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的疑问没人回答,因为这时候确实不是追究这件事的好时机。
娜塔莎还记得提醒:“小心……我忽然觉得最该小心的是你!现在天黑了,激光束射出去太明亮,只要你一射击位置立刻暴露——没准对方袭击凯莉是想引你现身。”
但这时候也不是考虑这问题的好时机。
王成快速组装好激光武器。这是一具机甲身上的激光炮备用件,外形很像火箭筒。它的主发射器是由一块鸡蛋大小的人造红宝石、以及一系列光频谐振器组成,所有的部件组装起来后,王成将这个巨大的双筒望远镜似的东西扛在肩上,先用最低输出功率,对着窗玻璃来了一记。
激光照射出去,厚厚的、可以抵御台风的防弹玻璃顿时无声无息出现一个圆润的大洞,洞口周围没有见到蒸发的青烟,没有见到高温玻璃汁滴落,边缘的玻璃也不见发红发烫,室内环境温度并为因此上升。凭空出现的大洞让人怀疑那块玻璃本身就有一个大洞一般……
王成再度调整输出功率,与此同时,他肩上的激光器发出嗡嗡的充电声,但这声响却被窗外的怪啸压制住。窗户上,从玻璃洞吹进的海风呼呼响不停,由于洞口狭小,海风吹进来后,洞口仿佛成了笛子口,气流吹在上面发出神哭鬼啸般的怪叫。躺在沙发上、浑身红果的简洁瑟缩了一下,似乎要被这怪叫声惊醒。
王成刚才那一击。海面上的凯莉可以看到明显的一道红光。她心中一松,忽觉脚下湿润,低头一看。海水已经漫道脚边。她赶紧在通话器里呼叫:“船要沉了,海水已经漫到我脚边了,我需要迅速撤离。”
话音刚落。王成随即回答:“看我的——”
一道明亮的红光像探照灯一般从酒店窗户上射出,所有发现这束光线的人情不自禁闭了一下眼睛,但等他们睁开眼,想寻找光线的来源时,海面上右边的黑沉沉一片。
激光束的照射时间只有一眨眼时间。
一眨眼的时间过后,王成已经扔下激光炮,回身跳到沙发前。也就在他刚跳离窗前的功夫,窗玻璃发出轻微的一声撞击。王成身子稍稍停了一下,头也不回的窜向卧室,再眨眼的工夫,他重新回到沙发前,简洁玉体横陈曲线玲珑地卧在那里,王成手里多了一个毯子。
等王成温柔的将毯子盖到简洁身上时,凯莉在耳机里诧异的问:“这就完了?”
王成的窗户上除了那个大洞。又多了一团玻璃花——那是一颗子弹击中玻璃,但未曾穿透而形成的玻璃花。王成知道这个结果,他从头到尾不曾回头查看。他回答:“危险解除,撤离,马上撤离!”
这时王成的手已经附上简洁的颈动脉。简洁脸上忽然出现挣扎的表情,紧接着她嘴角绽开微笑,嘴角肌肉绷紧,身子猛地挺直向上,鼻翼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仿佛在梦中又遭遇了一次激情欢愉——没错,王成被迫使用了双重造梦术,为简洁制造了一场粉红色梦中梦。
简洁的哪一声呻吟落在凯莉耳中,后者说不出的醋海翻腾,她误以为王成始终不曾放弃与女人的交女炮的,射击的同时还不忘把怀中女人送上高潮后,似乎与王成渡过了一个绵绵长夜,双方在一次次狂欢肉搏中,王成玩笑的将窗玻璃划了个大洞,将激光笔从洞中射出玩瞄准……也不知过了多久,在简洁的梦中天亮了,王成穿好衣服向他告辞,双方约好忙完这段工作再相聚……
脑电波的快速运动并不是与现实时间相同的,梦中一日世上千年,黄粱一梦渡成一生,现实中也只是一眨眼功夫。王成在简洁脑海里制造了持续一整夜的梦境,现实中不过用了三四秒钟时间。等简洁醒来后,也许会觉得那些梦境似真似幻,但她马上会认为:自己之所以记忆模糊是因为太“high”了,以至于神经元过于疲乏。
收回按在额头的手掌,王成一边快速穿衣一边回答“小丑”:“你暂时留下,等我到了船上查明情况,再决定你是否也撤离。”
穿好衣服,王成对着镜子检查了一遍仪容,将使用过的激光枪拆解了装入手提箱内,其余的行李王成都未带,他提着手提箱,轻松地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出酒店房间,闲闲的来到大厅,来到海滩,然后走进海水里。
夏末的沙滩很热闹,这时候如果有人注意到王成,会认为王成是个疯子——他穿这一身价值高昂的费雷西装,脚下蹬着时尚的蛇皮费雷鞋,手里拎着LV金属钱箱,明明一副超级大款模样,却像一个毛头小伙一般莽撞地,随心所欲的走入海水中,像是身上只穿了一件游泳短裤一般。
但是没有人注意到王成。
步行湾海滩是一望无际的平缓沙滩,潜行接近技术**的王成像散步一般走入海水中,海水慢慢没过他小腿、腰部,直至头顶,海滩上寻找快乐的人却像全体中了催眠术一般,对王成视而不见。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消失,没人注意到他曾来过。
手中的钱箱很沉,脚下的沙滩很柔软,即使以王成体能的强悍,拖着这么沉重的金属箱,依旧游动的很吃力。游到半途中,王成的耳机进了水,以至于同伴们传来的信号充满沙沙声。在一片类似海潮的节律性沙响中,老鼠回答:“我到了,一路安全,未曾发现追踪。”
老鼠离安全屋最近,然后是扳手。白天的刺杀案后,他俩已经游荡在安全屋附近,而乌鸦胆子小,直接进入了安全屋内。唯有娜塔莎在外面游荡。
“我正在向你移动”,娜塔莎在耳机里说:“距离你那里五公里,我马上抵达……身后未曾发现追踪。”
此刻,距离王成的射击已过了十分钟。
一直密切关注事态发展的“小丑”,忍不住又问出那个傻问题:“谁干的,谁在刺杀我们?我们被谁盯上了,我们当中谁暴露了行踪?”
凯莉气喘吁吁回答:“我到了,天呐,那家伙沉死了,我差点以为我拖着这家伙,游不到这艘船上了……嗯,船上没人了,我中途听到了三声跳水声。我的游艇已经沉没,天呐,我的船消失了,居然无人惊奇。”
“我还有六分钟抵达”,王成冷静的说:“蜘蛛女,藏好我们的宝贝,我们为他花了很大代价,他至少值十个亿!搜索与追捕的事,等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