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蓝一走,林南舒了口气,本来想和小月再亲热亲热,但林南回房一看现她已睡得沉熟,她这几天真的累坏了,林南心疼的帮她把被子盖好,才入床就寝,轻轻抱着这个宝贝,搂着温热柔软的娇躯林南心中窜出一丝美妙的幸福滋味。林南暗想,世上最爽的事就莫过于和最心爱的女人一起入眠吧。温柔的亲吻了一下她的香唇,没想到小月眉头扬了扬,伸手抓了抓俏脸,把被子打到一边,嘟着粉色的小嘴,含糊的呓语道:“殿下,小月好喜欢你。”说完又舔了舔嘴角继续睡觉。哈,小月真的太可爱了,林南又把被子抽过来,吹熄了烛灯,躺在床上,林南脑中又浮现出今晚生的种种,可其它景像都只是过眼云烟,一闪即逝,但大波妹蒙面的靓影总是挥之不去。要是那时婉儿她们没把她救出来,那自己会怎么办?会灭了黄府吗?林南复杂的想了很多。要是真那样,可能林南会非常愤怒吧,说不定会把黄史给掩了喂狗,可林南为什么要愤怒,林南也说不出来,林南现自已的内心也产生了某种说不明的牵动,一整夜脑海里每时每刻都有大波妹的那暗淡下去的眼神,不知过了多久,林南才蒙蒙眬眬的熟睡了过去。林南在古代这么年来,一直过得潇潇洒洒,吃喝玩乐无不爽快,但就是去译馆这几天累得林南够呛,晚上半夜才睡,早上天没亮就醒,有点像前世那些早出晚归的打工仔,林南可是皇子啊,真是靠了。今早小月和昨天一样,鸡未鸣。便叫醒了林南,穿戴整齐,吃过早善,林南跟送糕点的小太监吩咐了一声,叫他送些补品来给小月。林南这才放心的离开门去。其实早点起床也不是没有好处,空气清新无比。古代的环境很适合晨跑,林南大大的伸了个懒腰,身体也有些冲动,从宇灵宫围着皇城一路小跑起来。不知不觉就转到了孔域宫,现刘禹西已早早就到了,今天他的装束比昨日来就朴素多了,粗麻布衣套在身上,很随意的装束,看来今日他不用去约会了吧。今天玉蓝也不用上早朝。所以他就在这里等待了,看样子玉蓝还没出来,估计在打扮吧,女孩子总喜欢抹妆涂粉,一弄就好些时间,还好林南家小月天生丽质不用化妆都清新美丽。林南大步走过去,对刘禹西招了招手,他一转身就看到了林南。也对林南行了个礼:“五皇子殿下你早啊。”“刘兄来了几时了?”林南笑了笑,昨晚这家伙估计也一夜没睡吧。眼睛里还有血丝,想幽儿姑娘想疯了?“在下四更便来了。”他对林南勉强挤出个笑容,可能是没睡觉的关系,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四更?这么早就来了,刘兄一夜未眠吗?是不是还在想着昨日的译文啊?”刘禹西怔了怔,才回过神笑道:“是啊。在下一直对异文有很多地方不太明白,一会儿要请殿下多指教一,二啊。”林南对他挥了挥手,脸上故意板着脸道:“指教就不敢当了,可刘兄一定要把精力全部用在上面才行啊。我看你今天有些神情恍惚,无大碍吧?”“没……没什么。”他刻意避过林南的眼神,有些心虚的道:“在下只是睡眠有些不足,不会影响工作的。”林南心里一阵偷笑,这家伙演技也太差了吧,这样都不会掩饰,林南直入主题道:“我看倒不象吧,以刘兄的面相来看,好像正苦恼于桃花劫中不能自拔。”他闻言一惊,嘴巴张得老大的望着林南,不可思议的问道:“殿下懂得相面之术吗?”“略知一,二。”林南故作高深的引他进某个话题中:“看刘兄的额心红光冲天,必有佳人追随,可惜……”“可惜什么?”他一听,紧张的追问道,眼睛瞪得溜圆。“红光中杂有金光,红色是桃花命理,金色则是财运凌线,刘兄的阻碍就是这道财运线,难道刘兄很缺钱用吗?怎么不找二皇兄商量一下?”林南编个了算命术语,直接问他。“哎……”他仰天叹了口气,一副惆怅的表情,心里做了很久的抗争,下定了决心般,对林南道:“五皇子殿下在下很相信你,林南跟你说实话,你一定不要告诉别人。”他见林南点了点头,便接着道:“在下上月认识了一位青楼女子幽儿,被二皇子知道了,他责备我丢了他的龙颜,从那之后,林南帮他打理的职务已转手他人,其实此次来应征译馆一事,是他想把我推出去的意思,我知道他已不再重用我了,他劝我放弃幽儿,便能恢复原职,但我昨晚思量了整整一宿,在下实在是办不到,所以……”原来是这样,昨天他心中犹豫选林南,还是选二皇子,就是这个原因,他本来打算昨天晚上和幽儿约会时提出分手的,但还是没有舍得,才落得这副尊容。即然他都吐出了心声,林南也不必揭他底了,这个谋士现在可是指手可得,林南坚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事你该早点告诉我。”说毕,林南抽出了一张五千俩的银票,强行塞进了他手中。他看着手中的钱,他也明白了林南的意思,这再明显不过,林南想收买他。他这次只思量了不到三秒,便坚定的点了点头,眼里已经开始湿润起来,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他这次哭得很男人,二话没说,扑嗵一声跪倒在地,对林南重重叩道:“多谢五皇子殿下承蒙厚爱,刘禹西愿终生相助殿下左右,赴汤蹈火再所不持。”见状,林南缓缓扶起他,说道:“很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御用策谋大士,官阶正二品。”
“在聊什么啊,眼泪都弄出来了,殿下你可不要欺负刘禹西啊,小心林南上报皇上。”这时玉蓝推开门走了过来,看到两人两人站在那,一个哭一个笑,她不免打趣说道。“上报父皇啊,正好帮我传达一事。”林南微笑着看向她。她今天是精心打扮过的,粉脂抹彩,穿着性感妖娆,出落大方有致,林南几呼把她跟平时判若两人,难道她是特地为林南才打扮的。一想到此心中不免有些切喜。林南故做玩笑的对她淡淡一笑:“玉蓝姐今天真是漂亮,颇有闭月羞花之玉容,本皇子的心里都小鹿乱撞起来,如何是好啊。”说完林南把笑容转化为邪邪的,现在刘禹西是林南的人了,所以在他面前林南也不用太过回避,泡妞是人之常事嘛,泡公主更是皇子的特例,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不知是灯光还是脂粉的原因。林南看到玉蓝的俏脸略略红了一红,不过她是见多识广之人,对这种事也没有太过羞涩,只是避开话题,浅笑道:“五皇子殿下有何事要我告诉皇上啊?难道要我向圣上禀报殿下出言戏弄于我。”哈哈,说完又使出了花枝乱颤那项独美的技能,只看得林南心中由小鹿乱撞华升为了大鹿狂奔。玉蓝个性十足,敢爱敢恨。行事大敢不拘小节,真乃女中豪杰。林南越来越喜欢她的性子了。林南没和她继续开玩笑,一本正经的道:“现在刘禹西已在二皇兄处离职,现在投靠本皇子摩下,这些天可能我没时间去父皇那请安,晚上回来时玉蓝姐去皇上那附命时顺便帮我提一下这个事,有劳了啊。”她强行止住笑。才对林南娇嗔道:“你们的谈话我刚才都看到了,放心吧,我会跟皇上提出的,不过殿下你刚才的意思可不只是这一点哟。”聪明人就是不一样,不用解释太多。一点就明,林南笑了笑没有做声,玉蓝都明白了林南还多话就显得婆妈了。她招了招手,抬轿的下人就围了上来:“好了,我们先去译官吧,现在刘禹西即是你的门下,那一会儿我就重新给他分配个轻松的活。”刘禹西忙行了礼:“那工作并无大妨,在下可以胜任的。”“好了,好了,瞧你那精神恍惚的样子,要是把异文记错了,我们三个要被杀头的,今天你就放松一下,做点小活,哎,呆着干嘛啊,一起上轿吧,谋士大人。”说完,玉蓝又咯咯娇笑起来,林南知道她是玩笑话,刘禹西也知道,不过这人脸皮就是溥,站在旁有些尴尬的饶了饶头,顿时三人互相望了一眼,同时哈哈笑了起来。玉蓝对刘禹西的印象也不坏,林南看得出来她昨天有些欣赏刘禹西的工作态度,玉蓝是对工作很认真的女孩子,一般很少给人开后门,就算是林南的人也不例外,主要还是刘禹西自已有本事啊,看来这个部下没有收错。随后,三只轿子起步而行,现在刘禹西是二品官位了,和昨天不一样,今天他有权享受坐轿的待遇。很快就到了译馆,今天和昨天一样,很多人处理迎接三人,敷衍客套了几句,便开始各自的工作了。刘禹西本来是记录文案的事务,经玉蓝一调配,现在他主要负责整理文本,现在记录一事由孔域负责,他把写好的纸页交给刘禹西,刘禹西就按顺序叠好文本,交给玉蓝就完事了,比林南工作还轻松。今天两个外国人的气色比昨天要好,林南他们这地处中国的南方,气候温和,空气反差很小,比风沙大的北方不知要好多少倍,才这几天这两人都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和环境,看他们那样子像有长住的打算。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林南没道破,这两人他妈的也是色狼,昨天就盯着宫女目不转睛,特别是年轻的那个,估计想取个中原的媳妇在这里定居吧。外国虽然也有美女,论皮肤和相貌根本就没法和大商王朝的美人儿相比,那是一个地一个天啊。这两老外也是识货之人,男人嘛,总是喜欢好姑娘。今天一开始林南加重了力度,没有再和他们聊什么水果,女人,林南开始和他们交流地理环境,山水树木,花花草草,人民文化。起初他们并不适应,经过了林南的解释和耐心的述说,两人也喜欢上了这个话题,渐渐的两人彼此就可以进行简单的交流了。林南说一句,他们也用蹩脚的中文念一句,然后他们用英文说一遍,林南也照着说一次,林南本来就懂英文,所以林南“学”得比他们进展大得多。经过对话,林南了解到。年长的一个叫汤姆斯,年青的一个叫杰瑞,都是同一个家园的,他们称村子为家园,这倒是林南第一次听说。他们来中原其实是在大海上游历,经风浪偶然来到的这里。他和林南他们一样,现在才知道除了林南他们的国家,原来世界上还有其它的国度,这让他们很惊奇,不过更惊奇的是两国的文化差异是如此的巨大。而且林南他们的人博学很深,让他们大感佩服,因为才起步,现在还没聊到他们国家的名字和其它的一些信息,这个还是要慢慢来。光是了解他们来的经过就花了林南三个多时辰。中午进餐时,杰瑞终于能够独立说出一句中文了,这让林南颇有成就感,不过那话的意思就不敢恭维了。“你们的女孩胸部很大。”吃饭吃到一半,杰瑞用鳖脚的中文对林南冷不丁的给林南冒了这么一句话,记得当时林南一阵猛呛,差点把鱼刺卡在喉咙里。
这个杰瑞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啊,好的不学。唯一学的话居然这么下流。“你们国家的女人咪咪很小吗?”林南不觉得好笑起来,调佩道。他怔了一下。好像没听懂林南的话,茫然的转过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玉蓝,没想到玉蓝却捧腹大笑,那两个老外以为林南在说笑话,也跟着傻笑了起来。匆匆结束掉奢华的午餐,又要开始下午的工作。这两天进展很快,其实这个简单的事情根本用不了一年的时间,照之个进度来看,最多半月左右就可以完成,但父皇下了一年的命令。就说明他对此事很无奈,即然时间这么充足,等让外国人熟悉了双方的语言后,林南就要利用他们为林南干点别的事了。当然这一切得先摸清他们的底才行,林南现在还好奇他们的国家到底在哪。回到译馆大厅,众人都开始各自忙呼去了,两个外国人则跑到了门外面,说是去做户外运动腹卧撑。他们的这个习惯林南也是昨天才知道的,经谈话中了解到这是他们国家的习俗,说是为了帮助消化,林南倒有点不解了,按理说吃完饭做剧烈活动对胃是很不好的,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人,听说他们的人民都这么做,而且身体棒棒吃饭倍香,很少得腹病。大千世界,果然无奇不有,说不定这跟他们的体质有关吧。见现在有点空闲时间,林南则跑到玉蓝那和她聊聊天,增加一下感情,要说她昨天是暗恋林南,对林南有些故意的爱理不理,主要有些害羞吧,今天她就开放多了,拂了拂秀,顿时一股淡淡的芳香扑鼻,让林南神魂颠倒,早上还没觉得,现在仔细看看她的俏脸,化了妆容的玉蓝比平时要漂亮多了,增添了一份妖娆的韵味。她见林南看得有些失神,嘻嘻一笑,娇嗔道:“看什么看,难道我多长了一只眼睛不成?”“玉蓝姐,你今天感觉很不一般啊。”林南坏坏的笑道。她闻言,秀脸抹过一丝红昏,难得腼腆的低着头,轻呤道:“哪里不一般了?”林南不自禁的用手抬起她的下额,把脸凑上前去,芳香的气味又尽入鼻头,让林南不觉打了个激灵,心中一阵悸动,林南静静的看着她的美目,小声道:“刚才碧螺春告诉林南,你今天的魅力让它心潮澎湃,它约你晚上一起去赏月,有空吗?”她轻轻的推开林南的手,像做贼一样四下看了看,现没人注意他们,才故作凶狠道:“讨厌啊,这么多人在旁边,多让人难为情,有什么事晚上再说。”言毕,对林南嫣然一笑,就起身去检查其它人的工作了,不用说,她这是答应了。
“嘿嘿,好吧,晚上我们再花前月下共度*香滑的脸颊磨擦着林南的脸,只听她在林南耳边,娇笑道:“老远就听到你们的声音了,百合。你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公主,林南哪敢啊,我就和殿下说了说你的……心声。”她把最后两个字拖得很长,然后娇娇的笑了起来。“你……”玉蓝假装气得咬牙切齿,娇怒的伸手去打她,但这个百合居然是个会武学之人,身法很快,一下就跳离了椅子,跑到了门口,然后才回过头来对两人珊珊一笑:“我去准备酒菜了,你们慢慢聊吧。”接着,便一溜烟跑掉了。刚才玉蓝说她是什么花王,她的武功底子也不凡,说不定她还是个有名的人物呢,在空了后问问玉蓝她究竟是什么人。百合一走,玉蓝装模做样的摔开一把椅子,坐在林南旁边,嘴里嘟嘟的哼了一声:“气死本公主了。”林南趁机把手很自然的搭在她肩上,她没有推开,也没有拒绝,更没有说话,只是眼中一丝羞涩之意闪烁不定,俏脸窜上了一抹红昏,给她更添一种柔美的韵味。整个房间此时静得了无声音,气氛顿时显得有些尴尬。林南见状,忙邪邪的笑道:“你不要怪她了,要不是百合姑娘跟我说起,我还不知道自已在玉蓝姐心目中是如此的优秀。”“哼,你少臭美啦,你就是个大坏蛋。”这句话明显是娇嗔,但她说出来却没有半点力度,声音小得如蚊呤,林南又得尺进寸,手指拂起她的丝,从她脸颊处温柔的滑过,鼻头重重闻了一闻,真是芳香无比,林南现此刻她的双眸已微微的闭上了,像是在感受林南的抚摸。林南心跳越来越快,林南缓缓的捧起她秀美的脸庞,深情的注视了良久,越看越美。嘴唇也不自禁的向她的香唇移了上去,她似呼有些紧张,双手突然一下用力的环抱在林南背上,眉头不住的跳动起来。
林南的嘴唇在空中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亲上去,在想这么做会不会伤她心呢,但一看她的美目依旧是微闭着,那她就是默许了,林南此时也控制不住自已了,温柔的把唇送了上去。“咳咳,公主,五皇子殿下,酒菜已备好了。”关健时刻,一个扫兴的声音传来,林南愤怒了,差一厘米就亲到了,玉蓝闻声,突的睁开了双眼,轻轻推开林南,羞赧的垂着头,没有再说话。百合很机灵古怪,她刚才肯定是故意的,因为她一说完,就把几道小菜和一壶酒放在桌上,偷笑着跑了出去,边走边回头对两人呼道:“奴婢约了天香公主去学绣刺,今夜就不回来了。”到了门口还顺手把大门掩了起来。林南望着她的方向,一阵哑然失笑,倒不是奇怪她认识天香,因为她是玉蓝的姐妹,好像在江湖上又是个名人,自然是认得天香,林南惊就惊在她居然性子和天香一个样,就爱搞怪,俗话说得好:跟什么人学什么人。说起来好久没去见天香了,下次找她的时候得好好教育一下这个叼蛮公主。这一下,气氛又冷了下来。“五皇子殿下,我……我帮你倒酒。”过了良久,玉蓝终于打破了僵局,一改平时泼辣的态度,难得温柔的对林南说道,便伸出玉手为林南斟了一小杯香益四散的极品琼香酒,再自已倒了一杯。这种酒产量极少,是北国独有的皇室窑酒,一般普通老百姓穷极一生也难以闻其芳香,两人这却有整整一大壶。林南此时心里也有些紧张,其实不管什么酒林南都想喝,林南端起与她碰了碰杯,便迎一饮而尽,甘纯的酒气顿时散播胃中。酒精也着实直冲大脑,这种酒虽不辛辣,但酒劲十足,比烈酒更容易上脑。“好酒。”林南不觉赞了声,头开始有些晕,林南完全是处于条件性的,一把抓住她白净滑嫩的玉手,动情的看着她,轻轻叫了声:“玉蓝。”“呃?”她似呼不习惯林南火热的眼神,刻意避开林南的视线,帮林南夹了一蹑菜,又各自为两人满上酒,举起杯子,对林南应了声:“来,殿下,我敬你一杯。”接着,便又一口喝得杯底见空,她豪爽的个性和扎实的酒量激起了林南的激情,林南也一口喝光杯中酒。这时,林南的头不止是晕了,是非常晕,好像再喝一杯就会醉,林南这人很奇怪,不管喝什么酒,醉后了头脑还是很清醒,林南知道自已都干了什么事,只是有些事控制不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