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将士群情激昂满面通红虽然来彭城才半个月不到,但是他们已经将这片平静祥和的土地视为己出了,在他们的心中这里和自己的家乡没有二样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又被典勇把情绪给调动了起来当然不会让高顺大军给冲出去的。
身后的将士们全部异口同声的回答道:“当然不能!!!”
典勇听完后大笑一声第一个带头摆起阵势堵在了山谷出口位置,震地斧被横举在前,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见将军动了后面的士兵也在第一时间站好了位置堵在了出口处。
而另一边的在入口处的周长则潇洒的多了,他这边的压力也比典勇那边小了不止一层,高顺带领大军们全部向出口处的典勇涌去了,而自己这边只有偶尔几个漏网之鱼像退回去的小虾米猛奔过来,那些小虾米的结果当然很明显,被身先士卒的周长给一长戟给戳穿了心脏,或者被直接给削掉了脑袋,反正就是没有活着出去的。
看这向自己狂奔过来的高顺和身后的陷阵营众人全部骑在骏马上摆好了阵势迎了上去,碰得一声高顺的战刀和典勇的长戟碰到了一起,火花四溅由于谷口狭窄身后的陷阵营士兵只有三四人左右挤了出来和高顺一起奋战在第一线,由于林南现在现在已经命令那山谷上面的六千弓箭手开始放箭了。
偶尔往上面望去只能看见山谷伤口如蝗虫一般射下来的箭矢,那箭头顶端的生铁显示着那锋利的寒芒,让那些被挤在后面的高顺军队看的心中不由麻,经过了一轮箭矢的洗礼地下又永远的留下了上千名高顺将士。
这样没过一秒钟都会有士兵彻底的倒在这冰凉的山谷中,对于这种并不能明刀明枪打一场的战争,可算是把高顺大军中的普通士兵给下破了胆。他们可没陷阵营的士兵们心性坚定每个人都想快的冲去山谷中,要不然下一秒到下的可能就会是自己。
后面的都在往前面挤动但是前面的人被典勇和一干西凉精锐给死死的拦着这里他们如何可以挪动分毫呢?你陷阵营的人厉害,难道他们西凉精锐就是酒囊饭袋?如果要说狠劲更是西凉精锐要厉害上一分,而且人家不仅质量上面略高过你,在数量上面更是多过你。
他可以投入进入战场的数量可远远比你要多,谷中的陷阵营最多只能有五人可以同时战斗。这已经是极限了哪怕在多一人都不可能了,但是他们西凉军不同可以投入至少十人同时进入战斗,人家质量比你高,数量比你多,自然就导致了陷阵营的士兵从轻伤到重伤在到死亡后,后面的人才能补上,而不像典勇这边受伤一人后面补上,这样出来一人就死一人。
这些高顺都看在眼中,急在心里双眼都因为愤怒都已经慢慢地泛红了。可又没有办法,本来高顺就已经负伤左臂受伤战斗不便,而且又被以力量著称的典勇给拦在了这里,最让高顺震惊的不是典勇的力量之大,而是典勇那把斧柄上面刻有猛虎泛着寒光的斧头,每每接上典勇的一招自己的武器上面便后留下一个小小的豁口,几次下来自己的这把战刀上面已经是闪现出了几个小缺口了。
要知道高顺的这把武器可是吕布亲自给他找人在前不久给锻造的,只是遗憾的是锻造这把武器最主要的材料金精在彭城地界被劫去了。吕布了滔天大火最后无奈只能换了另外一种稀有的材料但是锻造出来的武器没有用金精锻造出来的武器坚韧度强,但是也不会差多少。
但是即使这样自己的战刀对上眼前这名汉子的长斧却如此难堪。一打一个缺口,这样怎让高顺不为之惊讶,如果让高顺知道眼前的这把长斧锻造所需要的金精本来是因该给自己锻造武器金精的话估计高顺吐血的心都有了。
战争还在无情的进行着终于在后方士兵死伤近三千人的时候他们对前方陷阵营攻破敌军闯出去不保任何希望了,大部分人全部都像后面的入口处狂奔而去,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去只死不活,等待他们的不是一条安全的出路。而是一个手持威武长戟的彪悍壮男子和他身后的四千威风凌凌的西凉精锐。
见大部分的高顺普通士兵都已经放弃了出口,开始退向入口处了,林南果断升起左手举向空中打了一个响指接着又是一个绚丽的烟花绽放在空中,而下面的人却已经没有命去欣赏这美丽的烟花了。
马上两边的六千士兵们马上领悟了林南的意思,度把旁边放着的一盆盆燃油全部给泼洒了下去。更有甚者直接连油带盆全部扔了下去看的林南直眨眼,在心中暗骂这些不知道节省的赔钱货,不知道木盆也是需要钱买的么,可那些泼油泼的正欢的士兵们却没有意思到林南的这不爽的意思。
顿时正在向入口处狂奔的士兵们现山谷顶端不断有一些液体正在落了下来,起先他们还没有注意到只是以为这是天上下雨了,但是有观察仔细的士兵现天上依然是晴空万里只是有一点白云伏在上空而已,就在他们都在疑惑泼在身上的液体到底是什么的时候,突然士兵群中响起了一个刺耳的声音:糟了,兄弟们我们快点走他们这是准备用火攻了,泼下来的这些全部都是燃油。
此话一出整个士兵群中全部沸腾了,这下他们才想起来之前砸下来的铁木上面的液体也是燃油如果这样给他们把火给投下来了那有木头和燃油的阻燃。
一人挨着一人全部都挤在一个地方,如果这个时候有一个火把什么的引燃的话,这会是一个什么场景呢?简直是不敢想象啊,想到这里士兵们无不冷汗直流。惊恐之意完全显示在脸上一个个不要命的疯狂向入口处挤去即使前面又一群杀神等待着他们,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闯一闯可能还会有条生路。
看着一个个向狂奔而来的高顺军营中的普通士兵,在周仓的眼中他们和待宰的羔羊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他们比羔羊多了无用的盔甲和一把武器而已,看准带头一个好像是将军的士兵,周仓直接拖着长戟不退返进长戟与地面接触划出了一丝丝的火星。
那个带头的人正是高顺手下一个小有名气的将军傲气的很,见前面的那个敌将竟然还敢向自己阵营冲过来,顿时一阵恼怒一阵好笑,马上接着战刀准备强杀掉眼前的这个武将。给自己这边的士兵们涨涨士气。
可他想的到没,周仓会被他给斩杀涨士气吗?这本来就是周仓的想法,马上手底下见真章,典勇二话不说直接那噬天长戟的宽刃处朝敌将最脆弱的颈脖处抹去,那个敌将微微一笑,猛的运足力气朝着像自己袭来的长戟格挡处,可一声清脆的武器断裂声出现在了四周人的耳朵中,然后就听见一股刀刃切入*上折磨你,只会试图在你的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这才是他林南的可秒之处,要不然也会让典勇和周仓这两个心比天高的家伙如此信服林南。
典勇一边清洗着那漆黑的脸一边还不忘着埋怨林南:“老大我错了。你还真是狠心啊,我和周仓不就是给你送了一点小礼物吗?用得着这么惦记我们两个吗?
这山谷里面味道就不说了那简直是不能闻进鼻子里啊,我开始吸了一口气进去差点没把我给熏过去难闻的要命啊,还有就是你让我们打扫什么战场?里面连尸体都被烧了个面目全黑还能有什么打扫的?在里面找了一趟什么都没有现,真是被你会害死。”
看着典勇恢复了原来的那个样子,林南那一脸的坏笑才稍微的停了下来才慢慢地从地方给站了起来:“哈哈。你丫的我看你们敢不敢整我,哥整人的时候你还在和泥巴玩呢?知道错了就好,跟你说老大的威严是不容亵渎的下次在整我,让你比这次更惨。”
典勇一脸哀怨的样子望着林南连忙说到:“你就是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在惹你了啊,老大真狠啊,好了老大还有什么事情么?”
此时的林南已经停止了那份笑容,思索一下后便缓缓的开口说到:“那些陷阵营的尸体全部给我好好的安葬好,虽然他们和我们是敌我双方但是他们的那股忠心确实我们要学习和尊重的,所以好好的安葬他们吧。至于那些那些普通士兵就给我把他们给堆在一起在加一把火给他烧干净了不要留下痕迹,懂了吗?”
“诺!”
典勇正式的应了一声后便开始调集士兵实行误了的命令了,等典勇和周仓完全做好林南吩咐的这件事已经是一个时辰的时间了,在此期间林南搂着两女在旁边的草丛中美美的享受了一下午觉的滋味,两女一人占领林南的一个胳膊把头都噻进了林南的胸膛内那两个伟大全部都挨着林南的让旁边的士兵们无不都是对林南一个羡慕啊!!
但是他们最多只能在心中yy,在普通士兵的眼中这两个绝世美女早就是自己将军的内人了,虽无其事但是已经是肯定的了,如果干表露出来的话。就是林南饶了他典勇和周仓也绝对不会介意剥了他的皮,所以在军中两女的事情那才是绝对的禁忌啊!!!
林南一觉妹妹的睡上了一个时辰。这几天他实在是太辛苦的不说睡觉了,就算能够打个盹都是幸福的,小到弓箭和乱石的赶工,大到战术的演练完全都是林南一个人操刀的不是他犯贱不想休息,也是不是他小心眼不相信别人不愿意把权力下放而是他实在是不敢也不能把这个权利下方。
他能相信的只有他自己,还是自己动手来的放心点毕竟他这是在那自己的一万五千人马和高顺的三万人马赌博。最后还是林南不负众望的赌赢了,本来典勇和周仓在一个时辰还差一柱香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林南的要求出来了,但是看着林南那熟睡的样子又不想吵醒了,因为他们知道现在的林南很需要休息的。
最后还是貂蝉和典梦醒来后强行把林南给叫醒了,虽然他们比任何人都心疼林南但是还是为了大局考虑如果此时这附近有吕布的伏兵的话那情况的就不妙了所以只能出此下策把林南给叫醒了给压回彭城了。典勇记得最清楚的是林南起码在马上都是闭着眼睛的……。
林南这边安逸的回到了彭城后,天下诸侯可全部都乱起来了!
三天后,冀州袁绍。
袁绍听完谋士田光的的报告后不敢相信的望着徐州的方向:“这份消息你确认是真实的吗?就凭他曹操手底下的一个小将可以在数量低于敌人前提下还打出如此漂亮的一仗这让他原本就心胸狭窄的袁绍如何敢相信?”
田光恭敬的站在一旁不尊不卑的说到:“没错,一开始我得到这个消息后我也不敢相信,之后我又特地派人快马去徐州当地去调查情况,可传回来的消息与原来的消息没有不同,这样我才相信了然后不敢有所停歇就感到主公这里来报告了,等主公定夺。”
在确定完消息后袁绍那怨毒的样子便马上浮现在脸上了恨声的跟田光说到:“哼,就是这个小子当日在陈留内激怒我让我和他打赌,然后就用打败吕布那个脓包然后骗取我的一万大军,一家诸侯一万十几家就是十几万了,曹操才从实力最弱一家直接一跃成为实力再强的要不他连诸侯都不算。”
“从那之后曹操更是凭借林子豪这个小子抢先一步夺取了洛阳,接下来马上占得虎牢关河陈留二成,可以说诸侯和董贼之间的大战,全部都让曹操给渔翁得利了,想到这里就恨的牙痒痒,不能在让曹操继续占得徐州了,田光你有什么良策吗?”
田光一直都是眉头紧皱听完袁绍那近乎嫉妒的话语后才缓缓的舒缓了一下眉头,前后踱步,思索一阵后才嘴巴微张一阵轻声的话语传了出来:“现在想阻止让曹操取得徐州只有两个办法。
第一个办法就是直接和他曹操翻脸,和吕布打成联盟协议援助吕布铲除曹操所属在徐州彭城的势力,事后在和吕布商讨己方的利益,但是这么做是我不推荐的,如果主公真的这么做的了的话,就是在以那微小的利益在让自己陷入不可挽回的深渊之中。”
袁绍猛的站立起来对田光说到:“哦,快说说这么做了怎么就会让自己陷入那不可挽回的深渊之中??”
田光对自己主公的脾气非常的了解了,有一句话可以完全的解释田光在袁绍身边的处境那就是伴君如伴虎,虽然袁绍不是君但是他确实是一只虎,而且是心胸狭窄脸色随时可以变化的恶虎这么多年来田光每一刻无不是小心翼翼的注意着自己的言行,因为他亲眼看见过上一秒还在聚在一起为袁绍这个主公出谋划策。
可有可能因为一句话不慎而落的横尸街头的下场,一开始田光可能还会愤怒的上去的袁绍议论下,可是随着这样的事件越来越多田光也渐渐的麻木了。
再也不会像第一次那样还傻傻的前去和袁绍这只恶虎议论,并不是因为田光变得冷血了,而是他也要为自己的家人着想自己这条命去了也就去了,但是如果自己去了的话那家人怎么办?每当自己忍不去要去找袁绍议论的时候一想到自己的妻儿老小田光就会冷静下来,即使被同伴骂自己冷血无情也无所谓。
这么多年的相处让田光对自己这位主公的习性了解的非常彻底了,如何才能讨得她的欢喜却又能够让他袁绍做出真正的选择这样答案的把握田光早已经非常的熟练了:“主公你仔细想一下吧,正如那么说的结果一样,现在不管前面做错了什么。”
“但是结果已经成这样了普天之下除了董卓剩余的西凉军还有谁能够和他曹操对抗?手握十几万重兵坐镇三座城镇,而且曹操最近又已经开始慢慢地渗入了充州地区了,可以说曹操的势力已经是巅峰时期,已经变成了第二个董卓除非天下诸侯全部结合要不然谁都不可能斗的过曹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