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灵梦去地灵殿的同时,博丽神社发生的事情让整个幻想乡都轰动了,而此时,博丽神社的山脚下聚集了大部分的大妖怪。
“封印能量的结界?”永琳的目光闪烁,在博丽结界之中还可以另存结界,这种东西可是很稀奇的东西,至少自己很少见到,释放结界之人必须对结界无比地熟悉。
红魔馆的帕秋莉表示结界中的结界已经超越魔法阵的复杂了,对此不作表态,不过帕秋莉觉得这些东西可以学习学习。
“是异变吗?是异变吗?”早苗已经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动了,解决异变什么的才是收集信仰最快的方式。
八云紫上下打量着早苗,不禁叹了口气,孩子都是别人家的好。
“所以说,妖怪贤者把我们拦在山下是为了什么呢?”八意永琳觉得八云紫又在搞些什么花样,但是看八云紫的样子似乎又不太清楚这件事情。
“我可没拦着你们。”八云紫用扇子遮住半张脸,紫色的瞳孔中闪着嘲笑般的光芒:“如果你们要上山去看看怎么回事的话,我也没意见哦。”
上山去?众人心中都有些犹豫,这结界虽然不会伤害人,但是进去之后却失去了本该拥有的能力,难说山上有什么事情发生。
“哼,胆小鬼们。”藤原妹红不屑的声音让众人很不满,妹红的不死是体质原因,妹红当然可以无所谓地走进去。
“因为是不死之人所以才毫无顾忌吗?这个世界上克制不死的东西有很多呢,比如永久放逐。”八意永琳“好心”提醒道。
妹红无视掉八意永琳,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进了结界。
“阿拉阿拉,我们要进去吗?”幽幽子满脸好奇地戳了戳结界。
“进去吧。”八云紫思索道,大概是没有伤害的吧,毕竟太公望的东西自己也说不清楚,要不是那老家伙有这么多的法宝,自己也不至于任由那家伙在幻想乡生活。
可恶,早知道就把太公望给灵枫的那个鱼竿没收了。
而进入结界的妹红步伐却是很匆忙。
可恶的家伙,又搞出了什么事情?该死的灵枫,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表面上对灵枫不屑且带有憎恶情绪的妹红现在却很担心灵枫,妹红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是这种感受,或许是因为在自己面前训斥辉夜,也或许是在辉夜恶言相向的时候灵枫一直陪着自己,总之……
为什么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总是那么作死啊!
妹红不理解,也不清楚,自己的不死是体质的关系,可是灵枫那却是能力,能力是可以被封印的。
或许同等水平下的妖怪杀不掉灵枫,但是比灵枫厉害的妖怪很轻易就可以捏死灵枫。
和灵枫同等级的妖怪……妹红仅仅只是想到了一个只会冻青蛙的笨蛋。
距离神社越来越近,展现眼前的九个金色大字仿佛有着数不尽的威压一般,让妹红透不过气。
老子这一千年来可是什么都没怕过的!妹红咬咬牙,坚持向神社走去。
而此刻的神社内,灵枫大概明白了这九字真言是怎么一回事。
这把剑,现在才认主吗?还是说,这把剑觉得自己现在才配做它的主人?
犹记得当时太公望给自己这个鱼竿……不,这把剑的时候,自己还是一脸懵逼的样子。
天空的九个字慢慢收回了剑里,而剑,就伫立在灵枫的面前,不知为何,灵枫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某个世界里的二傻子,他不知道这把剑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或者好,或者不好。
但是这把剑却在呼唤着自己:你渴望力量吗?
灵枫仅仅是稍作犹豫便拿起了这把剑。
博丽神社上的结界消失了,对祸灵梦的压制也消失了,灵枫可以清晰地感应到在博丽神社的山脚下有着多少人。
“轩辕?这把剑的名字叫轩辕吗?”灵枫打量着这把剑,只是这把剑再无任何反应。
“这剑上的力量甚是恐怖,不知道灵枫你是从哪里得到的这把武器?”靈梦第一次对自己的力量产生了怀疑,这种力量不亚于龙神,也就是说,这把剑的力量要比自己还要厉害。
“是太公望给我的。”灵枫抚摸着轩辕剑,不知为何,现在的自己特想找个人练练手,比如琪露诺……好吧,反正自己也就这么点出息了。
太公望吗……靈梦点点头,如果是那家伙的话,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话说自己当年没有饭吃的时候还是抢了那家伙不少的宝物典当给香霖堂了呢,只是当年为什么没有发现这个东西?
“我说,灵梦在搞什么鬼,整个幻想乡都搞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身后妹红责怪的声音传来,只是声音中似乎夹杂了一些放松的语气。
“妹红啊。”灵枫尴尬一笑:“不是灵梦姐的错,是这把剑。”
妹红看向灵枫手里的那把剑,可是自己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的气息。
“说起来,灵压似乎消失了呢。”妹红不满地盯着灵枫:“下次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这种事情让人之里充满了恐慌,是他们要求我,我才来看看的,绝对不是因为别的。”
灵枫的智商虽然不高,但是情商一定是优秀的,不管怎么说,傲娇的妹红看上去蛮可爱的。
“啧……”妹红的手里托着一团红色的火焰,如果灵枫作死的话,妹红不介意来份红烧肉。
靈梦歪着脑袋打量着灵枫和妹红,这俩倒像是天生的一对,事实上,靈梦也不反对灵枫乱搞,毕竟灵枫也算自己半个儿子呢,哪有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三妻四妾呢。
“喂!你这巫女的眼神着实奇怪了点吧?”妹红还是见过上一代巫女的,鬼巫女的传闻很早就出现了,所以妹红也不敢对靈梦说出太多放肆的话来。
……………………
三途川这边,四季映姬在和眼前一个看上去很是玩世不恭的少年喝茶。
“神器已经认主了吗?”少年品了口茶水:“看来幻想乡这一劫难可以安全度过了。”
“劫难?”四季映姬疑惑地看着少年,这家伙总是可以推算出许许多多未来的事情,所以说,这个家伙为什么会被人遗忘而来到幻想乡的?
“在所有的战争中,唯有宗教战争才是最为麻烦的。”少年高深莫测地说道:“唯有信仰,才能解决纷争。”
信仰?四季映姬满头雾水地品了口茶,和这家伙说话还真是麻烦,一般说教别人的用词对这家伙一点用都没有,足足对着他唠叨了三天,这家伙连一点不愉快的反应都没有,对此,四季映姬觉得眼前这人非常无趣,也就懒得和其说太多的话了。
“说起来,今日的三途川很是太平呢。”四季映姬也学着灵梦的样子品了口茶水,谁都喜欢清闲,阎王也不例外。
“对了呢。”四季映姬看向太公望:“听说你当年的测字也是一绝,不如给我测测?”
太公望好笑地看着四季映姬,毕竟只是个小丫头,什么都很好奇,不然的话也不会踏入这红尘劫了。
“就测个三途川的川字吧。”四季映姬说道。
“川这个字嘛。”太公望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自古左为尊,这左边,自然是位高权重者,但是是一撇,也就是说,不正,而川,又有三段,也就是说,这是三个人的故事,其中官职较高的人是偏房。”太公望扬了扬眉毛看着四季映姬。
“还有呢?”四季映姬询问道。
“测字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太公望饶有深意地看着四季映姬。
“时候不早了呢,我家那位也该担心我了,我就先回去了。”少年伸了个懒腰,对四季映姬鞠了一躬。
切……四季映姬不满地哼了一声,在三途川秀恩爱的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作死了吧,都已经死了的人还要秀恩爱,唉……也不知道灵枫那人在神社里如何了。
少年似乎看穿了四季映姬的心思,挑着眉毛唱到:“年十八,少女心,游走一遭动春心,情儿动,心儿悠,可惜情郎多花心。”
脸红的四季映姬拿着悔悟棒想要敲太公望,但是太公望已经走远了。
“这……这家伙!”四季映姬气呼呼地拍了下桌子:“下次再敢胡言乱语,我非要……非要……罢了,不和这家伙计较。”
某阎萝王似乎想起自己并不能制服这个少年。
宗教战争吗?那是什么?有空的话,去幻想乡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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