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于嫒嫒说要去自己家,齐林感到这事不仅棘手、还十分丢人,于嫒嫒这么一折腾,今后在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面前还有什么面子,他忙说:“我们的事情我们解决,去家里成什么事!”
于嫒嫒寸步不让道:“我去问问你的父母亲,你的姐姐、妹妹遇上不负责的男人,父母怎么处置!”
于嫒嫒竟敢侮辱自己的姐姐、妹妹,齐林忍无可忍:“你他麻臭婊子,只要敢去我家,老子灭了你!”
“好啊,我就等着你灭!”于嫒嫒毫不畏惧道,“给你讲了吧,你把我灭了,别看你哥是县长,一样保不住你那条狗命!我被你卖给别人、被你霸占,已经是破罐子了,咱破罐子破摔,不吃亏!你可是玉石,有美人、好生活等着你,只可惜因为灭了我什么都会成为泡影!”
于嫒嫒的意思再也明白不过来了,咱是穿草鞋的、你是穿皮鞋的,惹火了大不了玉石俱焚,齐林无奈,骂声无耻,电话收了线。求小说网qiuxiaoshuo.com
齐林电话收了线,想到于嫒嫒要去自己家闹事不由担心起来。
齐林不是害怕于嫒嫒,也不是害怕给于嫒嫒撕破脸,他是害怕因为这事对家人不利,特别是哥哥,哥哥可是省长的女婿。这事不能尽快解决,于嫒嫒跑到家里闹事,到头来不好收拾。
有风吹大树、有事找大哥,想到事情不好收拾,齐林拨通齐昊电话:“哥,是我。”
齐昊问:“有事吗?”
齐林说:“她可能要去纹县。”
齐昊一下就懂了,于嫒嫒想着把事闹大,他冷静道:“放心。有哥,没事。”
齐林心想这事刚开始时哥就提醒过,他后悔当初没有听哥的话才造成今天这个样子,他说:“哥,对不起。”
齐昊说:“知道错了。就行了。”
齐林问:“我现在该怎么办?”
齐昊说:“呆在省城,该回来的时候哥知道通知你。”
齐林说:“哥,给你添麻烦了。”
齐昊说:“一家人的事情,不是麻烦。”
电话收了线,齐昊拨通欧海成电话,问:“那件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欧海成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齐昊说:“据讲她明天要去纹县家里撒野!”
欧海成说:“没关系,只怕她到不了纹县。”
齐昊说:“她出身贫寒,向往好日子的*的女人,那还有自信?齐林留在省城不回家证明了这一点,于是促使于嫒嫒采取过激行为,企图迫使齐林就范与其成其好事。没有想到的是,一直以来对她脾气较好的齐林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让于嫒嫒感到眼见就要成功的好事破灭。
于嫒嫒心烦意乱,沮丧神情走出房间。
派去监视的人立即向欧海成报告,欧海成心想这个时候的于嫒嫒肯定没有好心情,只要她没有好心情事情就成功了一半,他说:“绝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做成了在原来的基础上有奖励!”
听说在原来的基础上有奖励,派去的人更是尽职尽心。
于嫒嫒走出宾馆大门来到大街上,正值下班时间,街上比一般时间多一些人。
这些日子街上的人并不多,大热天,加上几个月没有下雨,毒日当空,没有人愿意在街上遛达,都躲进了有空调的屋子里,时间虽说接近六时,火红的太阳已经西沉,然而街上仍然有如一个大烤箱,烤得人的汗水直往下淌。
于嫒嫒这两天缩在有空调的房间里,走出房间没几步才知道酷暑的厉害,她心绪不宁头脑昏昏,胡乱走进家音乐酒巴。
音乐酒巴开张不到两月,原来县城没有这样的酒巴,据讲是火力电厂建在家和县,有人现省城人的消费习惯看到商机,于是建了这个音乐酒巴。
酒巴播放轻音乐,挺伤感的,于嫒嫒开始坐的是大众厅,可不知怎么了,听到音乐后她就要掉泪。
于嫒嫒心绪可以说糟透了,她的境遇不好,家里贫穷,她知道唯一的出路愤读书,她成功了,考上了广省大学,这对她来说前途无疑一片光明,然而,读大学的学费、生活费,还有杂七杂八的开支让一家人喘不过气来,看着父母憔悴而不堪重负的容颜,她想到了打工找自己的学费、生活费。
改革开放,赚钱的门路多的是,这就为于嫒嫒提供了多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