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笑而不答,眼睛却在盯着刘备怀中抱着的诸葛亮,心中暗暗地想道:“这孩子身上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或许大哥的希望就寄托在这个孩子身上……”
刘备接来了诸葛玄等人,并且进行了一番宴请,在垓下休息一夜之后,便于第二天启程……大军一路向荆州方向行走,穿州过县时确实遇到不少袁术的兵将,但是因为都是一些虾兵蟹将,一路上没有遇到多少阻隔,希望就在前方,如今的刘备,心中充满了自信的希望,迎接他的,或许是另外一番不同的人生……
……
青州,平原郡。
太守府中,原本的平原太守蒋义渠被调到了信都城,臧霸便取而代之,成为了新的平原太守。
大厅里,臧霸端坐上,看到从信都城到来的许攸,便问道:“参军,这些天你和魏军的满宠进行了几番交涉,到底情况如何?”
许攸笑道:“这个自然不用说了,一切在向着好的方向展,大概就在今天,就可以确定下来商榷盟约的日期和地点了……”
“嗯,这样就好,魏延、蒋义渠已经离开平原郡两天了,这个时候也差不多到了信都城了,主公那边肯定等的焦急了,不然也不会三番四次的派人来催促。参军,若能定下的话,就尽早定下,这样一来,我军和曹操划河而治,就能减轻一些压力,兵力上也可以尽数抽调到西线去。”臧霸道。
许攸端起了一杯小酒,一饮而下,问道:“施杰那边做的如何了?”
臧霸嘿嘿笑道:“放心,一切安好,这小子修建码头、渡口很是拿手。而且通晓水性,正在厌次一带忙着呢,那些沿河的老渡口都一律拆除了,完全换成了新修建的码头。”
“主公所担心的也只有这一个了,只要码头修建完善了,沿河防御机制健全了。和曹操签订不签订盟约都是已经不重要了。签订盟约,无非是想在拿下整个冀州之后稳定展,不受打扰。曹操也是个聪明人,他也知道划河而治的好处,而且青州、徐州的民心不稳,没有几年工夫,他是无法消化的。”许攸道。
臧霸道:“曹操,奸雄也!徐州一战,屠杀百姓数十万。单是这一条,徐州人对曹操的仇恨程度就可以达到令人指的地步……参军,你和曹操是小?”
许攸道:“那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要再提了,我……”
“启禀将军,满宠已经过河,正从高唐向平原赶来。臧霸道:“知道了,下去吧。”
扭过头。臧霸对许攸道:“参军,主公把签订盟约的全权都交给你了。这次满宠也讨回了曹操的授权,只要盟约签订成功,你便可以回去向主公复命了,我想请参军帮我给主公带句话,问主公我是否可以参加对晋军的作战!”
许攸嘿嘿笑道:“臧将军放心,这次主公心里自有定夺。将军在青州完成了如此出色的任务,一定会受到主公青睐的,请将军耐心等待,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传来。张郃……这会儿也该回来了吧。臧将军。我先行告退了,要去筹备盟约事宜。”
“嗯,不送!”臧霸拱手道。
见许攸离开,臧霸便自言自语地道:“主公,攻打并州,你可一定要带上我啊!”
………………
大汉太平二年,八月十九,燕侯的全权代表许攸和魏侯的全权代表满宠在平原会晤,经过了三天两夜的商讨,终于确定下来了燕国和魏国的盟约,此盟约的有效期为五年,是为互不侵犯条约,盟约中郑重点明,燕国和魏国的所交界的领土以黄河为分界点,以北属于燕国,以南属于魏国……
这个互不侵犯盟约的签订,正式奠定了林南雄踞冀州以及曹操独霸中原的基础,使得两国都暂时放松了对黄河沿岸的布防,转而利用空余的兵力经略其他地方。
夏去秋来,残夏最后的一丝暑气被秋风吹的烟消云散,自从燕、魏两国盟约签订之日开始,半个月内,一道讨伐吕布的檄文在古中国的中原大地上铺天盖地的散开,一时间弄得沸沸扬扬,群雄那颗躁动不安的心也再次浮起。
司隶,襄南城。
秋高气爽的日子里,襄南城中的气氛异常紧张,面对不断飞来的信笺和快报,晋侯吕布整个人都快要疯掉了。
大厅里,吕布端坐在那里,瞪着愤怒的眼睛,看完手中的一封信笺之后,便将那信笺撕得粉碎,大声地骂道:“刘表自守之徒,安敢如此?”
已经成功荣升为别驾的郭嘉急忙抱拳道:“主公,生了什么事情了?”
“刘表竟然写来了一封绝交书,还在书信中将我大骂了一顿,那什么狗屁玉玺,我见都没有见过,魏续在洛阳旧址的废墟里挖掘了快半个月了,连个影子都没有看见,这下倒好,全天下都传开了,说我窃据传国玉玺,想自立为帝,这些见风使舵的狗屁烂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除了会用书信这种方式来骂我之外,动都不敢动,实在气煞我也!”吕布说出来了自己的一肚子委屈。“主公,都是属下不好,是属下无能,未能和燕军订立盟约,还倒激怒了林南,让他布了檄文,属下罪该万死,请主公责罚!”郭嘉“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吕布道:“郭晋,你且起来,这事与你无关,都是那林南在暗中搞鬼,如今各个诸侯对我军都虎视眈眈,却又不敢直接兵攻打,到底是为了什么?”
郭嘉道:“以属下看来,各个诸侯无非是想等时机成熟,他们都知道我军的战力非常厉害,不敢贸然进攻……林南先是和曹操签订了互不侵犯的盟约,又陈兵在安平和巨鹿的边境上,却始终没有直接攻打。这其中就是在等待时机。除此之外,马腾的张济、樊稠也在函谷关内蠢蠢欲动,刘表屯兵在南阳,袁术屯兵在颍川,曹操屯兵在陈留,我军可谓是四面受敌。必须尽早做出防范才是。”
不等吕布回答,忽然门外来了一名斥候,那斥候跑进来之后,立刻叫道:“启禀主公,大事不好了,鲜卑……鲜卑十万骑兵猛攻朔方、五原、云中三郡,张辽将军抵挡不住,被迫退到定襄郡,刺史张扬已经调兵增援。并且派小的前来祈求主公回师增援。”
高顺一听,立刻抱拳道:“主公,并州乃我军之根本,绝对不能丢失,属下恳请主公火退兵,北渡黄河,驰援并州。”
“不可!若我军现在从司隶退兵,则四面八方的敌人都会一拥而上。此去并州道路遥远,又有大山阻隔。后面又有追兵穷追,必然会走向败亡之路。司隶四通八达之地,关隘也有很多,只要层层设防,紧守关隘,以我军只粮草。我军之战力,守备一年以上不成问题……我军好不容易才到了龙兴之地,传国玉玺还未找到,若是就此撤军而去,其余诸侯必然会以为我军害怕他们。到时候他们一拥而上,我军就是有嘴也说不清,不如坚守此处,慢慢调和各位诸侯,让他们相信玉玺并不在我们这里,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郭嘉急忙道。
高顺怒道:“难道并州就这样拱手送给鲜卑人不成?”
“鲜卑游牧之民,粗犷未接受王化,就算攻下了并州,也绝对不会停留太久,搜刮一些财物后便会自行退却。主公只可令张辽、张扬紧守雁门郡即可,只要鲜卑人没有攻破雁门郡,并州就没有危机。而定襄、朔方、五原、云中皆塞外城池,连年饱受战火侵扰,人口大多都流出太原郡,丢失之后,我军还能再抢回来,而司隶这边一旦丢失,就会让主公走投无路,孰轻孰重,还请主公定夺!”郭嘉反驳道。
吕布看了一眼文丑,问道:“你是何意见?”
文丑道:“属下以为,别驾所言极是。但主公仍需防备另外一个威胁,那就是燕侯林南,他很有可能趁冀州兵力空虚之际攻打巨鹿、常山、中山、赵郡、魏郡等地,之前他拒绝了和主公订立盟约,他的心思就已经是昭然若揭了……”
吕布道:“我太低估了林南了,早知道会被他弄到这步田地,当初就应该听陈宫的,先杀了林南再说!”
郭嘉道:“事已至此,已经无可奈何了,现在当务之急是严守四方关隘,并且派遣使者去向各位诸侯解释一番,或许能拖延些时日。”
吕布道:“也只有如此了。高顺,你去把守轩辕关,刘表、袁术的两路人马要想进攻司隶,必须要从那么经过,而且袁术和刘表本来就不合,两军根本不会同时进攻,你加以利用两军之间的微妙关系,能够让两军打起来是最好不过的了。”
高顺无奈之下,只得抱拳道:“属下遵命!”
吕布又道:“文丑,你去在函谷关外驻扎,堵住张济、樊稠的必经之路,马腾远在凉州,大汉天子的那个小朝廷里又没有什么将才,有你在那里应该能够威慑住他们。”
“诺!属下遵命!”文丑抱拳道。
吕布随即站了起来,缓缓地道:“真正所虑之人,乃是曹操和林南,这两个人帐下都有数员猛将,十分难对付,我恐曹性无法把守虎牢关,必须由我亲自去才行……至于冀州方面,就交给公台处理即可。郭晋,你去传令魏续,让他把守襄南城,你跟我一起奔赴虎牢关,我这次要亲手挫败曹操,先给天下诸侯一个下马威。”
“诺!”
……
冀州,信都城。
“太史慈、韩猛!”林南站在点将台上,手持两枚令牌,大声叫道。
太史慈、韩猛二人一身盔甲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抱拳道:“末将在!”
“你二人为左右先锋,同时攻下巨鹿郡后,便分成两路,太史慈攻打魏郡、赵郡、上党,韩猛攻打常山、中山、太原,务必在一个月内拿下并州!”林南道。
太史慈、韩猛从林南手中接过令牌。便立刻抱拳道:“主公放心,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你们率军在前猛攻,自有部队在后面接收城池。也不用担心粮草一事,我已经安排好了张郃给你们随时供给!”
太史慈、韩猛都斜眼看了看张郃,便道:“诺!”
林南将手一抬,急忙道:“好,出!”
太史慈、韩猛二人在一通鼓响完之后,便各自带着自己部下的两万士兵出了。两个人带领的士兵都是这一个月来他们精心训练的原来赵军的降兵,又从十万降兵中挑选出来四万精锐,各领两万人,浩浩荡荡地杀向了巨鹿郡。
林南下了点将台。看到张郃站立在那里,便问道:“俊乂,你这次真的不打算立功吗?”
张郃笑道:“属下有的是立功的机会,韩猛新降,正好也是让主公见识一下韩猛实力的时候,属下还是留到以后对付鲜卑人再立功不迟。”
林南拍了拍张郃的肩膀,笑道:“你真是一员良将啊……”
站在林南身后的魏延、臧霸看后,便抱拳道:“主公。那我们几时出?”
林南道:“不急,等太史慈、韩猛走远了再说。二人若攻打巨鹿,想必陈宫必然会率兵来救,到时候你们两个人便绕道袭击陈宫背后,先占据邯郸,再配合太史慈、韩猛将其绞杀。”
“诺!”
“冀州不过区区两万晋军,我以十万大军对付两万人。五倍于敌人的兵力,陈宫不死也要蜕层皮。只要我军这边一有了动向,相信中原就会开始混战,吕布也就无暇顾忌此处了。”林南的连续露出了一丝邪笑,随即对身边的陈琳道。“孔璋,拟写书信,让赵云、黄忠、徐晃、庞德开始沿河岸西进,攻占沿岸渡口,让赵云、黄忠屯兵在河内,扼住吕布北归道路。”
“诺!”
张郃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急忙问道:“主公,那是否可以动身去并州?”
林南道:“嗯,也好,冀州这里就交给贾诩、荀攸、荀谌等人处理,你负责给太史慈、韩猛等人供给粮草,我和其余众将一起折道去并州,会一会张辽,我要将他收为己用。”
欧阳茵樱、王文君、许攸、陈琳、陈到、管亥、周仓同时抱拳道:“属下遵命!”
一声令下之后,讨伐吕布的战争就此揭开……
扬州,丹阳郡秣陵城。孙坚一身戎装,满脸气忿地大踏步跨进了吴侯府,大声骂道:“眼看着就要拿下寿春了,我军却因为粮草不济而被迫退兵,真是可惜之极!”
程普、黄盖、韩当、祖茂紧紧相随,听到孙坚如此动怒,便道:“主公息怒,我军虽然不曾占领寿春,但是宋军也伤亡惨重,只要再修养一点时间,积攒下粮草军饷,下次一定能够攻下寿春!”
孙坚“唰”的一声将腰中悬着的古锭刀抽了出来,大声地叫道:“袁术小儿欺我太甚,三番四次的来和我争夺淮南之地,实在可恶至极,还有他手下的纪灵、张勋,更是可恨的要命,早晚有一天,我要用我手中的古锭刀砍下这三个人的脑袋。”
程普、黄盖、韩当、祖茂四个人也都面上无光,与袁术打了差不多一个月的仗,眼看就要攻下来了,哪知运粮的船突然遇到了大浪,一下子沉入了河底,只能就此作罢。四个人听到孙坚的叫声,便拱手道:“我等必定竭尽全力,争取下次一举攻克寿春城。”
孙坚将古锭刀收入了刀鞘,看到一个文士从大厅外面来了又走,便直接叫道:“子布何故来而复返?”
那文士的年纪与孙坚略同,穿一身宽大长袍,留着一部青须,身体略显得有点单薄,听到孙坚的问话,便直接进了大厅,拱手道:“属下参见主公!”
孙坚一*从邯郸城里退兵,退到了现在的壶关城,一切对于陈宫来说,都来的是那么的突然,在燕军的猛烈攻击下,他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渺小。
带着一丝遗恨,陈宫进了营房,大踏步地朝侯成、宋宪所在的主营走去。还未到达主营,他便闻到了一股醇香的酒味,脸上的怒气登时展现出来,变得狰狞无比,快步冲向了主营。
“侯老哥,这帮燕国的兔崽子们,打仗也忒猛了点吧,我还是头一次挂伤呢。”主营里,宋宪抱着酒坛子,猛地灌下了一口酒,抬起受伤的左臂,任由侯成给他包扎。
侯成全身无伤。正一丝不苟地为宋宪换药,听到宋宪如此的话语,便调侃道:“你小子也算跑得快的了,要是跑得再慢点,不被太史慈一箭射死才怪。不过,我听说燕军最厉害的是全身都裹着盔甲的铁浮屠。我听文丑带的那一帮子兵说,巨鹿泽一战,燕军的大将管亥以五千铁浮屠剿灭了赵军九千多人,而且只损失了五匹战马,这是何等的实力啊?”
“放他娘的狗臭屁,就听那些赵国的崽子们瞎吹吧,我怎么没有见到?是那些崽子们自己打不过燕军,反过来蛊惑我军,文丑也不是个好东西。一来都凌驾到我们的头上了,真不知道主公是怎么想的,当初怎么会收降了他呢?”宋宪见左臂被包扎好了,又猛灌了一口酒,恨恨地道。
“听说是张辽的主意……不过,文丑能和主公对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那也算厉害的了,比张辽都厉害。主公向来喜欢勇猛的,将他留在身边不也是可以加强我军的实力吗?”侯成随手端起了一坛子。也喝了起来。
宋宪嘿嘿笑道:“实力?增强了吗?我怎么感觉自打那文丑来了以后,我军的实力反倒不如从前了呢?”
他说到这里,脸色突然变得狰狞起来,狠狠地将手中的酒坛子摔在了地上,那酒坛子在地上摔得粉碎,酒也洒的到处都是。大声骂道:“都是那帮子投降过来的赵国崽子给害的,把燕军吹嘘的那么神,结果临战的时候,咱们的部下都他娘的有了几分畏惧,不然的话。老子一定能够砍下太史慈的人头……哎呦……”
侯成哈哈笑道:“叫你别冲动,你就是不听,这下又让伤口迸裂了吧?”
就在这时,营帐的卷帘被掀开了,陈宫阴沉着那张老脸走进进门,一进门便酒香便扑鼻而来,地上还残留着碎裂的酒坛子、一地的酒以及那被换掉的带血的绷带,而侯成抱着一个酒坛子坐在那里,宋宪则抱着左臂一脸的痛苦之状。
侯成、宋宪见陈宫走了进门,便急忙摆正身体,抱拳道:“见过军师!”
陈宫怒意冲天,指着侯成、宋宪的鼻子大骂道:“燕军都兵临城下了,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说笑、喝酒?我昨天不是已经颁布了禁酒令吗?你们为何还要以身犯法?你们是不是在考验我的忍耐程度?”
侯成、宋宪深知陈宫的脾气,见陈宫动怒了,都垂着头,不敢吭声,心中都已经知道陈宫要用军法进行处置了。
“地上的酒是谁洒的?”陈宫指着地上碎裂的酒坛子问道。
“是我喝的,跟宋将军无关!”侯成义字当头,一力承担了下来,“我不小心摔碎了酒坛子,随后又抱起了一坛子酒来喝。宋将军有伤在身,不能饮酒,与宋将军无关。”
宋宪和侯成紧紧相挨,见侯成一力承担了罪责,刚想挪动脚步,却被侯成向前跨了一步,牢牢地将他挡在了身前,朗声道:“军师,我犯了禁酒令,理当受到处罚,我这就出去承担三十军棍的处罚!”
“不!是五十军棍!”陈宫目光如炬,怒火中烧,见侯成一力承担了宋宪的罪责,便大声地道,“你身为一军主将,知法犯法,理当罪加一等,念你过去有功的份上,暂且免去十军棍,受刑五十军棍!来人啊,把侯成拖出去,当众责罚,以后再有敢犯法者,一律严惩!”
帐外立刻冲进来了四个彪形壮汉,不由分说,便将侯成架了出去,一切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宋宪纹丝不动,背脊上确实渗出了一丝冷汗,额头上也开始向外冒汗,低着头,不敢直视陈宫。
陈宫突然伸出了手,在宋宪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两下,面色也变得和润了起来,笑着说道:“宋将军,我刚到军营,营中大半士兵都在饮酒,正所谓法不责众,我也只能找一个典型在那些士兵面前立一下威了,既然侯将军一力承担了,那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你好好养伤,壶关城牢不可破,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天险,没有一两个月,燕军是无法攻破的,等你们伤养好之后,我也早已经谋划好了反击的策略,到时候就是你们杀贼立功的时候了。”
宋宪唯唯诺诺地道:“是,属下明白,属下明……”
声音还没落下,宋宪便听见外面传来了一声侯成挨打的惨叫声,也只此一声,随后他再也听不到侯成的叫声,除了军棍落在人体上的闷响外,他听不到任何声音,而那一声声的闷响虽然落在了侯成的身上,却打在了他的心里,让他痛彻心扉。
陈宫干笑了两声,转身走出了营房,到了外面,见士兵都聚集了过来,便朗声道:“将军侯成,以身试法,在大敌当前之际违反了禁酒令,我以军法处置,小惩大诫,望众人千万不要效仿。”
士兵们对陈宫执法如山本来就很清楚,每个喝酒的人看着侯成挨打,心里面都是一阵难受,可谁也不敢吭声。
陈宫看着侯成挨了五军棍,转身便走了,留下四个执法的士兵在那里依然举着军棍打在侯成身上。
侯成趴在地上,看着陈宫远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怒意,暗暗地想道:“大敌当前,正是用人之际,你却要打我,老子这口气咽不下去,陈公台,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老子要你后悔莫及!”
“砰!砰!砰……”一声声结实的军棍落在了侯成身上,在场的士兵无不替侯成揪心。
侯成咬牙切齿,死扛着一声不吭,也不知道挨了多少军棍,整个人便昏了过去。
宋宪一直躲在营房里,看到侯成替他受过,心里难受至极,见侯成昏死了过去,四个执法的士兵还要打,便快步冲了出去,在那军棍落下之前,用身体结实地扛下了一军棍,只觉得身体疼痛难忍。
四个执法的士兵一看打错了人,都连忙停手,同时问道:“宋将军,你没事吧?”
“滚!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宋宪出了声声的嘶吼,双目瞪得浑圆。
四个执法的士兵本就不是宋宪、侯成的部下,他们是壶关守将眭固部下,一见宋宪动怒,侯成昏死了过去,而周围的士兵又都虎视眈眈的,便不敢久留,直接跑出了军营。
宋宪让部下将侯成抬进了营房,又让人找来了军医,看着侯成皮开肉绽,心中不胜伤悲。军医给侯成敷完药,包扎完毕之后,便离开了,宋宪则一直守在侯成身边。
到了夕阳落山时,侯成才醒了过来,刚一睁开眼,便感到了背上的疼痛,痛的他呲牙咧嘴的。
“别动别动,千万别乱动,军医交待过,你这伤没有十天半个月好转不过来,这段时间你就得这样趴着了。”宋宪见侯成想撑起身子,便急忙道。
侯成道:“宋老弟,多谢你了。”
“我应该谢谢你才对,是你替我挨了军棍,不然的话,现在趴在这里的应该是我们两个人。”
“哼!该死的陈宫,明明知道燕军兵临城下了,还这样打我,痛死老子了。”
“唉,燕军的战力十分的强悍,咱们没有和燕军交过手,也低估了燕军,不想那太史慈竟然是如此的凶猛,一路从巨鹿打到了壶关来。没想到他居然有百步穿杨之术,眼看就要进壶关城了,一箭从我背后射了过来,若不是我的部下叫我小心,我急忙躲闪了过去,恐怕早就去见阎王爷了。”
“主公远在司隶的襄南城,张辽又被鲜卑人堵在了雁门郡,张扬在晋阳,我们又被围在了壶关,而燕军的赵云、黄忠又从中间直接切断了我们去司隶的道路,你说我军当初的风光哪里去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