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香洌可口的葡萄酒,阿尔达笑呵呵的和lì莲打情骂俏,两人腻味成了一团。
他坐视那个军法官带来的宪兵将死狗一样的恩佐扛了起来,粗暴的将他拖出了酒吧。他看着恩佐在被人拖起来的时候,依旧不忘记一把抓起了吧台上的酒杯,将半杯劣酒倒进了嘴里。
手指轻轻的在lì莲的下巴上勾了勾,阿尔达掏出了一小块黄豆大小的红宝石,沾了沾自己的唾液,将它黏在了lì莲的嘴角。“亲爱的,这个倒霉蛋是怎么回事?我发现这个酒吧的所有人,似乎都和他不对路?他难道得罪了整个敦尔刻的人么?”
lì莲妩媚的笑着,灵巧的红舌轻轻的将红宝石舔进了嘴里,然后慢悠悠的低下头,将这颗价值数千金币的极品鸽血红宝石吐进了自己的胸衣里。她扭动着腰肢,红唇凑到了阿尔达的耳朵边,仔仔细细的将恩佐这些年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所以,这是一个倒霉蛋!”lì莲耸了耸肩膀,丰硕的*部任职。
lì莲在那个酒吧是红人,所有的官兵都想将她压在床上随意的亵玩,所以他们什么话都对lì莲说。所以刚才lì莲将恩佐这几年的遭遇全部告诉了阿尔达,这让阿尔达心头的杀意越来越炽热。
礁石黑牢并没有看守,军法官带着四个宪兵将恩佐丢进了黑牢最深处的一个最狭小的房间后,他们就关上了牢门,关上了沿途九座铁栅栏门,然后一路嘻嘻哈哈的走回了军营。
他们在叹息,为什么今天只有恩佐一个人喝醉,否则他们一定会将维克等人全部抓进来好好的收拾一顿。他们嘻嘻哈哈的讨论着谁谁谁曾经因为折腾恩佐等人平步青云,谁又因为克扣恩佐等人的军饷,从而得到了上级的嘉奖等等。
阿尔达冷眼看着远去的军法官和四个宪兵,他已经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了魔法标记,他会去找他们的。
化身为黑影,阿尔达潜入了礁石黑牢,然后他的身形突然一僵。
因为在最里面的那个最狭小的黑牢内,恩佐正端端正正的盘膝坐在地上,气息悠长的吐息着。他哪里像是一个烂醉如泥又被人殴打了一轮的醉汉?
阿尔达呆了呆,然后他小心翼翼的潜到了牢门外,透过门缝向恩佐看了过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