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78、恶满难逃一网收
韦和辉的尸身上青光缭绕,就像升起一片青烟,这青烟渐渐脱离了他的身子凝聚成一枚珠子的模样空中又一亮却变成了红色,这便是洪和全所修炼的红色的摄魂珠。摄魂珠飞向后院一棵大树下,洪和全从树后走了出来,青色的摄魂莲花收去摄魂珠,就像莲子消失在花心。就听洪和全冷笑道:“刚刚修炼成摄魂莲花,就想暗算本教主?别忘了你的能耐都是我教的,想杀我你的火候还是太浅。摄去你的生魂炼制摄魂珠,我的摄魂莲花术威力更增,也算你最后为我做了一件事。”
杨和清站在韦和辉身边已经全身抖的如筛糠一样,牙齿打颤结结巴巴道:“教主,韦和辉这个畜生他要暗害你,还逼着我跟来。我在门前就想提醒教主小心,刚才他要推门我赶紧出声让教主留意,教主都听见了吧?……还好洪教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神威无敌、逢凶化吉,出手就毙了这个卑鄙的小人……”
洪和全不阴不阳笑着打断他的话:“杨和清,你真是个好人,本教主应该好好谢你才对?”
杨和清:“哪敢让教主谢我,我以后忠心跟随教主,鞍前马后驱驰效力只想教主一人所想,急教主一人所急。”
洪和全点点头,大声说了两个字:“很好!”
这两个字一出口,洪和全与杨和清几乎是同时出手。杨和清低着头挥手出一片白雾,铺天盖地都向洪和全卷去,身形却向后急退到了静室之中想从另一扇门逃走。杨和清自知修为不敌洪和全,不指望能把洪和全除去,只希望突然难能挡他一挡好借机逃走。可是洪和全也出手了,摄魂莲花瓣张开青光大盛冲开了面前的白雾,十几枚红色的摄魂珠从花心中飞出如子弹一样射在杨和清的前胸。
杨和清向后飞退的身形突然一软,仰面朝天摔倒在地,恰恰就在静室通往洪和全卧室的门前。他的死状与韦和辉是一样的,全身青,接着青光脱离身子升起空中又凝聚成摄魂珠。洪和全没费什么力气就杀了韦和辉与杨和清两人,收起摄魂莲花摇头道:“你以为说两句好话我就能饶过你的性命吗?你们两人鬼鬼祟祟的出门以为我就一点警觉都没有吗?你既然已经起了异心,我还能留你在身边吗?……你们都灭了也好,谁再想害我也断了所有线索。没想到摄修行者的生魂,摄魂珠增添的威力大多了,这倒是一条修行捷径!”
洪和全自言自语的说了半天,突然打住了!因为他觉得眼前一花,刚才明明已经倒地身亡的韦和辉似乎又站在面前,韦和辉对着自己的方向迎面吐出了一口白气,空中化成一朵白色的莲花!洪和全下意识的闪身后退,收摄心神又“现”自己仍站在院子里,眼前还是韦和辉的尸身,刚才不过是脑海中莫名出现的幻觉。
不用说这是小白施展的移情开扉术,关于这门法术还需要解释一下,它能给人制造幻觉,但如果被施术者如果完全清醒,正常的知觉仍然是存在的。比如洪和全站在院子里还能看见眼前现实中的一切,但恍惚有幻境闪过与五官真实所见相交叠。如果心神较弱的人可能立刻一闭眼被带入幻境中,但是神识清明心志坚强的人,也可能分得清楚现实与幻象,从而清醒的反应过来。所以小白在逼问石和开时,把房间里的灯给关上了。
以洪和全的修为肯定能反应过来自己着了门道,一收摄心神还是清醒了,他正准备口吐摄魂莲花防身却又将一口精气咽了回去。因为此时有一个冰冷锋利的东西正贴在他的咽喉上,耳边有一人冷冷嘲笑道:“洪大教主,您倒是吐啊!”
吐什么吐?都咽下去了!洪和全就算有花样可以伤人此时也不敢乱动,因为白少流的铲子就贴在他的咽喉上,只要手一抖就能割了他的喉。洪和全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话:“请问你是何方高人,我们有何冤何仇?”
白少流:“洪教主,你怎知道与我无冤无仇?”
这洪和全倒也不傻,虽然没回头却听出小白的声音:“你不是洛先生身边的乌由第一高手白少流吗?我和洛先生无冤无仇,与你更无瓜葛,本来洛先生请我帮忙续命,杀手清尘要杀我那天你们却一起出手。请问这究竟是什么道理,洛水寒还想不想要命了?”
洪和全当然不知道白少流已经因为那天的事与洛水寒闹翻了,清尘要杀他的那天夜里,顾影和小白都出现了而且站在清尘一方,洪和全见洛水寒的时候这两人可就坐在洛水寒的身边。洪和全不明白为什么,他当然以为是洛水寒想杀他,事后猜疑是不是自己与黄亚苏密谋的事情被洛水寒知道了?今天白少流突然出现制住了他,洪和全大惊失色,以为洛水寒仍不放过他竟然能派人追杀到此地。但他心里还有一丝侥幸的希望,因为洛水寒的病势,他想试探白少流的口风。
白少流却不接这个茬,淡淡问道:“你杀的那些人,与你又有何冤何仇?”
洪和全:“你说地上躺的那两个吗?刚才你也应该看见了,是他们要杀我。”
白少流:“看?看什么看?我看的清清楚楚的,有一个人推门,刚把门推开你就在后面把人杀了。还有一个人求饶,话没说完你又把人杀了。”
洪和全:“他们想谋害我,白先生不会看不出来吧?”
白少流:“我就奇了怪了,他们不是你的手下吗?为什么想杀你?”
洪和全:“他们想避免牵连,还想……”说到这里洪和全突然住口,他也不想说出那两人还想夺《白莲秘典》。
白少流自顾自的问话:“他们不想受你牵连,你做什么事牵连到他们了?”
洪和全:“你有什么话就说,有什么要求就提,何必明知故问呢?”
白少流:“看来你做的事自己心里也清楚,巡捕司现了十四具尸体,还有没现的呢?你倒底杀了多少人?”
洪和全:“洛先生难道就因为这件事情要对付我吗?麻烦你告诉洛先生,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救他,我经过*,今日之事可谓义举,虽然手段狠了点你也不用不好意思。……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来自昆仑修行门派海天谷的于苍梧,这位是我夫人叶知秋,来自道场离此不远的逍遥派。”说着话两人已经肩并肩落到地上,不是跳下来也不是飘下来,而是清风微荡冉冉而落。
海天谷?逍遥派?小白一个也没听说过,但仍然学着样子抱拳:“原来是两位高人,不知你们来到此地是为了什么?也是来除凶的吗?”
那名叫叶知秋的女子答道:“逍遥派道场就在淝水,离淝水河岸边不远。我父亲也就是逍遥派掌门叶铬近日游天来去之时觉此地山川地气有微弱异常,就命我来看看,恰好我夫君也在就一起来了。刚才那三人的所作所为,以及你在暗中如何潜伏出手我们都看见了,恶人已经让白小义士给除掉了,我们夫妻就用不着插手了。”
白少流:“你们怎么知道我姓白?”
叶知秋:“刚才那个姓洪的不是叫过你的名字吗?乌由第一高手白少流。”
白少流:“真惭愧,这个称号只是一些不明真相的人起哄,在二位面前哪敢称高手。……这,这是什么法术?”说话的功夫那三具尸体上的黑色火焰已经消失,躺在地上的三具尸体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已被这丝毫感觉不到热度的黑火焚烧的干干净净!
于苍梧:“这是我海天谷的秘术苦海业火,我看你衣衫之上带着草木尘露气息,一定是在荒野中潜伏了好几天了,刚才又打算挖坑埋人真是辛苦,就顺手帮个忙替你收尸了。”
带着眼镜的叶知秋却眨了眨眼睛似笑非笑的问:“白小义士,恭喜你不仅诛杀凶仇,还夺得了一本秘籍,刚才收到怀中的是《白莲秘典》吗?”
“是的。”既然刚才的事情这两人已经看见了,白少流也就实话实说。他还没搞明白这一男一女到底是什么来路?虽然感觉不到什么恶意,但他感觉到这两人尤其是这男的十分特殊,不论说什么话时心神平定表里如一。这种感觉倒不像他窥探不了的风君子,因为在风君子面前小白的他心通根本无效,但是在这人面前会现此人心口相对用他心通窥探似乎显得多余,有点类似于以前遇到的梅先生。
于苍梧:“小义士既然杀了这人,就应该知道《白莲秘典》这东西是不可以轻易流落民间的,如果所得非人只会继续制造祸端害人害己,刚才死去的三人就是例子。若在寻常情况被我遇见,一定会先行取走再去告之你的师尊,可你现在不告诉我你来自何门何派,叫我如何处置?”
小白听见他的话心里有点紧张,退后一步道:“难道无门无派就要受人欺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