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小心点。”端木蓉对着月儿嘱咐道。而月儿则挥了挥手,走出医庄。
“最近周围有些不太安静啊。”显然班大师也察觉到了不同。
“每年她都要出去祭拜,这时候她希望一个人与家人单独相处。”端木蓉没有回话,只是说了这些。院子里,盖聂看着树上的那只小蓝鸟,想着什么。看来一切,似乎如班大师所言,都不再平静。
在一条河畔边,月儿在一个香炉上插上三根香,闭上眼,默默的祷告着什么。在背后,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向着月儿走去。
“咔”显然这个人的躲藏功夫不怎么样,踩到了一根树枝,“砰”的摔到地上,惊飞了树林中的鸟。
“嗯!”月儿向后看去,是天明。
“嘿嘿!”天明向着月儿傻笑着,摸了摸头。月儿不看天明,将香炉收起。
“白痴。”一个声音从树上传来。月儿和天明向上一看,是旭矜。
只见旭矜竟然站在一片树叶上,依然是那身张扬霸气的红衣,风吹过他的乌发,在空中飘扬,血红色的面具,紫罗兰的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这让他们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上面站着的,就是一个高傲的王者,而他们,只是一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平民。这种感觉,让他们很不爽,包括天明。
再一看,树枝上哪有什么人,环顾四周,突然,又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你们在看什么?”再看,入眼的那片放荡不羁的红,旭矜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像是在嘲笑他们刚才的行为,但这却令他们松了一口气,刚才旭矜的样子,实在让他们不习惯。
旭矜也有些懊恼,他本来是在这里睡觉的,这里安静,风景又好,但没想到居然还有人。他的警惕性很高,一点声音就会把他吵醒,因为一不小心,居然释放了‘欺诈’。还好,看着天明,即使补救了回来,只是高月,又转眼看向高月,勾起一丝冷笑,也没有什么。
“你们在弄什么?”旭矜冰冷的说道,仿佛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那么后果将会很严重。
“荆大哥,我正在祭拜墨家英魂,至于天明...”看着在一旁手舞足蹈的天明,微微的笑了笑,“他是和我一起来的。打扰的您了吗?”
旭矜皱眉的看了看一旁松了一口气的天明,好像有些不相信,最后还是没有追究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呵呵...”月儿看向急了一身汗的天明,轻轻的笑了笑。
“那个,月儿,什么墨家英魂啊?”不安分的天明又活跃起来了,看来吃的苦还不够啊。
“从当年祖师爷创立墨家以来,就是以非攻、兼爱为教谕的。”月儿没有回答天明的话,只是先说了这些。
“啊?”显然天明不懂。
“笨蛋,”旭矜冷冷的骂了天明一声,不理会天明委屈的样子,解释道:“非攻,就是反对战争,什么战争,无论为了什么原因,只要打战,就会使老百姓受苦。兼爱,就是说,人与人要相互爱护,有力的就去帮助人,有财的就用钱财分享。明白吗?”说着还用手锤了一下天明的脑袋。
不理会天明傻兮兮的表情,月儿有些惊讶的看着旭矜,没想到旭矜居然连这个都知道,虽然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但也着实让月儿惊讶。
“嗯,荆大哥说的没错。一切只有墨家祖师爷一个人,现在,千千万万的墨家子弟都在努力。”
“嘿嘿,我相信只要是大哥和月儿做得事,都是好事。”说道话让旭矜翻了个白眼,他什么时候做这个事情了?
“人家在跟你说正事呢,你说道哪里去了。”小姑娘害羞了。看着两人小小年纪打情骂俏,旭矜再次翻了个白眼,他觉得他真的不适合这里,或者是他跟不上时代了?
这时,一只机关朱雀从天上飞过。
“朱雀又带来墨家的密令了。”月儿看着机关鸟说道。
不理会医庄内的密谋,天明看着月儿手中的项链,“啊,我知道了!月儿躲在这里办大美女。”其实天明本意是想都天明开心的,但没想到让月儿更加伤心。
“才不是呢!”月儿的语气严厉起来,后又忽然变为悲伤“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
天明的表情有些变化,忽然不再用滑稽的语气,“月儿,你家在哪?”月儿的话勾起了他心中的一根弦。
“燕国。”月儿没有因为天明的语气改变而变化。
“那你父母呢?他们是做什么的?”天明再次追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一出生就是孤儿,从来没有见过他们,是墨家收留了我。”月儿的眼神有些悲戚,感染了天明。
“哦,原来你跟我一样,也是孤儿。那你哭什么哭啊?女孩子,就是软落。”天明其实是想告诉月儿,他也是孤儿,让她不必伤心。但没有想到月儿的表情一变。
“笨蛋!”旭矜再次捶了天明一下。
“难道你从来没有想过你的父母吗?”因为旭矜的缓冲,让月儿反应了过来。
“有什么好想的?我天生一个,自在着呢?”语气满不在乎,但随后一变,“只是有时候在梦里,就会看到一个人朝我笑,然后,我就会大声的叫她,但是她从来没有回答过。我猜想,她可能就是我妈妈。”语气有些失落,但没有注意到旭矜的表情微微一变,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那你爸爸呢?”月儿问道。
“我也从来没有见过,不过,听说他是一个剑客,一个很了不起的剑客。”天明的语气很自豪,让旭矜的青筋一跳,要是让秦始皇知道....
在镜湖医庄中,盖聂向端木蓉道谢,不过显然被讽刺一顿。这时,盖聂忽然抓住端木蓉的手,“干什么!”不理会端木蓉的话,拔起腰中的渊红,朝端木蓉的头上削去。
“好了,我们回去吧。”月儿站起身,向天明说道。
路上,旭矜在前,高月在中,天明在后。不过天明老是东张西望,让月儿有些奇怪,“天明,你干什么?”
“恩恩,没有什么。”天明依旧嘿嘿的笑着,不过眼神还是到处乱瞄。
“怎么,你不是害怕了吧?”月儿好笑的看向天明,好像已经认定天明是害怕了。
“我,我才不是呢!”太大声了,孩子。旭矜微微摇摇头,突然,一只巨大的白色大鸟从丛林中飞过。霎时间鼓起一道巨大的气流,将天明等人吹的东倒西歪,就连旭矜都有些站不稳。回过神,那只鸟已经无影无踪,又恢复了那片平静,但周围的一片狼藉,说明这不是幻觉。
“得罪了。”盖聂向着端木蓉微微点头,向着门外的一个人走去。翻过那人的身体,发现脖子上有一个蜘蛛的印记,“刚才实在是太危险了。”
“这里怎么会有死人啊?大叔?啊!大叔!”显然天明是极为关心盖聂的。
盖聂皱眉的看着向他跑来的天明,紧跟在后的高月,还有一路慢慢走来,显得波澜不惊的旭矜。慢慢的从天明的身上拿出一个羽毛,如此大的白羽毛,十分罕见。
“是白凤凰的鸟羽符。”走过来的旭矜,看着盖聂手中的羽毛,淡淡的说道。
“白凤凰的鸟羽符?什么东西啊?”天明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们要尽快撤离。”盖聂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