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有几只狗,咬了我家玉书,是谁,自己站出来。”一大早,月九翘着二郎腿,左手拿着鸡腿啃啊啃,看也没看下面跪着的人,语气平平,让人捉摸不透,下面的人忽然觉得像是王爷在审问自己一般,好强的气场。
这些都仅仅是厨房的人,三个大厨,三个老婆子,五个男丁五个丫鬟,月九要给他们长长记性,她的人,不能动。
朔风站在一边不敢吱声,见过这么多女人,这将军府二小姐是他见过的最彪悍的女人了,没有之一,这模样,哪有一点千金大小姐的样子,活脱脱地痞流氓,比他们男人还男人。
“怎么,敢做不敢认?”月九放下鸡腿,擦手,吃得差不多了,卧槽不说话?老娘还要赶去漓涧寺呢。
“小姐,算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玉书有点害怕自家小姐这个样子。
忽然,人群里站出来一个老婆子,“你们主仆两别一个唱黄脸一个唱白脸的,就是老身打的她。”
月九眯起眼睛,“是何原因?”老婆子冷笑一声,“目无尊长,不懂规矩,老身不过是替二小姐你教训一下她,好长长脑子。”
朔风愣了,二小姐?居然称呼二小姐而不是王妃?这老婆子有些胆子啊。
“玉书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如若不是你的话太过分,玉书不会跟你顶嘴,目无尊长不懂规矩?我身为王府的王妃,你们这些下人见到我一脸趾高气扬,不但不行礼,而且称呼也不对,这就是你们王府教出来的所谓懂规矩?”
“你不过是将军府捡来的野丫头,说不定还是个私生女,有什么资格能成为我们的王妃,在逍遥王府,我们认的王妃只有上官姑娘一个!”老婆子一脸轻蔑。
“啪!”月九毫不客气的甩了一巴掌在她脸上,说她可以,但是不能说将军府的任何一个人!
“王妃。”朔风制止她王妃的性子和王爷一样捉摸不透,但是这老婆子瑾姨是万万不能动,要是王爷知道了就不好了。
月九看看朔风,只见他摇摇头,月九放下手,握紧,上官姑娘?是谁,这老婆子这么维护,说不定是南黎辰的爱人,难道南黎辰装病,一个是为了应付皇上,一个是为了那个女人吗?可为什么,自己心里这么不舒服。
“瑾姨你怎么样,这女人太过分了,王爷都不曾处罚过你,这女人真是刁蛮。”一个丫头扶着那老婆子,其他丫头也附和。
呵,不舒服,很不舒服,烦透了,南黎辰,你的人居然欺负到我头上,老娘活了19年,从来没有人敢欺负我,即便在部队,大家见她都是万分尊敬,何曾受过这些委屈!等她集齐药材,绝对不会留在这里受气!绝不!
“再不济,我也是你们王爷明媒正娶的王妃,皇上赐封的郡主,你们又是什么东西,也敢骑到姑奶奶我头上?这次就算了,若有下次,决不轻饶,你们都下去吧。”月九淡淡的说,脸上带着嘲讽,她在部队,都是人家争着宠着,什么时候沦落到成为人家的笑柄。
“呵,你得意不了多久,我们走。”瑾姨冷笑一声,带着丫鬟婆子下去了。
得意?她得意了19年了,还不久?不仅如此,她还要继续得意个二十年,三十年。
在去漓涧寺的路上,月九几乎没怎么说话,朔风都擦了好几把汗,若是王爷知道王妃被欺负了,而且是瑾姨这么辱骂的,不知道会如何处理。。。莫棋被留在王府照看玉书,省的那些人趁她不在又偷偷欺负人。
天璃国的都城叫天都,漓涧寺在天都城外,骑马快的话一个白天就可以到,但是月九显然心情有些低落,磨磨蹭蹭,花了两天时间。
月九一身男装,身姿挺拔的站在台阶下抬头仰望,漓涧寺三个字,铿锵有力的刻在牌子上,来来往往上香的人很多,月九深吸一口气,走进去。
“小和尚,我找你们清涧住持,不知可否引见?”月九客气的问。
小和尚细细打量月九,若有所思,随即笑了,“阿弥陀佛,清涧方丈说过今天有贵客到访,想必就是二位公子?请随我来。”月九笑了,真有这么神奇的事?
穿过一条长廊,来到一片桃花源,月九感叹,小小的漓涧寺,门面这么小,里面居然是一片世外桃源,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忽然一片开阔,平静的湖面上,一座亭子屹立在那里,小和尚告退后,月九踩着一块一块大石头走过去,她让朔风在这边等着。
“清涧方丈,小女子有礼了。”月九看着背对自己的老人,不知为何,让人不由得肃然起敬,月九自报家门,纵使不说,他估计也知道自己是女的吧。
“清晨采取的新鲜露水泡茶,可要一杯?”方丈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听着很舒心,月九撩起帘子走进去,在方丈对面坐下,忽然瞪大了眼睛。
“你?是你?那个给我玉的和尚!”月九啪的站起来,真的是他,不会错的,就算五岁的时候她仅仅见过的是那个和尚的画像,但还是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