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内装的是迷药,这种迷药可以让人陷入昏睡,醒来却全不记得自己昏睡过,仿佛只是打了个盹儿,然而那段昏睡时间的记忆,却彻底从脑海中失踪。也许,这期间存在冒名顶替……”
王成又问:“那么,我们在整容医生那里查到的资料,应该不会有问题,根据这些资料,九号牌桌当晚并不存在整容后的兔子。这一点可以确认吗?”
魔术师在电话里插话:“这个问题我来回答:我们查找的兔子伪装身份,现在差不多有眉目了,根据我猜测,这张嫌疑电话卡可能出自兔子的手,如果……”
王成补充说:“如果是这样,那说明兔子知道移动电话会暴露自己的行踪。他有意识的用这些电话卡引开大家的注意力,所以三张嫌疑电话卡指向的,都不是他真正的目的地。也就是说,我们基本可以确认,兔子走出寺院的时候。身上没有带任何联络工具。”
香港那头,似乎魔术师已经接过了电话,他继续回答:“一点没错,我们现在只剩下两条路,就是追查他的伪装身份以及钱财转移的账户。不过后者很难查清。组织正在动用过去的关系,与香港本地的洗钱机构联络,要求他们提供兔子资金转移的动向,另外我们已经找到了香港本地的证件伪造商,毒药正对他进行审问。
你的下一步行动是:从澳门买一艘游艇开到香港,接下来我们全体搬到游艇上。”
王成沉默了片刻。提醒:“我认为,还应该带上那位女医生黄婕。”
魔术师立刻回应:“我正打算这么做。”
王成丢下了电话。公司根据娘娘腔描述的护照封面,确认这是一本阿根廷护照。也就是说,兔子还有一个身份,这个身份拥有阿根廷国籍。”
毒药马上接过来:“兔子购买的那份阿根廷护照是在两年前,娘娘腔看到的,会不会是同一本护照?”
“娘娘腔回忆说,他是在刚认识兔子的时候见到的那本护照,所以这本阿根廷护照,兔子在五年前就持有了。”
“那就是说,兔子拥有两本阿根廷护照了?那么他应该在阿根廷”,王成插嘴:“或者说,他最终的目的是去阿根廷。因为整容了,过去的护照不能用,他必须持新的阿根廷护照入境,然后在阿根廷境内申明自己整容了,重新办一张护照相片,才能启用旧护照,而这份旧护照关系到他的钱财,他肯定是用旧护照办理的账户,所以他才购买了一本新阿根廷护照来掩饰。”
魔术师微微点点头:“我们总算有了大概的方向,现在的问题是,有两个人确实持假护照,分别去了摩洛哥与爱沙尼亚,而兔子这次是否启用了他早先那本阿根廷护照,我们完全不知情,因为我们不知道那本护照他采用什么名字……等等,我想,我们虽然不知道他的新身份叫什么名字,但一定知道他的新身份长什么样子,身高、体型、血型……”
王成马上附和:“没错,即使他过去有一本阿根廷护照,但整容后,因为相貌跟过去相差太大,那本护照也应该失效了,要想旧护照重新生效,必须回到阿根廷,否则,持那本旧护照去银行提款,银行绝对不会理睬。
魔术师立刻接上话:“所以,新的阿根廷护照是关键。”
毒药马上回答:“我确信那三本假护照都是兔子购买的,因为这三本护照,使用的都是兔子整容后的资料……”
魔术师想了片刻:“我决定:我跟吉普赛人去摩洛哥,左手与毒药去爱沙尼亚,百合直接去阿根廷……看来我们不得不动用公司资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