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鬼,谁要和你同房来着?”
郎小宁羞怯的耷拉着小脑袋,一边擦拭一边暗恼:“爸爸真是老糊涂了,竟然给自己找了个花心大萝卜。”
“好啦!快过来,猛哥哥不是花心,而是太博学了,自然多美女爱,故叫‘博爱’我爷爷说,博学的男人就必须多爱,因为世间的好男人实在太少了。”
“强词夺理,我都替你脸红啰!”
郎小宁把毛巾放在盆里,弯腰端起脏水盆,扭着小蛮腰往厨房走去。
“未来老婆,既然你都替我脸红啰,那还不过来陪我喝一杯?”
黄猛拿起一块鸡腿来到郎小宁的身旁,慢慢送到她嘴边,“乖乖的张嘴,我喂你吃。”
郎小宁闻着香喷喷的鸡腿,听着他富有磁性的声音,禁不住抬头瞟了眼他妖孽般的帅脸。
花心鬼,他怎么知道我最喜欢吃炸鸡腿?
“乖乖的张嘴吃了它,猛哥哥保证从今后都不在你面前花心了。这样够尊重你了吧?要知道,我们的关系一切都是假的哦。”
你妹的,不在我面前花心,那不等于背着我出去鬼混,不过,他说的对,自己和他顶多是要好的朋友。
郎小宁一打开心结,心情顿时舒畅毫不客气张开小嘴轻咬了口,边嚼边问:“那个,我不喝酒,你有买可乐吗?”
“都说别叫那个,你要是不好意思喊老公,那就喊猛哥哥,只要你喊一声猛哥哥,我立马下楼去买可乐给你。”
黄猛见她终于不再生气,满心欢喜使劲讨好她。
“我才不要和谢婷婷共用一个称呼呢?要不,我喊你花心鬼吧?这名字既时尚又有霸气。”
郎小宁放下水盆,洗干净手,接过鸡腿,边吃边灿烂甜笑。
“随便吧?你们女人真麻烦,明明在吃醋却不承认。”
黄猛双手潇洒的插着裤兜,迈着大步走出居室、
“喂!你真去买可乐给我吗?”
郎小宁见他出门有点小激动问。
“喂这个称呼太难听了,你还是叫花心鬼吧?猛哥喜欢这称呼。”
黄猛打开铁门回头帅气的笑了笑。
“谢谢你!花心鬼!”
郎小宁同样报以最甜的美笑,这花心的小子还是挺体贴的吗?
黄猛买可乐回来,郎小宁已经消灭了十个鸡腿,弄的满嘴油光光,最后还把粘在手上的粒粒舔吃干净。
“郎小宁,你是不是很久没吃炸鸡腿了?”
“没有啊!前天我一个人刚吃了一桶辣鸡腿。”
郎小宁接过黄猛递来的可乐,咕噜咕噜喝了两口,俏皮的打了个饱嗑。
“感情你是吃货女王。”
黄猛坐在她对面微笑望着她,嗯!这丫头确实不错,单纯、可爱、还有点倔是猛哥喜欢的类型,可惜,猛哥博爱的性格和她传统的思想不合拍,不然,还是可以考虑真追求她的。
“花心鬼,如果每天你都买美食给我吃,兴许三个月后,小宁真做你妻子都不一定。”
“呵呵!那你能包容我身边很多女朋友吗?”
“不能!”郎小宁抬头瞪了他一眼。
“呵呵!猛哥我迟早有一天让你说能。”
“懒得跟你说那些无聊的话。”
郎小宁抽出纸巾边擦小嘴边说:“我们一会去医院探望丁磊吧?在路上,顺便讲讲你和我爸爸到底是怎么认识的?还有你到底是什么人?”
“好啊!”
侯家别墅
富丽堂皇的客厅内,侯岳嘴刁烟斗,耐心听完他小儿子侯德贵的陈述,气得抬手猛拍茶几,“草踏马的,又是黄猛那个小子,阿明,一定要想法子狠狠的修理一番那小子。”
“侯爷,你息怒。”
包公明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小声阴险道:“侯爷,我们不方便和黄猛直接翻脸,但我们可以用它去对付黄猛那小子,等它钻入黄猛的体内,我们就想法子悄悄透露信息给章家,让章家去啃黄猛那个硬骨头。”
你麻痹,哪里是不方便?完全是不敢正面报复黄猛。
“它是什么玩意?”
侯爷和侯德贵父子睁大眼睛紧紧盯着包公明手里的白色瓶子,瓶子里卷缩着一条很小的虫子。
“这是我苗疆朋友送来的红线盅,这种红线盅是盅中毒王,只要让它钻入黄猛的体内,保证让他痛不欲生,熬不过三个月必定去见阎王。”
包公明小声得意道。
“有那么厉害吗?他不会跑到医院去让医生弄出来吗?”
“这种毒盅躲在血管里连X光都照不到,医院里那些庸医的肉眼能发现吗?答案是不可能的。”
侯岳见包公明说的如此有信心,缓缓转动阴冷的眼珠子,小声道:“说了那么多,要怎么样才能让它钻入黄猛的体内?”
“小少爷不是和他同班吗?小少爷只要假装对他示好,不就大把机会接触他了,---”
没等包公明把话说完,自私的侯岳即刻制止道:“不行,怎么能让我宝贝儿子去冒这个险?”
“爸爸,明叔说的对,我有大把机会接近黄猛,而且,他也不会怀疑我这么一位文弱学生敢暗中对他使坏。”
侯德贵抬手拍着胸膛,信心满满道。
“宝贝,你真的有百分百的把握不让黄猛怀疑你的动机?”
侯岳小声谨慎问。
“爸爸,我有千分之千的把握。”
侯德贵此刻的表情像他父亲一样阴冷险诈,还有一丝得意。
“哎呦呦!老公,我受不了啦!哎呦呦----”
黄猛和郎小宁踏进医院大堂,在大堂正北方缓缓传来女人痛苦的喊叫声。
两人在好奇心的促使下,顺着女人的喊叫声慢慢走过去。
此刻女人的身边已经围观了许多人,只听女人老公安慰道:“老婆,你再忍一忍,柳院长去拿检查结果了。”
“来,大家请让一让。”
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挤进人群,他双手拿着X光报告书,小声友善道:“陈先生,陈太太,请你们放心,陈太肚子里的婴儿非常健康,只是有点调皮老踢陈太的肚皮,搅得陈太阵痛不安。”
“简直乱弹琴,这位孕妇肚子里的婴儿胸部分明被一个类似肿瘤的肉球压着,令他呼吸困难,如果再不进行手术,采取剖腹产的话,她肚子里的婴儿百分百窒息在里面。”
人群外突然传来这么一句响亮磁性的男声,他爆炸性的言语震的在场的人惊呼声四起,纷纷转头搜寻说这话的男人。
神经病!到底是哪个傻子在瞎起哄?
白大褂医生暗骂一句也在转动眼睛寻找说话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