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穿住行,这些产业发展起来,老百姓日子自然就好过了。
轻工业的发展是很有必要的,而疯狂发展重工业尽管能够让国家军事迅速发展,但人民不富裕终究会出问题。
16年中国轻工业迅速发展,以中国老百姓的劳动创造力,轻工业可谓是遍地开花,涌现出了一批又一批的弄潮儿、暴发户。
老百姓的生活状态明显改善。
财团在轻工业所垄断的份额简直如同跳水一般不断下降,尽管财团的生产规模正在扩大。
重工业主力依旧是财团,随着各省的大钢铁基地的陆续投产,中国钢材产量开始节节上涨。
已经只能用暴涨来形容了。
从五百万吨,上涨到一千万吨,直接翻了一倍。
中国轻工业的快速发展,也使得出口量急剧上涨,中国的轻工业出口此时已经不再局限于纺织业、生丝之类的了。
而是各种各样的产品。
这些产品的包装都是世界一流,质量更不是不差,很受国际市场的欢迎,这些产品的出口份额是不可忽视的,大量的黄金都是靠这些产品换来的。
重工业产品出口则不多,主要是出口军火,毕竟中国自己的钢铁都不够用,怎么会到处出口汽车、机械之类的。
庞大的木制飞机出口也是当前中国的一大特色,在不需要用多少钢铁的木质飞机面前,这些飞机的产能受战争影响,从而一路飙升。
钢铁已成中国发展的软肋,这毕竟是一个拼钢铁的时代。不过美国进口的钢铁解决了部分问题,但未本质解决问题。
16年的出口分配方面,江渝这一年选择向俄国多出口些粮食,现在俄国粮价涨的比较厉害。
参谋部拿出的《俄国*的爆发做准备。
陆军每年都要做高寒作战训练,在最冷的时候把部队拉出去。
……
5月下旬,阮福昶抵达北京。
到达北京后,阮福昶跪在新华宫外放声大哭,请求觐见中华民国大总统。
而这时候,袁世凯却是病了。
袁世凯得了尿毒症,已经搞得鸡飞狗跳,在征询几个儿子的治疗方案时,大公子袁克定说要用西医,二公子袁克文说要用中医。
两个公子爷都是坐着飞机飞回来的,一到北京就争论不休。
历史上也正是这样,袁世凯采用了‘中西医结合’的治疗方案,结果史载袁世凯卒于‘中西杂进’。
袁世凯病重也引起了江渝的高度关注,毕竟他和袁世凯还是合作得非常愉快的,袁世凯一不贪污,二不乱搞,气度也非常不错。
因此江渝还是希望袁世凯能够挺过这一劫,所以也火速赶往北京。
至于新华宫外面跪着的阮福昶,江渝一时没功夫去理会,袁世凯更加没空了,因此只是让外交部部副部长伍廷芳负责接待。
但那些记者却是蜂拥而来,阮福昶在一群记者的面前哭得天昏地暗,并用鲜血写下了‘复我河山’四字。
简直要多惨有多惨!
当天各报社就发行好号外,第二天阮福昶血泣新华宫的报道就出现在了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上。
顿时在全国引起强烈反响。
各省老百姓都要求中央赶走法国,恢复藩国越南。
各大报纸也纷纷发表观点。
《新闻报》从商业角度切入,认为:“中央应当帮助阮福昶推翻法国的殖民统治,即可使我国之商业有一新市场。”
《申报》则认为:“自我国恢复朝鲜、琉球二藩国以来,以有威临亚洲之势。作为亚洲第一强国,不可坐视藩国被他国殖民,且越南历来皆属于中国之领土,满清丧权辱国已成过去,中央当奋起而争,莫让藩国百姓心寒。”
《华东日报》则认为:“自朝鲜王国、琉球王国复国以来,越南百姓无不盼望上国王师,中国当挥兵南下,以收复越南藩国,已不负越南百姓之期盼。”
法国大使则于当天向中国政府抗议,要求中国政府管束舆论,并警告中国,不要接见阮福昶,并要求中国尽快将阮福昶引渡回越南。
这一事件顿时引起了世界各国的关注,《泰晤士报》评论道:“已经完成了统一进程的中国,此时正虎视眈眈的渴望海外殖民地。而越南作为中国传统的附属国,中国必然不会坐视法国继续占领。”
美国《华盛顿日报》则评论道:“中国对越南的野心已充分暴露,作为一个军事上已经崛起的大国,显然不愿意看到后花园被其他国家所占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