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城,一间茶楼之内,此刻一群城中百姓在此喝茶聊天之中。
“颍虽三户,亡乾必颖,你们知道吧,我可是亲眼所见,那石碑上的字,在滴血。”一个黄衣男子说道。
“真的假的,字在滴血,是人为的吧。”
“不管是不是人为的,反正这段时间,天天出现石刻,沒错吧,还有什么乾天已死,颍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甲子年,今年不就是甲子年。”
“官府一直在查,可都半个月了,却沒有一点消息。”
“嗤,挑梁小丑,想要挑起乱世,想的太简单了。”
“是啊,不知谁挑起的,开玩笑,谁会去造反啊。”
“咦,你们还别不相信,这造反之话,并非空穴來分,大颍帝朝,你们可能不知道,那可是吕阳王父亲当年的帝朝啊,那时,还沒有大乾天朝。”
“哦。”
“昔年颍州,就是大颍帝朝的疆土,当年圣上刚刚起家,比起吕阳王可是差远了,吕阳王可是大颍帝朝的唯一太子,那时,圣上和吕阳王结为异性兄弟,承诺,以后和吕阳王共坐天下,所以吕阳王当年才将大颍帝朝拱手相让的,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大乾天朝越來越强大,给吕阳王的只是一个藩王封号而已,而且这个藩王封号,还不能传承后代。”
“哦,你是说,吕阳王想要要回自己应得的。”
“换做你,你不气愤吗,当年吕阳王若沒有和大乾圣上结拜,如今最少也有一个帝朝啊,如今,大乾圣上非但沒有答应吕阳王共坐天下,更仅仅封了一个封号而已,还不如帝朝大帝呢。”
“你是说,这造反的口号,是吕阳王…………。”
茶楼里陡然静了下來。
刚才还聊的热火朝天众人,忽然不聊了,一起看向刚才说话的人,毕竟,这个猜测若是真的,岂不是吕阳王真的要兴兵造反。
“是吕阳王,外面的字,是吕阳王,事不关己,沒必要费更多的脑子去想,有一个主流的解释就行了。
猜到是吕阳王就行了,何必想更多复杂的事情,况且就算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來。
接着,人云亦云,众口铄金,当身边所有人都猜测吕阳王的时候,自己也随之相信是吕阳王了,只有少部分人想的更远,但却被主流思想埋沒了。”
“若仅是如此,并沒有用,百姓猜测,那只是少部分百姓猜测,大部分百姓都沒当回事啊,这点谣言,想撼动吕阳王可不成,空穴來风之言,不能作为证据。”神武王沉声道。
“若是我,我有接下來的办法,这不算什么事。
吕阳王神色一动,阴沉的脸也舒缓了起來。
“的确,一件百姓不关注的事情,你让百姓会记住多久,本王不承认,那群麓石人又能如何,时间久了,百姓会慢慢看的透彻,到时再看这群造谣者,只是跳梁小丑而已。”吕阳王笑了起來。
想通了一切,吕阳王也不担心了,庸人自扰,何必在乎这些无关紧要的谣言。
一旁墨亦客依旧眉头紧锁。
“墨先生还有什么担心的。”吕阳王笑看墨亦客。
墨亦客轻轻摇了摇头道:“按照如今情况,已经是极限了,造谣了半个月,也差不多了,再继续造谣,就会适得其反了,我在想,古海接下來会怎么做,根据他的资料,他若设谋,不可能这么简单的。”
“哦,墨先生想到了吗。”吕阳王疑惑道。
墨亦客摇了摇头道:“我有办法继续造势,可是,古海如今有什么,沒有足够的人力物力啊,各大城主都死死的守着,这需要无数死士才行,可古海一无所有,他要怎么做。”
“爷爷,找到了,找到了。”书房外顿时传來安少爷兴奋的声音。
“嗯。”吕阳王眼睛一冷:“哼。”
一声冷哼,让书房外激动的安少爷猛地一激灵,兴奋顿时散去,诚惶诚恐了起來。
“我说过,我在议会之际,谁也不许打扰,吕安,你好大的胆子。”吕阳王冷声道。
“爷爷,孙儿不敢了,只是有大好消息,一时间得意忘形了,想第一时间禀报爷爷,爷爷恕罪。”书房外吕安诚惶诚恐道。
“大好消息,进來说。”吕阳王沉声道。
吕安马上诚惶诚恐的进入书房:“爷爷,刚才麓石人又出现了,在写造反语时,被全城人看到了,这下,所有人都知道,是皇甫朝歌造谣的了。”
“哦。”吕阳王微微一怔。
“城外那座最高的山,全城都能看到的那座山,先前有巨大响动传來,破军先生听到,探手一指,一道道法术光芒照射过去,刚好看到一个麓石人,在山壁上刻字,刚刻到岁在甲子,法术照亮之下,所有人都看到了。”吕安兴奋道。
“这么说,抓不抓到,无所谓了,麓石人自己暴露身份了。”一个谋士兴奋道。
吕阳王微微一笑。
墨亦客好似自言自语的微微皱眉道:“这是巧合吗。”
“什么。”安少爷不解道。
墨亦客沉默了一下道:“覆灭,那不是笑话吗。”
“我就是大乾天朝之人,大颍帝朝,多少年前的事了,关我什么事。”
……………………
………………
…………
百姓议论的声音,传向了城主府。
神武王、司马长空听着下属禀报。
“是麓石人失误吗。”神武王皱眉道。
“是啊,既然栽赃陷害吕阳王,沒道理自己拆穿自己啊,是失误,还是古海故意的。”司马长空也陷入沉思。
“王爷,大人,如今麓石人不小心暴露行迹,已经成为全城笑柄了,所有百姓都在嘲讽皇甫朝歌不自量力。”那禀报的下属笑道。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司马长空陡然眼中一亮。
“我说麓石人不小心暴露行迹,已经成为全城笑柄,所有百姓都在嘲讽皇甫朝歌不自量力。”那下属再度说了一遍。
“全城笑柄,所有百姓。”司马长空却是陡然瞳孔一缩。
神武王也是陡然脸色一沉:“全力查探四方城池,本王要知道,其它城池,有沒有麓石人暴露行迹。”
“啊,是。”那下属应声退了出去。
“王爷,根据灭宋计划可以看出,这古海是个能调动人心的厉害人物,人心,先前只是引起一部分百姓注意,可如今,却是引起所有百姓注意了,是所有,我不知道古海还要做什么,但,既然上升到所有百姓关注,那说明古海的刀,已经抵在了吕阳王的咽喉了,就差插进去了。”司马长空沉声道。
“可是,古海如今却是自爆短处啊,麓石人的暴露,却是为吕阳王洗清了一切嫌疑,他还能做什么呢,这刀子还能再往前递吗。”神武王皱眉道。
司马长空陷入沉思。
外界,百座城池同时暴露了麓石人的踪影,各地城主,第一时间为吕阳王洗脱嫌疑,不断的洗脱嫌疑,让所有百姓都将神麓皇朝当做一个笑话來取笑。
就这样,麓石人一边暴露行迹,证明吕阳王的清白,一边继续悄悄写造反的话,引得越來越多的百姓耻笑。
直到过了十天以后。
银月城,城主府。
“嘶~~~~,我明白了,好阴险的古海。”司马长空陡然瞳孔一缩。
灭麓城,吕阳王的王府。
墨亦客也是陡然脸色一变:“糟了,糟了,中计了,中古海的毒计了,好毒的毒计啊。”——
神麓皇朝,麓神城外,古海所在山谷。
“这就完了。”麓石神茫然的看向古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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