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端起杯,把酒敬在诸葛亮书记面前,面现无比崇敬表情,诸葛书记说是敬家和同志一杯,实际上是家和的同志们敬诸葛书记。
诸葛书记很高兴,平常间应酬他只噙噙酒,这次居然仰面杯中酒一饮而尽。
晚餐在愉悦中竟然进行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这是省部级领导同志与下级吃饭很少出现的事情。
晚餐结束,众人送诸葛书记去房间,送到门口,韦秘书接住,诸葛书记与刘县长、顾琼、范五斤分别握手,讲了明天一早离开家和,同志们就不要送了!
三人与诸葛书记话别,诸葛书记由韦秘书、齐昊送进房间。
进房间诸葛书记对齐昊说,你也辛苦了,去休息吧,明天走得早!
齐昊告辞,退出诸葛书记房间,回到自己房间。
房间电话响起来,齐昊接起。
“齐厅长,我是小闵,我家县长给齐厅长留下话,我在大厅等齐厅长!”顾琼秘书小闵丫环派头大得很。
实话实说,小闵丫环做派应该打满分,顾琼小姐惹不得、小闵丫环一样的惹不起,“戏中有、世上有”,小姐、丫环,有情趣,齐昊内心美滋滋的。
齐昊忙道:“小闵啊,我这就过来!”
电话收了线,齐昊急匆匆跑去大厅,小闵坐在大厅待客区沙上,见齐昊来了也不站起身,一点礼貌都没有。不过齐昊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有什么样的小姐就有什么样的丫环。古今如此。
小姐、丫环,永远的戏剧、永远的故事、永远的向往、也是永远的飘渺不定,无法追回的现实。
小闵端着丫环架子,你齐昊厅长怎么样,样子高傲得很,齐厅长驾到居然不睬不理。
齐昊停在小闵面前,矮下身份,故作低三下四表情道:“小闵啊。来迟了,对不起!”
小闵端着架子:“我家县长讲,知道齐厅长陪着诸葛书记,没单独见面也就摆了,怎么电话也没见一个!”
齐昊乐了,说:“你家县长知道的,我一天到晚不离诸葛亮左右。哪有时间去电话,晚上诸葛书记休息了想打电话,又怕打扰你家县长,请小闵及你家县长谅解!”
“我到没什么?”小闵做出受得起的样子,接着镇着丫环架子道,“我家县长盼你电话知道吗。你呀,一点不懂得我家县长的心思!”
“请问小闵,你家县长对我是什么心思?”齐昊逗起小闵来。
小闵愣怔了,顾县长心思她到知道,可要自己讲出来那怎么行。这些事只可意会,不好言语。她目光盯着齐昊:“我家县长心思还要我讲吗?”
齐昊苦着脸:“小闵呀,正因为你讲我‘一点不懂得我家县长的心思’,我才请教小闵!”
小闵美目一竖:“你问我,我问谁去!”
齐昊看着小闵呵呵笑起来,挺欣赏的表情。
“笑什么笑,我那么好笑吗?”小闵俏脸嗔道。
齐昊说:“到也不是,我是笑小闵越来越像你家县长了!”
“是吗?”小闵惊喜神情道,“给我讲,哪些地方像我家县长!”
齐昊看着小闵,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说:“韵味像!”
“真的呀!”小闵高兴得从沙上跳起来,“许多人都说我家县长韵味无穷,说是省长千金、*!
齐昊推开客厅,客厅没有人,引路的小灯亮着,齐昊没有止步,上楼来到二楼主卧室门前。
齐昊婚后第一次来到顾琼房屋,该死的有妻之夫,竟然束缚着自己的举止行为,要是往次,他早一下子推开顾琼的房间门大步走进去,这次,他小心翼翼站在门前,目光盯着门。
约十秒时间,齐昊轻轻推门,门开了,橘黄色的灯光从门内倾泻出来,门前站着穿戴整齐看着自己的顾琼。
齐昊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竟然鼻子一酸:“丫头!”
人就这样,身份决定一切,没结婚时,顾琼给自己打打闹闹,很正常的事情,现在自己是有妻之夫,顾琼看着自己愣,自己看着顾琼也愣,他觉得,自己面对顾琼,怎么有种偷情的感觉呢?
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以前齐昊没有这样的感觉,他给顾琼关系虽说假冒伪劣,但那也是关系,一种与任何人不同的关系,现在自己是有妻之夫,没有借口再维持假冒伪劣关系,连假冒伪劣关系也不能再维持,难道自己与顾琼的关系就这么彻底终结?
齐昊大吃一惊!
两人面对面站着,目光绞缠在一起,僵住身体。
齐昊酸酸的叫道:“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