另一方面,‘挺’省体力。
看得青瞳‘精’疲功竭,在自己‘胸’前沉沉睡去,我将她盖好,自己强打起‘精’神悄然出‘门’去。
在书记家过夜,我还没这个胆子,不敢过多停留,临走时也不忘没收‘抽’屉里的器具,看了包装都还没拆,这丫头也没用过才放心下来。出‘门’后就随手丢进垃圾桶,看也不看一眼。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转点了,众人已经熟睡,折腾了一大晚上的我也终于疲惫了。“做男人辛苦啊,没有强健的体魄,真的很有难度啊。”看看自己越来越结实的肌‘肉’,“嘿,锻炼还有效的,还要再加强。”
第二日起‘床’,安某人自然是毫无‘精’神可言,apple有些自责了,难道自己做的过了,让哥哥一晚上都没睡好?心中犹豫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