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元宝来了,嫂子你放手。”蔡富贵用力掰开范佳爱的小嫩手,快步朝前走去。
到了车跟前,后面的车窗慢慢摇了下来,‘露’出的竟然是村长尤一手的脸,他朝这边喊:“蔡富贵,你小子车……车……快点!”
“叔,干嘛呀?”蔡富贵问。
“让你车你车,老子喊不动是咋了?”见范佳爱站在后面,村长转移了视线,嬉皮笑脸地说,“范佳爱啊,你也一起车吧,带你出去兜兜风,开开眼。”
“俺才不去呢,害怕被你们卖了。”
“‘操’,你还觉得自己很值钱是不?”
范佳爱也不客气了,撒泼道:“老东西,那也你老婆那个黄脸婆值钱,你信不信?”
陶元宝忍不住了,摇下前边的窗玻璃,‘插’话说:“范佳爱,你出个价,多少钱,我买了。”
“滚吧你,臭男人,没个好东西!”范佳爱骂着,摇摇摆摆回了家。
村长笑了一阵,又对着蔡富贵骂了起来:“蔡富贵,你个小屁孩,磨蹭个吊啊,快车!”
蔡富贵不情愿地了车,问村长:“叔,咱这是去哪儿?”
村长呆着脸,说:“带你去投案自首!”
“自首?”蔡富贵心里咯噔一下,随‘乱’了方寸,想到一定是以前犯下的事儿又被抖落出来了。
“蔡富贵,村长哄你呢。”陶元宝回头一笑,接着说,“是这样,镇不是号召村里项目,搞开发嘛,村长带咱出去转转,学学人家的经验。”
蔡富贵见陶元宝不计前嫌,一脸的和气,心里有了几分感‘激’,说:“我又不懂啥,跟着去干嘛呢?”
村长伸出宽厚的大手,在蔡富贵后背拍了一把,说:“你小子,不能自信点儿,咱们村里还有谁你有化?谁能在报纸写章?对了……对了……还有你在医院里‘露’的那一小手,可真叫一个绝!”
“叔,你别再提医院那事儿了。”
“咋了?为什么不能提?我告诉你,那可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光荣,也是整个桃‘花’村的光荣,连院长都亲自登‘门’了,还要咋样?”
蔡富贵说其实当时自己也没想那么多,神使鬼差地冲去了。
村长又乌七八糟地说了一大堆废话,没几句能说到人心坎里去,蔡富贵有一搭无一搭地听着,真想捂了耳朵。
车子胡‘乱’跑了半天,也不知道究竟去了啥地方,接近半饷的时候,慢慢拐了一条林荫小道。
小道的尽头是一个横跨路面的巨大红‘色’拱形‘门’,面写着“绿野山庄欢迎您”几个黄‘色’大字,两侧的树挂满了红彤彤的灯笼,一派节日气氛。
听到汽车鸣笛声,三个身妖冶美‘女’从高大的木‘门’鱼贯而出,站在‘门’口,满脸媚笑拍手欢迎起来。
村长尤一手走在最前头,抬头‘挺’‘胸’,看去年轻了许多。
一个细高挑的‘女’孩迎来,拦腰抱住了他,嗲声嗲气地叫着:“表大爷啊,你怎么老长时间不来了呢?可把我给想死了。”
“想大爷了吧?大爷也想你啊,这一阵子手头的事多,没顾得过来看你。这不,好不容易才挤出一点时间来,来了嘛。”尤一手抚‘摸’着‘女’孩的头,显得很亲昵,边说边朝里面走去。
那‘女’孩竟然喊尤一手表大爷,难道他们是亲戚不成?要不然怎么会一来当着大伙的面搂搂抱抱呢?
并且举止言行随意坦然,毫不做作,单凭这点足以说明,算他们不是亲戚,关系也不一般。
蔡富贵跟在村长后头,眼瞅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心里面胡‘乱’琢磨着。
正想着,突然感觉腰部一紧,一只温润的手臂环围着搂住了自己,一瞬间香气萦怀,酥酥麻麻。
“别,别这样……”蔡富贵故意大声嚷着,刻意地朝着身后瞥了一眼,他看到陶元宝同样也怀拥美‘女’,表情坦然而平静。
相形之下,倒显得自己缩手缩脚放不开了。
蔡富贵竟然自卑起来,觉得一副很土,很保守,完全是一副见过世面的老农模样。
“大叔,你可来了,怪想你的。”‘女’孩娇滴滴地冲着蔡富贵说。
“你想我?”
“是啊,都快想煞了。”‘女’孩搂得更紧了。
“你认识我?”
“当然了,大叔。”‘女’孩仰起头,娇嗔道:“好一个无情无义的人,这么快把我给忘了呀,你真坏……真坏……”
‘操’,小狐狸‘精’,简直没脸没皮!
蔡富贵低头打量一眼,只见紧偎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女’孩个头不高不矮,身材不胖不瘦,一张面容细嫩姣好,并不见过于粉饰的痕迹,白里透红,出水芙蓉一般,很是讨人喜欢,禁不住吞咽起了口水,小声问她:“小美‘女’,你怎么会认识我?”
“你长那么帅,我能不认识你吗?”
“我……我长得帅吗?”
‘女’孩头一偏,嗲声嗲气地说:“当然了,你不光身材好,脸蛋也好,跟……跟韩国的那个明星,谁……谁来着,对了……对了……跟裴勇俊似的,真的呀,一点都不骗你。”
蔡富贵尽量放松自己,咧嘴笑了笑,问:“我有那么帅吗?”
‘女’孩用力挽着他的胳膊,‘肉’麻地说:“可不是嘛,他还要帅呢,俺是喜欢嘛。”
蔡富贵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身子僵硬得几乎迈不动脚步。
“干嘛呀,大叔,你看看人家那个老头,多有风度啊,多有气派,跟到了自己家一样,放松……放松……对了……”‘女’孩说着,一只手不安分起来,在蔡富贵身摩挲起来。
干嘛呀这是?
怎么老到这种地方来呢?
麻痹滴,这种地方有啥好考察头?
蔡富贵心生厌烦,往外一挣脱,‘女’孩却抱得更紧了,感觉像是直接黏在了他身,翘着嘴巴撒起娇来:“不……不……要你搂着嘛……”
妈蛋,难道自己真的是落伍了不成?
蔡富贵看看村长尤一手,再望望小能人陶元宝,无奈一笑,只得随着怀的小妖‘精’去了。
他心感叹着:想不到这荒山野岭之,竟然还藏匿着这般逍遥浮华的风情之地。
村长来这种地方考察,难道是也想在桃‘花’村开一家“野店”不成?
姥姥!
这样的营生肯定长久不了,且不说违法‘乱’纪,单是这么偏远的地形难成气候。
这荒郊野岭的地方,远离市区,兔子都懒得来拉屎,谁会跑这种地方吃吃喝喝?
不亏损倒闭才怪呢!
最为过分的是竟然还用了这样的迎客方式,不担心过于招摇,过于‘露’骨,会引来麻烦?
见村长已经进了屋,蔡富贵低头问身边‘女’孩:“前头那个人经常到这里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