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的是,打短工工资极低,而且要耗费大量的学习时间,她因此而掉了科,交费补考对于她来讲简直就是雪上加霜。就在这个时候,她无意间看到了齐林招聘公关经理的小广告,公关经理是什么性质她听人讲过,不过想到自己的处境,一咬牙决定应聘。
应聘时于嫒嫒看到齐林竟然是英俊潇洒的小伙子,也不知怎么了,她对齐林十分倾心,然而,她就是个“公关经理”,尽管她也看到了齐林对她异样的眼神,由于两人没有时间交流,她已经把身体交给了齐林要她公关的人。
从那以后,于嫒嫒没有再见到过齐林,她的工资收入靠公关人通知齐林,齐林按时把报酬打进卡里。于嫒嫒见不到齐林,对齐林死了心。
让于嫒嫒没有想到的是,假期放假在家无聊,与同学刘佳联系上后,只身去家和县游玩,在刘佳搞的社会实践活动中竟然见到了齐林。
于嫒嫒旧情复,齐林也有那个意思,特别是两人相遇这么巧,于嫒嫒相信两人有缘分。
两人原本就有那个意思,重见后*促使她从地地板弹起身体,冲出门外,她看到了齐林,一把把齐林拉住拖进包间,她抱着齐林身体倒在地板上,她重新感觉到进入、填充、撞击、压迫的爽快,她张开嘴巴尽情的唱吟!
于嫒嫒也不知道冲出去包间几次,她只知道每一次冲出包间拉进来齐林,他身体从里到外就会获得欲生欲死的爽快。
于嫒嫒醒来时,强烈的阳光剌得她睁不眼睛,头痛欲裂,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头、每一个关节都在疼痛,她忍不住哎哟叫了声。
于嫒嫒听到有人说话,完全陌生的声音。
“她醒了!”
有人说:“不要装睡了,起来!”
于嫒嫒身体疼痛,头痛欲裂,可她还依稀记得昨晚与齐林的欲生欲死,她动动身体,四肢摆了摆,看上去那样的柔软优美。
“麻痹的,淫妇,还不给老子起来!”
听到愤怒仇视的声音,于嫒嫒顾不得剌目的阳光睁开眼睛,这一看,怎么回事,自己身体躺在沙上,屋子里有七、八个人的样子,还有两个女人。于嫒嫒吃惊不小,还来不及自己爬起身体,已经被一个女人揪着身体人被提起来。
于嫒嫒大叫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女人骂道:“你这个银妇,怎么性侵我的儿子,我儿子才十四岁,天啦,你这个畜生不如的银妇,我要告你强奸罪!”
普天之下只听说过男人强奸女人,没有听说过女人强奸男人;只听说过男人强奸未成年人,没听说过女人强奸未成年人,自己怎么成了强奸犯,于嫒嫒一脸迷茫惊骇。
女人揪住于嫒嫒前衣襟,声泪俱下道:“为什么连十四岁的孩子也不放过,你这个畜生!”
于嫒嫒头脑里隐约闪现昨晚的情形,她好几次现齐林不在,跑出门就看到了齐林,于是把齐林从门外拖进来,把齐林拖进门就干那事,干得热血沸腾爽快无比!
于嫒嫒突然意识道,自己昨晚心绪沮丧喝了不少酒,难道是酒喝多了乱性?她惊得啊一声,忙否定道:“没有,我没有,昨晚喝了许多酒,我醉得不醒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