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6青的确是个外人,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这么多年了……一旦说失去就失去,他们当这是……闹着玩儿的吗?
许久。言悫鹉琻
“谢谢你,”霍斯然吐口气,感谢道,“很多话憋在心里很闷,对你说出来,好多了。”
“知道,”6青不满地冷哼了一声,“我就是一垃圾桶。”
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出来睃。
霍斯然也淡淡勾起嘴角,气氛轻松了很多。
想来医生的检查也该结束了,便一起往回走。
“可你不觉得这就像倒计时么?”6青边走边说,想象着此刻霍斯然的境地,“如果换做是我,我想想就会觉得害怕——明明知道前面是一道坎,一场劫,却还是必须,每天一步步朝着最危险的地方走过去。鸾”
时间这东西,想叫停,连缓一缓都不行。
“这本来,就是倒计时,”霍斯然走到了大楼门口最喧嚣的地方,口吻低沉了很多,人声也嘈杂起来。6青要努力分辨,才能听清楚他说什么。“尤其到时候命悬一线的人,是她——其实我倒宁愿是我,就再没那么挂心痛苦。不必像现在这样,连为她做点什么都很有限,除了等,只有等。”
这语调很平静,却很悲伤。
听得6青不由停下脚步,觉得好像整个夏天,都被拉得格外漫长了一样。。
冷风猎猎的甲板上,霍斯然靠着船柱,听着下属的汇报。
海面上表示具体情况的参数他听不懂,能听懂的,大多是船长下的结论。
“你是说那艘追踪到的入侵海船,在大约前面四五海里的地方消失?”霍斯然眯起眼,问了一句。
“是,”船长看着霍斯然眯起的眼神,背上一阵冒冷汗,“可这不是我们危言耸听,海上的盗贼团伙一向神出鬼没,如果能轻易定位得到,就不必我们追踪这么多年了。”
霍斯然嘴角勾起冷笑:“你确定,只是盗贼团伙?”
“我……”船长被问的,瞬间语塞!
“书记呢?”他冷冷问了一句,从什么都看不出来的海面上离开,往船舱内走去。
“在跟许长电话通话,询问之前几次的追踪记录,”船长连忙抬脚跟上,叫了一个小船员提前跑过去给他打开舱门,“这一片儿我知道您熟,所以才先跟您汇报的。”
“他们得出的结论是什么?”他必须知道许傅然对这件事怎么想。
“说是前几年蓬莱岛一战的历史遗留原因,这次的海盗船很可能是f国的障眼法,演海盗是假,向我国示威才是真!”
闻言,霍斯然的脚步倏然一停。
那冷若冰霜的神情,吓得船长也是猛然一停。
“是许长这么认为?这个想法,你们赞同?”
“我……”船长再次语塞,但思量一下,认真地对上霍斯然的脸道,“那件事虽然已经过去多年,可当年签署的领域协议都在,国际关系那么紧张,f国没必要在这时候跟我们起冲突。别的不说,您——您本人都还在位,再给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这样的。”
“我知道这说法挺嚣张的,但是,”船长笑笑,眼里透着一丝张狂的光芒,“我说的,是实话。”霍斯然眸色深深。
“这句话藏深一点,自己想想就好,进去之后,不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