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调回原单位!”顾琼命令语气道,“听着,你今天给我找人把调动手续办了,明天我回纪委上班!”
“丫头,”齐昊苦着声音道,“我就一个还没有上任的副厅长,能办个手续就把县太爷调上来吗?”
顾琼横蛮语气道:“我不管,反正我要调回来!”
齐昊故作考虑会儿,说:“丫头,真要回来,我去找咱爸商量,看咱爸意见如何!”
“谁给你咱爸了!”
“丫头,咱爸我还得认,这么大的事就算我有能力处理,也要通过咱爸才对吧!”
“再说咱爸,我就要告你流氓罪!”
“丫头好不待见呀,咱俩相隔几百里地,怎么算流氓了,真的要耍流氓,那晚我们坐在床上穿着情侣睡衣早耍了!”
想到那晚的情形,顾琼小心肝颤威威的。那晚两人整夜未睡,人一点也不困,只想着黏糊在一起,怪就怪在第二天一天都像打了鸡血针,人精神得很。真是想不到啊,人到情浓时连生理现象都回避,可见两人情感有多深。人说一夜夫妻百日恩,那晚还没有做成夫妻,这份恩就已经无法忘记,顾琼不说话了!
齐昊想到那晚两人的故事内心也激动不已,他明白,自己的情感给顾琼已经交集在一起,且注定了这辈子不可分离,他虽然不太认可大师说他们要成为夫妻之事,但那次顾琼说到自己有男朋友时,他第二天就冒冒失失赶到家和去说明,他情感、精神已经与顾琼结为夫妻,不管别人信不信,齐昊那次确信了!
齐昊认真道:“丫头,我知道你不高兴秦丽调省纪委,我也知道你听到秦丽给我的风言风语,但是。高公路建设这么大一个蛋糕,千方百计要啃一口的*份。
齐昊、林小霞的客人,李雪艳亲自安排,特别听说是林小霞白市来的堂哥时更是倍加小心,林小霞先把秘书、保镖安排了,再把三人安排进厅间。
三人坐下,齐昊叫走服务小姐,包间只有三人。
林小霞给林小江斟酒,道:“小江哥,爸、妈不在家,如果你没有带人来,我安排住家里。”
林小江说:“像我这样的人,走到哪里没有事,就不要想着过轻松愉快的家庭生活了。”
爸去中央党校学习,妈妈去了白市,家里只有林小霞、齐昊两人。两人白天很少回家,家里就只剩下佣人。
林小霞说:“别人看似风光,其实我们就是无家可归的漂泊者,不漂泊都不行!”
林小江笑道:“有的地方还你必须漂去,有的地方还不允许你漂去!”
齐昊附和道:“小江哥讲得对,别人看来是一言九鼎的事情,内里却是身不由己。”
林小江瞪眼齐昊,他听明白了齐昊的话另有他意,齐昊嘿嘿笑笑,端杯敬林小江,林小江端杯目光看向林小霞,林小霞端起杯。
三人喝了第一杯。
林小江从身上掏出条项链,递给林小霞:“哥第一次来察省,送你的!”
林小霞高兴的接过项链,铂金项链,坠子是颗宝石,价格不菲:“谢谢哥!”
“不用谢,林家幺妹,林家人疼!”林小江说话时盯眼齐昊,警告目光凛冽。
上次在广省林小江看到了刘佳,并确认与齐昊有不比一般的关系,当着林小霞,林小江眼神具有骇人的胁迫性,即便处变不惊的男人,在这种时候也不免控制不住慌乱内心,最终成为被人牵着鼻子走的软弱无力之人。
齐昊当然明白林小江用心,后背不由透出股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