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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站位挺玄妙的,不太熟悉的根本看不出一群人的猫腻,无言和肖弟弟站一起,于另外三个保持一步的距离,肖弟弟与秋玲妹子,大眼瞪小眼,外似眉目传情,实则黄绿电波噼啪作响,飘出淡淡的硝烟味。
无言则是不断释放生物勿进的冰冻磁场,游儿妹子想接近又含羞怯步的转着胸前的一缕毛,花美男夹在其中无比尴尬,笑容都有些僵硬,尤其还被一群爷们看猴戏似地围观,无奈他上前做缉,“敢问各位师兄,最近有没有可疑的人出没!”
“不知这位师弟说的人张的什么模样?”穆行说着,余光打量着人群。
花美男轻咳,肖弟弟接口,“是一个紫发的魔族男子!”
穆行遗憾的摇头,“很久没见过魔族在附近活动了!”
“这样啊。”花美男眼眸一沉,“不知营地还有没有空余房间,我们几人要留宿一段时间!”
“这个有的是,几位师弟师妹跟我来!”
谈话完毕,我正准备偷偷摸摸的离开围观场地,眼前一花,被人挡住去路。
“好巧啊,呵呵呵”我讪笑的对他打招呼,心里却在骂他,臭面瘫的眼睛怎么长地,我都缩在人群的最里面,还让他看见了。
“夜…!”
我连忙捂住他的嘴,“啊,无言师兄,好久不见了,我们去那边叙叙旧!”连扯带拽的将他拉到没人的角落,“你们怎么又聚在一起了!”
我承认,无言他们来找我,虽然早在意料之中,还是有点小感动,可当看见这家伙竟然趁着我被妖孽抓走的期间,又和游儿勾勾缠,那点感动彻底烟消云散。
臭面瘫你以为小爷非你不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不让你走?还是没了你,小爷就当一辈子老姑娘!喜见爷的男银们多了,亏我还有点想是不是误解他,正准备原谅他,结果两个晦气鬼又勾搭在一起!
无言莞尔一笑,皱眉嗅着,“好浓的酸味!”
酸味?难道是两天没洗澡,我抬手左闻闻右嗅嗅,没有啊。
我恍然,愤怒的吼他,“你臭美吧,我才没吃醋!”
“唔,我没说你在吃醋!”无言一本正经的绷着脸,连眼神都没变,深邃的双眸看不到底,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不打自招了吧!
我悔的舌头直打结,半响说不出话,我怎么看怎么觉得,无言这闷骚的模样,分明暗爽,尾巴都撅到天上去了。
“不和你磨嘴皮子,我去找肖弟弟!”你就在这慢慢爽吧,爽死你!
无言伸出手臂,抓我的胳膊,我皱皱眉,怎么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还想来个齐人之福?
“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不用麻烦别人。”
我注意到了,‘别人’咬字特别重,他好像很不乐意见到我和肖弟弟一起,我笑的很猥琐,“怎么有股酸味呢!”扇扇鼻前,洋洋得意的一睇他。
“是我吃醋!”
“蛤?”我眨眨眼,没反应过来。
无言的手覆上我的脸,“不想让你去找他!”
被他盯得心噗噗直跳,呼吸急促,“水无言,你享齐人之福我管不着,前提是别把注意打到祖母头上!”
无言又抓住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享齐人之福,还是没有打我的注意!不过,两个没有,都不管我的事对不对!”小爪子抓的紧紧,我挣不开他的手,“在不放手剁了你的爪子!”
“还以为你不会吃醋!”
无言眼神飘忽,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好像在别捏什么事情。
我不费劲了,直勾勾的看着他,把话说清楚各奔东西,省的在看见碍眼的东西,“我在说一次,我没吃醋。”
“你有!”
“我没有!”
“你有!”
我们俩幼稚的争辩,把我逗乐了,我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道:“我就是吃醋,你怎么滴吧!”环住肩,斜眼上下睇着他。
无言笑眯了眼,伸臂揽住我,“我很开心!”
“少得意洋洋的,别以为我吃醋就非你不可,实话告诉你吧,喜欢祖母的人多了,看见肖弟弟没,还有外面的师兄,排着…”
无言覆上我的唇,将后面的话完全堵住,很轻柔的摩擦着,带着不可思议的魔力,叫我脑中一片空白,眼前的景物朦胧一片,只能看清无言颤抖的睫毛,他缓缓的睁开眼,低着我的额头,“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我晕乎乎的想不通他为什么道歉。
“我和游儿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知道她喜欢我,但我只…”无言挫败的叹息,我严肃的拍拍他的肩膀,“别着急,慢慢说!”
“我只喜欢你!”近乎叹息的表白,无言说的很艰难,声音越来越小,若不是我们距离很近,真的很难听到。
我挑挑眉,“没听清楚,你在说一遍?”
无言一愣,“我@#¥%!”如玉的面颊爬上淡淡红晕。
连距离近也没用了,这声都称的上为呻吟了,“不说算了,我找肖弟弟去!”
我推开无言,转身就要走。
“我只喜欢你!”无言一急,直接运用灵气叫出来了,声音婉转而悠长,飘飘荡荡传了出去,估计几里外都听得到。
阴谋得逞,我笑的狡诈,男人啊,就得用逼滴!
很奇异的一句话,竟这样抚平心底那丝隐隐的痛,心中桃花朵朵开,连泌出的唾液都是甜,得意个什么劲,又不是没人告白过,这吐槽还是止不住想要上扬的嘴角,我故作严肃,“哼,你说我就信了,这话不定对几个人说过呢!”
无言拧眉,“是我不好,不该第一眼认不出你,不该在看到你和上官肖一起就利用游儿试探你,不该用吃醋来证明我在你心中有位置,这些话我只会对你说!”
破天荒,闷葫芦一反只说几个单词的常态,一口气说完一堆话,弄的我又肉麻,又油腻腻,还有点感动。
无言微微喘息着,我揣测:他是因为一口气说完这些话,憋气憋得,还是因为告白时的情绪激动呢?
行动大于心动,无意识间,我的手按在他的胸膛上,无言的胸肌一绷,低头看我,他心跳的很快,强劲的脉动,震的胸膛上下起伏。
我抬头看他,朦胧了视野,想问他,这急速跳动的心房是因为我吗?爱情就像是盛开之中的罂粟花,美艳绝伦那么炫目,诱人采摘,带着致命之毒,让人沉沦其中,不可自拔,我该采下这多剧毒之花吗。
心在退却,身体却背道而驰,双臂不由自主的环住无言的长颈,贴在他的胸前,鼻息间满满都是,他好闻的气息,很纯净的气息,如同他的名字,水无言。
当我从纠结中退出,无言已经将我圈在怀中,仅仅只是一个拥抱,我的心却背叛主人的意愿,强劲的鼓动着,泛起微微的刺痛,叫嚣眼前的男子,让它多么的悸动,如果爱情是毒药,就让我这么沉沦吧。
我埋在他的肩窝,感受与我同频率的悸动。
开启那道紧闭的闸,迎入这个入侵者,心口突然满满的,满到快要溢出,这就是爱情吗?我自问,怪不得人家说,有了另一半,一个人才算圆满。
“你为什么喜欢我!”我问了一个在恋爱中的女人都会问的问题,因为不安所以想要确定,确定在他心中的我,是否独一无二。
“没有理由,当我发现,你已经在这里!”无言按着我的手,贴在他的心脏处,震得我有些痛。
没有理由吗?我垂下眼帘。
心头泛起一丝一缕的不安,环绕着,将我紧紧的勒住,透不过气。
说不清心底到底是失望还是失落,收起一切不该存在的情绪,离开那个温暖的怀抱,“我们回去吧!”抬头扬笑,突然感觉阵阵寒意,才发现,天空一半黑暗,一半余光,时间过得真快。
无言握住我的手,带来一丝暖意,感激的捏捏他的掌肉。
夕阳将我们的身影,拉的细长,我们手牵手慢慢走向营地,突然感觉理由,真的无所谓,只要我们是相互喜欢的,这就够了。
我的逍遥受到老天的妒忌,当我回到营地,迎来的就是泪闪闪的弃犬眼神,恍惚中,还看到一条小尾巴,上下摇晃,泪海直接把我淹了,肖弟弟悲凉的大张双臂扑过来,准备来个熊抱,我眼前一花,无言挡在我的身前,承受了肖弟弟热情的拥抱。
肖弟弟哭的稀里哗啦,鼻涕横飞,全蹭在无言身上了,把我乐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直拍大腿,无言僵硬的转头,睇着我,面瘫脸上青筋鼓鼓,我连忙收起幸灾乐祸,拍拍他的后背,辛苦你了,牺牲小你,完成大我,组织会记得你滴。
肖弟弟嗷嚎了半天,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忙抬头,“怎么是你!”肖弟弟弹跳退后,跟无言身上带着致命病毒似地,万分厌恶的拍着身体。
无言很轻的挑挑眉,伸臂揽住我,得色一闪而过,“我们回房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