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得我靠家里,不配和这种自食其力的人谈生活吗?”
江颜菲摆明了要找茬。收藏本站
寒元夕只能微笑应之,“我这种为五斗米折腰的小人物,江小姐何必跟我过不去?”
“就冲你甩了我男神,你觉得我能跟你过的去吗?”
江颜菲冷哼,妆容精致的面孔满满都是疑惑和傲慢,“我要非要跟你过不去,你打算怎么样?”
“江小姐是江-总的妹妹,江-总是忘书最大的客户,我并不能把江小姐怎么样。”
寒元夕说了实话,“就算我想对江小姐怎么样,我也不敢。不过……江-总要是知道江小姐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想必他一定会立刻把你送回M国去。”
“你以为你真的很了解我哥吗?”江颜菲冷笑,“他要送我回M国不过是句玩笑话,你就当真了?”
“我不是开玩笑,如果你再找盛小姐麻烦,我会立刻亲自押送你送回M国去。”
江颜开满脸怒容出现,对于江颜菲的挑衅,江颜开看上去比寒元夕更生气。
“江-总,我跟江小姐闹着玩的。”寒元夕微笑着解释,“我还要回公司,不能陪江小姐玩,江-总要是方便,顺路带江小姐回去吧。”
“打搅了。”
江颜开拽着江颜菲离开,江颜菲忽然就甩开了江颜开的手,一副暴跳如的样子冲到寒元夕面前。
“不用你假惺惺的,我就是来找你麻烦怎么了?”
江颜菲战斗力满格,她挑衅的扬眉,“看我不爽要不打一架,挑刺不爽你骂我啊!我就不信沣会喜欢你这种弱不禁风的小白莲。”
“江小姐Z国的成语学的不错,不过……我可不是弱不禁风的小白莲。”
寒元夕云淡风轻的冲着江颜菲勾了勾手指,江颜菲不明所以的凑上前,寒元夕伸手-抓-住-江颜菲的手臂,直接一个过肩摔把人撂在了地上。
“嘭……”的一声。
气氛瞬间凝滞。
江颜菲被摔懵了,坐在地上愣了一会才挣扎起来,满脸震惊的看向寒元夕,“你居然打我!”
“不是江小姐说的打一架吗?我这人比较实诚,能动手绝不-b-b。”
寒元夕耸肩,“江-总可以作证,是你先让我动手的。”
“你……”江颜菲不甘心,拍了拍身上的土,摆开架势要和寒元夕大战一场,“刚才不算,重新来。”
“我来。”
一道修长的身形飞快的闪到寒元夕面前挡住。
“不用,我可以。”寒元夕推开他。
“江小姐请随意。”
寒元夕神色如常的走到江颜菲面前,“我一晚上没有休息好,请江小姐速战速决放我回去休息。”
“好。”
江颜菲话音刚落,寒元夕手微微一扬,江颜菲下一秒就被摔在地上。
动作快到围观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江颜菲已经躺在地上。
寒元夕伸手把江颜菲从地上拉起来,神色淡然道,“还要不要来?”
江颜菲点头。
寒元夕手一扬,江颜菲又被撂在地上。
“再来!”
砰!
“再来!”
砰!
“再来!”
砰!
……
江颜菲终于连最后一点力气也耗尽,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寒元夕,她-喘-着气问,“他不怕你家暴他?”
“我们昨晚已经分手了!江小姐。”
寒元夕莫名被她的执着有点萌到,“有什么问题等会再聊好吗?我和唐霜都快困死了,容我们睡几个小时好吗?”
“那我晚上再来找你,可以吗?”不再骄傲的江颜菲,算是被她征服了。
寒元夕笑着点头,“当然可以,前提是要我没工作的前提下。”
“那我可以……”江颜菲还要继续问,江颜开实在看不下去,只好开口打断她,“她的联系方式我都有,你让盛小姐先休息好,等她有空你再来找她。”
“问最后一个问题!”江颜菲拖着江颜开的手臂不肯走,“可不可以收我为徒?教我打架?”
“呃……”这么朴素的愿望还真是让人难以拒绝。
寒元夕被江颜菲逗笑了,“拜什么师,江小姐要是有空,可以过来切磋切磋。既能舒筋活血,当锻炼身体,还能在关键的时刻防身。”
“我也要学,可不可以顺便也教教我?”唐霜也上前凑热闹。
寒元夕只能笑着答应,“可以可以,不过我现在真的好困,能不能让我先休息一会?”
江颜菲终于点头放过了寒元夕。
进屋上楼,寒元夕脸都懒得洗,一头栽在-床-上-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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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铃在五点准时响起,寒元夕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梳洗完,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感觉心口一阵一阵发紧。
最近难受的频率越来越频繁,寒元夕扶着墙出去。
一道修长的身影挡在面前。
是冰块脸,他手里拿着倒好的药和一杯温水。
“不舒服?”冷冰冰的声音瞬间砸下来,“给你!”
前半句是关心,后半句是愤怒。
寒元夕听的出他在生气。
她笑着把药放进口中,接过他手里的温水送服。
药发苦,每次吃完,总有涩涩的余味在喉间晕开,让她感觉非常不舒服。
“你能不能不要乱闯我房间?”寒元夕总觉得,如影随形的感觉,一点**都没有。
何况男女有别。
“保护。”
“责任。”
“任务。”
他左手捏成拳,在右肩下的位置,用力敲了几下。
“他的意思是,师傅有命,保护你是我们的责任也是任务。”
寒亦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边解释一边喷她,“小夕夕你真是不要命了,酒当开水,咖啡当饮料喝,你要不难受才有鬼。”
“你要死回到鸢尾庄园再死,免得师傅说我们没照顾好你。你要是活腻了,可比连累我们。”
“我还想多活几年,别忘了鸢尾庄园出任务的的禁令。生则一起生,死也一起死。”
“不会。”
“就是你纵着她才会这么任性,冰块脸你再纵着她,她会死的。”
寒亦风伸手拍向他的头。
“不会!”暴怒的声音,隐忍又压抑。
“你灌她一瓶红酒试试,前几天……”寒亦风刚说了一半,寒元夕伸手推开他们。
挤出一条路,从中间路过,“你们慢慢吵,一个话唠,一个不会,你们真不会觉得无聊吗?亲-爱-的师兄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