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谁对新世界的环境最为熟悉,若欧阳逸烟只认第二,没人会认第一:从一开始工作分配的时候,就确定,内以欧阳逸烟为主,冰雪儿主要负责运输工作,类似于外界的人蛇老大;当冰雪儿将外来人员交给欧阳逸烟后,她不但要分配他们的住宿问题还要日日督促他们建岛的工作,可以说是全年无休,而且比起冰雪儿,只要新世界中尚存一块空置地,她的心就无法得闲,唉……可怜的妹妹、劳碌命的欧阳逸烟呐!
冷面杀手、伟伟进岛后的第四天,欧阳逸烟同往常一样,早早起来后,一岛一岛的督察,一方面看看他们的进度、再者看看他们有什么需要或是问题,以便她能够及时处理,免得耽误最佳时间。
欧阳逸烟巡完一圈回到心痕岛的时候,已是日落时分,好命的冰雪儿姑娘还在睡她的大懒觉;‘唉……’一声轻叹落在了冰雪儿的耳畔,若是以往冰雪儿应该在欧阳逸烟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清醒,不知为何,她不但没有清醒的迹象,而且还是眉头深锁,难道是梦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欧阳逸烟看到姐姐这个样子,有些担心了,于是她就伸出手,轻轻的摇了摇冰雪儿:可是好奇怪嗳,经欧阳逸烟这么一摇,冰雪儿反而睡得安稳了一点儿,不再深锁双眉;欧阳逸烟看了看冰雪儿,放弃了想叫醒她的念头,自己索性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准备躺下好好休息一会儿……
很快的,欧阳逸烟的眼皮不再轻颤、嘴角边的肌肉也松了下来、胸口非常有节奏的一上一下:她进入了梦乡,不知梦里的她会不会看到最想见的那个他呢?!
西落日头照得这个世界像是一幅红色的梦幻画,清幽代替了白日的吵杂、热闹,些许的虫鸣声听在耳朵里,好像是催人放眠的前奏曲,有股安定人心的作用;心痕岛的傍晚是一座沉浸于桃花海的小岛,花香味随着风儿四处飘荡,它游走于心痕岛的每一处角落……
如此安溢的环境突然被一阵大叫声打破:睡得好好的冰雪儿,不晓得梦见了什么,忽然从床上跳起来,也不管妹妹是否在睡觉,拉起她的手就往外面跑……
“雪儿,喂……你干什么?”被强行拉着跑的欧阳逸烟只感到一阵头晕,还没站稳就被人以风一般的速度朝着一个方向跑。
欧阳逸烟只知道冰雪儿拉着自己出了门口,至于要到哪里去、自己是在往哪个方向前进,她都还没搞清楚;天哪,下次一定要提醒雪儿,千万别在她刚进入梦乡的时候强行拉她起来,这很难受的……
“对不起烟儿,我知道你现在很不舒服,放心吧,我想应该不会有下次了!?”她嘴上是这么讲,可惜连她自己似乎也不是太确定,要不然,怎么讲出来的话,并不是那么的肯定。
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讲,这些都已经无需再深究了,反而是冰雪儿,她到底拉着欧阳逸烟要到哪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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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底很快就揭晓了:在最后两块空地的其中一块,竟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白馒头、一看就知道是高庄馒头;它的四周还冒着热气呢?!欧阳逸烟被眼前的奇景完全震醒了,她走上前去,十分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忍不住半侧着头,发起愣来……
“果然不是梦!”站在一边的冰雪儿,冒出了如此一句话……
欧阳逸烟听到后,更加奇怪的看向冰雪儿:欧阳逸烟的眼睛刚刚看到冰雪儿的方向,便见冰雪儿抽出腰中剑,一剑劈向眼前的这座馒头山……
‘嘣’得一声,馒头山被劈开了:非常干净利落的一剑中断,没有任何四散的馒头屑,只见一阵极亮的剑光;欧阳逸烟抬起手稍稍遮挡了一下,等眼角看不到余光了,她才将手放下,看向被劈后的馒头山……
两个半圆形的球,中间留出了一条挺宽的道路,冰雪儿、欧阳逸烟顺着这条路往被劈后的馒头山前进:将它劈开后才发现,这座山的里面是空的……姐妹俩进入小岛后,由冰雪儿带路,她们来到了最深处,在那里,她们看到了……
“雪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欧阳逸烟再度为眼前的一切感到不解。
欧阳逸烟很奇怪:睡得好好的,为什么雪儿会拉着自己来到这个地方,照以往的经验来看,新岛的每一次出现,一定会有一股强大的地震,为何这次没有呢?再来,雪儿一进入这座小岛,为何什么地方都不去找,就直接带着自己来到最深处呢?欧阳逸烟的心里满是疑问,而她也顺了自己的心意,将问题问出口!
“刚才在梦里,有一个男人跟我说,他是梦神,奉了阎王之命,为我们将下一个入岛者;他还跟我说,将馒头山劈开后直接到最深处,我们要的人就要那里。如今看来果然是真的。”冰雪儿回答欧阳逸烟的同时,她已经迈开步伐走向前面那个躺在地上呈昏迷状的男人!
来到他的身边,冰雪儿细细看了一会儿,便从怀中拿出一粒丹药,双手夹住他的下脸颊,用力扳开后,将药送入他的口中……
神丹妙药果然不同凡想,只一会会儿,这个男人的眼睛便睁开了;他坐起身,摇了摇有些晕的头,随后便抬起眼睛开始观察起四处……
在药被送入他的口中后,冰雪儿就回到了欧阳逸烟的身边,姐妹俩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他;当他的眼睛来到她们所站定的位置后,眼中露出了一丝疑惑,不过,很快的、几乎是不易察觉的快,他的眼中被另一种神色所替代:惊艳!
不管他是真的、还是假的,总之,光是这一个举动,就已经可以证明,这个男人不简单,至少普通这俩个字与他有着很遥远的距离!
男人很嘻皮的吹了声口哨,以很阿飞的动作跟冰雪儿、欧阳逸烟打了声招呼:似乎他的适应能力不错。
冰雪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并不说话;欧阳逸烟微笑着走上前,以最柔和的方式也向他问了声好;这个男人似乎感觉到她们的与众不同,于是,伪装的笑容从脸上淡去,眼中升起了一层警戒之色……
既然是新世界中的那一位主岛者,欧阳逸烟对他的态度必然是一惯的友好,示好的伸出手,笑着道:“你好,我叫欧阳逸烟、她是冰雪儿,我们是这里的管理者,欢迎你加入新世界!”
俗话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看惯大场面的他纵然还是满腹疑问,依然伸出手,与欧阳逸烟握手……
因为他的动作,欧阳逸烟露出了一个更加温柔的笑容,然后,她将新世界中的一些基本情况向眼前的他作了一遍介绍。
听在耳中的他,已经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原因,而且他的心中似乎也有一丝清朗,自己好像已经不可能再回去了,唉……这样也好,既然他已经完全了应该要完全的事情,现在也应该是为自己打算一下的时候了。
放下戒心的他,拿出口袋中随身携带的香烟,将其点燃后,找了块可以坐的小石块,在吞云吐雾间,一个属于他的故事呈现在冰雪儿、欧阳逸烟的耳中……
他的本名叫高传铭,是台湾人,生于1975年,至今已经至35岁;家中独子,事业是黑帮老大,却也是名孝子。
虽是黑道中人,他却从未玩弄过良家妇女、更加不勇于赌博、也不吸毒,咋听之下,这样的他根本不像是黑人,反而更像一名乖宝宝;在他的‘一生’之中,只爱过一个女人,可惜,为了家族事业能够在国外娶得最强力的后盾,他不但娶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更将自己最深爱的女子送给了对方……
狠心的他在听说,深爱的她被对方玩腻后送到了红灯区,也不曾想办法去将她救回来,更别说是看她一眼了:说到这个女子的时候,冰雪儿、欧阳逸烟明显感到他声音的颤音、握着香烟的手有些微微的发抖……
他还是爱着她的,如果没有家族的关系,他会宠她一生一世,但是,命由天定,太多的事,都是身不由已的……
他告诉她们,这位女子是从乡下来的清纯姑娘,做得一手的好馒头、各式各样的,一点儿也难不倒她,也因为她的关系,他也学会了一些;如果可以的话,他好想过着这种平静的生活,直到永远……男人的心在痛、可以说已经痛到到麻痹……
欧阳逸烟泛着泪花看着眼前自责的男子,他说,在自己知道那名女子得病死后,便离开了家庭、离开了妻儿,四处流浪的他没有再回去过,而躺在那名女子的家乡,靠着回忆渡日……
这种平静的日子过了一年,某天下午,他的家门口来了一位老人,说是走累了想跟他要杯水喝,心如死水的他根本不在乎来人究竟是谁,便大开家门让其入门……
那位老人在临走前,跟他道了声谢谢,还说他有什么想得到的,自己一定帮忙;当时的他也没多想,便以敷衍的口吻说,想离开这个世界重新开始……不想,当自己一觉之后,‘愿望’真的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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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儿看着他的眼神少了抹玩笑,多了道体谅:这很难得唉,要冰雪儿承认一件事情,那得花多大的力气啊!欧阳逸烟看着这位高传铭,心里的痛与感触似乎比他还要深一些,没办法,女人总是要比男人感性一些!
因为高传铭是属兔的,欧阳逸烟为他取名为口木兔,冰雪儿将他的记忆抹去后,便将他交给了欧阳逸烟,就这样,他成为了高脚岛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