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条“救命”木料再也找不到了。
洪水太大,木料早已被冲得无影无踪。
范鸿宇摇摇头,叹息说道:“本来打算带回家刻个木雕永久保存的,咱俩的救命恩人啊……”
“不,不是的……”
彭娜立即摇头。
“怎么不是的?”
范鸿宇便有点诧异,扭头对彭娜问道。四周完全漆黑一片,两人近在咫尺,也是对面不相见,范鸿宇只能凭感觉,向彭娜的方向发问。就刚才,他为彭娜做心脏按摩,也得凭“摸索”,才能找准位置。自不免要触摸到彭娜柔美高耸的*,随着她的呼吸,一下又一下的挤压着范鸿宇的胸膛。
彭娜是扎扎实实的黄花闺女,从小到大,还从未和一个年轻男子如此肌肤相亲,更不要说,范鸿宇是她日思夜想的梦中情人。
点点香汗,从她浑身上下的毛孔里溢出来,喉咙深处不自禁地发出细细的很急促的呻吟。
“娜娜,不能睡,要坚持到天亮,知道吗?”
范鸿宇说着,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这是赵歌给他从香港买的劳力士防水钢表,劳力士里面最低档的,却是范鸿宇自己的要求。
范县长可不想成为“表哥”。
十二点不到。
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
其实彭娜受不住,范鸿宇只有更加受不住。两人光洁的肌肤没有任何阻碍地贴在了一起,而且是胸腹部位,范县长又不是九千岁,焉能毫无反应?
不得已,只能故技重施,试图以其他的事情来分散注意力,不但分散彭娜的注意力,也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但范县长心里明镜似的,这招作用真的不会太大。
还没等范县长想好下一句说辞,彭娜忽然“嘤”的一声,环在他腰间的胳膊一下子变成搂住他的脖颈,两片滚烫的嘴唇猛地贴上来,正正堵住了范鸿宇的双唇。
时间仿佛刹那凝固了。
ps:有读者向我验证说,感冒确实不用输液。我也知道啊。只要能熬得住七八天头晕脑胀,畏寒畏冷,浑身无力的煎熬,感冒有可能自己痊愈的,当然,也有可能转变为肺炎。但这八天,更新怎么办?身子这么难受,码字变得奇苦无比,根本就静不下心来的。
擦!
身体状况不佳,真操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