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人,情人节快乐,真好,(撒花,撒花)
无泪陪各位没有情人的大人们,过这单身情人节。
各位大人们有约不,不如跟我约会,我请你们吃情人节大餐。
有情人的天长地久,甜甜蜜蜜,没情人的,今年一定找到有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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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啊,一时半会回不来的,我们有很长时间可以亲热。”他说着,抓起我的手,轻舔,把我恶心的,差点吐出来。
该死变态女人,真会挑时间出去,我恨的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把我所想到各种难听的话,对着花蝴蝶骂了一遍,然后开始从他父亲问候,一直问候到爷爷的爷爷,骂的我口干舌燥的。
结果..
花蝴蝶那张阴柔的脸,妩媚的一笑,“有活力的小东西。”手臂一伸,我紧贴在他的怀中,他胸前的热度,烫的我一哆嗦。
法克,整天坦胸露背的胸口还这么热。
“嗯。”他呻吟,爽透了,小爪子摸的更煽情了,渗的我鸡皮疙瘩泛的一层一层的。
“爽吗?”我狞笑着问他。
他胸膛震动,很明显在笑,“挺好。”他对着我耳边一呵气,嘻嘻笑了两声。
“那就好。”我会让你更爽,狠狠的张开嘴,咬在他的肩膀。
“唔。”他手一紧,勒住我,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
我嘴一软,松开了。
四个血坑,涌出透明的液体,我诧异,他的血竟然是甜的。
“好喝吗?”他笑的说不出来的怪,伸出舌头,舔着我的嘴角,“忘了告诉你,我是情花。”
我愣了愣,情花,很耳熟的名字,当年我翻某本书的时候,似乎看到过这个名字,突然自小腹涌出一阵热流,阵阵空虚感袭来,接着我头脑一热,终于想起来。
情花,又称为媚花,其香使人麻痹,这都无关紧要,最最关键的是,情花多用于闺房之乐。
我欲哭无泪,MEI药精让我给遇上了。
“看来,小东西知道情花的作用。”
弄成现在这样,花蝴蝶反而不急了,沿着我的后颈,慢慢下滑,带起阵阵电流,我咬牙,没呻吟出声,他愣了愣,缓慢扭动,摩擦我的胸口,想躲开,身体却不听使唤的贴向他,我咬住下唇,腥甜的味道,弥漫在舌尖。
花蝴蝶低笑,轻舔我的颈窝,带给我强烈的颤栗。
“离媚。”
风雨欲来的低吼,让花蝴蝶僵住。
天哪,我此时觉着这糯米音是天底下最动听的声音。
“迷心鬼。”我被自己的音调吓了一跳,这是我的声音嘛,甜腻的腔调,带着浓烈的****。
“真可惜。”花蝴蝶叹息,拢了拢衣衫,起身。
迷心鬼抬脚,我没看见她是怎么做到的,明明只夸了一步,就走到了花蝴蝶身前,掐住他的脖子,“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
花蝴蝶眼中闪过慌乱,幽怨的盯着迷心鬼的眼睛。“以前你都不会这么生气。”
“那是因为没了新鲜感,我说过以后再说。”迷心鬼笑的甜甜的,吐出残忍的话,“为什么要挑战我的忍耐性,你以为我不会杀你吗?”
花蝴蝶脸色刷白,“你要杀我。”
我咬了咬嘴唇,刺痛令我的神智清醒了些,忍着翻江倒海的热流,听着两人的对话,直觉俩人之间有猫腻,八卦的支起耳朵。
“下不为例。”她手一甩,花蝴蝶跌坐在地上,迷心鬼冷冷的盯着他,“再有下次,我会杀了你。”
花蝴蝶一咬牙,跌跌撞撞的离开洞穴。
一阵细细碎碎的衣服摩擦声,接着一件衣服盖在我身上。
迷心鬼坐于我眼前,皱着眉,白皙的脸上片片红晕,看起来更迷人了。
是因为争吵的过于激烈吗?我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咬牙忍受体内酥痒空虚的不适感,“你这个主人当的太不尽责了。”我借着说话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抿了抿嘴唇,转头看向夜空。
“该死。”我愤怒的叫嚷,“要么给我找个男人,要么陪我说话。你选一个。”我估计是疯了,才说出这种话,不过,要不是她,我能被人阴了,跟她说话她还爱搭不理的。
她一颤,“说什么。”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也,语气里怎么有点哀怨,跟弃宠似的。
“找天明继续上次被你打断的对话。”她斜眼睇着我,眼睛里写着不满。
小爷更不满,我也不满的看着她,“你就不能等我醒了再去?”
“你好像忘了自己的身份。”她奚落的笑着,“哪有主人会等自己宠物醒来再出去的?”
“哪有主人不维护自己宠物的?”我笑的不阴不阳的。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一甩头,“对不起。”口气凶恶。
我来气了,“要道歉就好好道,这道歉的人比受委屈的还横。”我不怕死的刺挠她。
她突然反转头,捏住我的下颚,力气大的快把我颚骨掐碎了。
“想死吗?”她咬牙切齿的威胁,这威胁反而挠的我心痒难当,不自觉的扭了一下。
“哈。”我挣扎着说,“给你点情花尝尝,你就知道我现在的感觉了,太刺激了,简直生不如死。”
她皱了皱眉,一吐气,松开手,“对不起。”口气软化了许多,“我也没料到,你对离媚的诱惑这么大。”
“你也该没料到,你要是料到了,我能受这罪,身为主人,你真是够差劲的了。”我得寸进尺的讽刺她,不等她发飙,我继续说,“好歹我也是你有效期内的财产,拜托你多上点心,别让我突然嗝屁。”
她倏地起身。
“干嘛,说你两句还撂脸子?”我仰头看她。
她微微一笑,“我去帮你把离媚叫回来,当是赔罪,好吗?”她笑的很温柔,眼睛里闪着恶意。
我脑海中想到刚才的画面,又是一阵****难忍,“唔。”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她尴尬的转头,脸上飘起朵朵红晕,“咳。”
“尴尬什么,都是女人,你吃了魅药,也这样。”我气呼呼的吼她。
她挑了挑眉梢,“那我去找离媚过来,你满意了吧。”
被她堵得我哑口无言,“不、不用了,迷心鬼大人,我们换个话题好了。”
我咬牙服软。
“欸,身为主人,当然要照顾好我的宠物。”她眨眨眼,“免得宠物老发牢骚。”
若不是她眼中的恶劣,我真会感动的眼泪汪汪,仰天大呼,好人啊,“没有,主人照顾的我‘很好’,难为您老人家还特地赶回来,救我于水火之中,感动的小的‘热泪盈眶’。”
“知道就好。”
看她盘腿坐下,我松了一口气,“您老和天明谈的怎么样?”
其实我只是想找个话题转移我的注意力,没指望她会回答,同时,我的八卦精神又冒了出来,天明天机身为天机宗巨头,到底是出于什么理由,和一群妖兽精怪同流合污?只是天明还好解释,为了爬上最高位,天机又图什么?他已经一呼百应了不是吗?
细想下来,天明老儿,也不似表面,对天机忠心耿耿,怀里揣着小九九,和他们另定协议。
“没谈。”她继续说,“天明没去。”
看她被放鸽子,我各种暗爽。
“你好像很开心嘛。”她低头平视我。
我隐忍笑意,严肃的摇摇头,“没有,我在为大人抱不平,老不死的竟然敢失约。”
她挑起我的脸,左转,右转,然后直勾勾的审视我。
可惜,我一脸严肃认真的眨眼,她找不出破绽。
出乎我的意料,她猛的缩回手,表现的跟被烫到一样,突然失去支撑,我下巴磕在稻草上,差点咬到舌头,不满的瞪着她,这娘们故意的吗?她却眉头深拧,眼睛里在压抑着什么,抿了抿嘴唇,转身走开了。
我愣住了,该死的变态女人,竟然,竟然又把我扔下,万一那只花蝴蝶又飞回来呢。
迷心鬼走开,我找不到分散注意力的东西,再次跌入到热潮之中,我不断的抽搐,低吟,却因为情花香,麻痹了身体,不能动弹。
忍无可忍下,我开始用三字经问候跟花蝴蝶沾亲带故得人,骂着骂着,又骂到迷心鬼身上,到最后,我都不知道我在骂谁,也不知折腾了多久,我神疲的睡着了。
一觉醒来,我是神清气爽,好久没睡到自然醒了,起身穿好衣服,活动了下筋骨,眼角瞄到草堆上墨黑的衣衫,原来她昨天给我盖的是她的外衫。
我提起外衫,皱了皱眉,非要穿黑色,才能显出她酷吗?直觉她穿紫色应该会更妩媚一些,我敲敲脑袋,想什么呢,她穿什么关我屁事,她不穿都和我没关系,养眼的又不是我。
手一挥,我没把衣服丢出手,怎么说也是人家的一片好心,咱虽说不想给她任何回报,也不能把人家的衣服丢了不是,我想了想,还是给她送过去好了。
一脚刚跨出洞穴,吓了我一跳。
迷心鬼只穿着白色中衣,闭着眼睛,斜斜的靠坐在洞口,好像在睡觉。
“喂。”我踢了踢她的腿。
她没动,犹自眯着眼睛,平稳的呼吸告诉我,她睡的正香。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我心动过速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