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教授临走时递上了一张名片,上面各种联系方式都有。收藏本站
“小家伙,你这样的病例我只在书上见过,如果能把你治好,我将成为不可超越的存在。”
“欢迎你随时来找我。”
姜教授看寒元夕的眼神,总让寒元夕有种任人鱼肉的感觉。
“谢谢姜教授,麻烦姜教授,姜教授下次见。”
寒元夕拉着沈蔓,只想快点跑。
姜教授健步如飞的追上来,手里还举着林诗意开的药方,“小家伙你等等,方子是个好方子,给你术前调理身体很好,但是药不好找,尤其是这药引子。”
沈蔓拉住脚步匆匆的寒元夕,“这么说,姜教授有办法吗?”
“当然,三天内我能帮你配齐,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小家伙的手术必须由我主刀。”姜燮尧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姜教授有把握手术百分之百成功?”沈蔓反问。
“百分之七八十。”姜燮尧给出了一个比林诗意大胆的数字。
“国医果然是国医,姜还是老的辣,不过……这样好的病例在谁手上都是稀缺资源,家里医生愿不愿意放手,还得看您的治理方案。”
沈蔓笑着告辞,“姜老不用客气,药您要是配齐了,寄给林医生,我们自然会去取的。期待下次见面,姜老,不用送了。”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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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中医馆。
霍芳菲抱着一束百合,推开终于馆的玻璃门。
傍晚十分,大堂安静无声。
林诗意穿着白大褂,倚在柜上翻看医书。
萦绕的是浓郁的中药香气。
“母亲?”霍芳菲把花瓶里的花换下来,插上刚带来的百合花。
林诗意还是一头扎在医书上,懒怠抬头。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研究所这个点就下班了?”
“我外派到了中心医院,今天休息,去找父亲吃了午饭,陪母亲吃完饭啊!”霍芳菲笑着说,“母亲不欢迎吗?”
“福嫂炖了你最喜欢的鱼汤,还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小排骨,你这都多长时间不来吃饭了?”
林诗意合上医书,提起茶壶倒了一杯水,递给霍芳菲,“今年新制的桂花茶,快尝尝鲜。”
霍芳菲捧着茶杯,扫了一眼柜上的医书。
《医林改错》。
霍芳菲抿了一口茶水问,“这书讲的是脏腑,母亲还在研究上次我跟您说的病例吗?姜老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吗?您直接打个电话,向他请教不就好了,理论知识储备再丰富,也没有临床操作积累的经验更有说服力。”
林诗意摇了摇头,暗自斟酌了一番才道,“是昨天遇到了一个病人,和你上次说的病例很像,不过我切她的脉,比你上次描述的病人要严重。”
“还有这么巧的事?”霍芳菲瞬间来了精神,“上次我说带她来让您切切脉呢?我们说的该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你朋友?”
“也不能算我朋友,有过几面之缘的点头之交而已。”
“那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霍芳菲又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把换下来的花抱起来,冲着若有所思的林诗意微微一笑,“我去找福嫂要点心吃,母亲您先忙。”
“看着点路,小心地上滑。”
林诗意看着霍芳菲离开的背影,脸上晕开一抹极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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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芳菲把花抱进厨房,丢进了厨余垃圾桶。
福嫂刚从水井边上洗完菜回来,一抬头就看见了霍芳菲,激动的脸上笑开了花。
“这两天是什么好日子,昨儿沈小姐来看小姐,今儿大小姐又来看小姐,小姐心里还不知道要怎么开心呢!”
福嫂高兴的语无伦次。
霍芳菲一听沈蔓和昨天联系在一起,立刻问福嫂,“沈姐姐是不是还带了人来?”
“肯不是,带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带着面具穿着斗篷,沈小姐带他们来给小姐看病的。”
福嫂想了想又说,“好像那个女孩子的病很严重,小姐把沣少爷送来的那支百年野山参都切了给她治病,好像还写了拜帖,让去找姜教授给那个女孩子看病。”
沈蔓带来的人,症状和她之前把脉得出的结论相似。
必定是盛叠锦无疑了。
带着面具无非就是不想让人知道是谁。
可是盛叠锦不是和霍裴沣出国度假了吗?
难道盛文珏再撒谎?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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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书公关的事情暂时交给陆璐。
沈蔓给寒亦风安排了国外的工作行程,决定亲自盯场。
一行人,带上了孤苦无依的唐霜,乘着寒见生准备的专机飞往鸢尾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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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国,幽冥古堡。
傅言白再一次出现在这,情绪十分复杂。
尤其是,再一次面对着正邪难辨的幽冥大人,心底多了几分畏惧
不过……站在会议室主位的那个人,却不是幽冥大人。
而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看起来威严无比老者。
老者的脸被斗篷帽子投下来的黑影遮去大半张,露出一个扎着灰白小辫子的下巴。
傅言白是通过那根灰白的小辫子,来判断这个人的年纪。
“你能代替霍家人决定姓霍那小子的婚事?”老者嗓音沉的像是古老钟楼整点钟响的声音。
自带环绕混响的立体音。
傅言白把傅静姝传真过来的委托书丢过去,“霍夫人,也就是我姑姑,已经把这件事全权委托给我处理。”
“你看上去并不是很高兴的那样。”寒见生逼进傅言白,“让姓霍那小子娶我家寒小姐,委屈他了不成?”
“那倒也不是,就是礼貌性对你们这种强买强卖的行为,表示一下合理范围内的抵触。”
傅言白皱眉,“换位思考一下,要是我给你们寒小姐下毒,拿着她的姓名要挟你们把她嫁给我表弟,我想你们现在应该比我淡定不了多少。”
“毕竟你们一言不合,就我弄死我的样子。”
傅言白以最快的语速,让他们没有插嘴的余地,把他想说的话全部说完,“我虽然很害怕,但是,我有权利表达不满,顺便也是为了申明,强扭的瓜可不太甜,是寒小姐自己非要倒贴的,结了婚以后,可别怪裴沣不温柔不体贴。”
“毕竟拒绝不了,肯定是保命要紧,以裴沣的性格,就算真的默认了寒小姐这位妻子,我想寒小姐可能跟家里陈设的花瓶的地位,是一样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