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闭起眸子,把泪水憋了回去,不管自己如何,对夜弦澜这个女儿依旧是真心的,这些年只要她想要的,都竭尽所能的满足她,却没有想到到头来养了只白眼狼,何等失败。
“难道我说得不对吗?”,看到她没有说话,夜弦澜以为是哑口无言了。
“你有那个资格吗?”,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念及她是自己孩子,想要满足她的一切需求才一直没有开口。
“我没有那个资格,难道你就有吗,要知道这个家我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夜弦澜已经把这个念头深深的刻在脑海里面,丧失了理智和道德,完全被意念所左右,把最真实的一面暴露出来。
“我知道,那么都是留着给夜澜珊,我算明白了,都想给那一个外人!”,夜弦澜猩红这双眸,如果没有她的那句没有资格,还不会如此,都是她逼自己的。
“好,那么等着,一定会后悔的!”,夜弦澜摔下这句话,就作势冲到夜澜珊的房间,滔天的怒火已经化为杀意。
“停下。”,她一把上前,拉住夜弦澜的手臂,把她往墙角逼去,泪水早已滑落。
“你这是要去做什么?”,压抑着声音缓缓开口说道,就算到了现在实在不忍心怒斥夜弦澜。
一个母亲最在乎的,永远只有孩子。
“我干什么,关你什么事情。”
“这是我的自由,”
夜弦澜扣住她拉着自己的手臂,想挣脱开束缚,周围的人早就退到了一边,把场地留给了她们,让她们自由发挥。
远在书房的夜阑饶有趣味的注视这一幕,手里摩挲这一张发黄的相片,外面的塑料薄膜早已脱落,抵不住时间的侵蚀,裂的附在上面。
照片的中的那名女子早已模糊不清,却依稀可见和夜澜珊九分相似的面容,尤其是笑起来的酒窝,是那样美好,好像一个从阳光下走出来的天使,不沾染尘世的喧嚣,美得不可方物。
那种美是慢慢渗透人心的。
“夜总,该如何处置?”,在夜阑身旁的黑衣男子低着头恭敬的开口说道,就算看到如此狗血的一幕,任然面不改色,似乎眼前的一切和他无关。
“给我好好盯着夜弦澜,任何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汇报。”,夜阑把手中的照片郑重的放在抽屉的角落,沉声道,小心翼翼的锁上,嘴角那抹温柔的微笑,就连自己也没有察觉。
“明白。”,听到夜阑的吩咐,身边的黑衣男子颔首答应,边上的人按照吩咐就下去行动,完全是一个训练有素的组织。
“夜总,这是您需要的文件,”,书房的大门变得透明,把门外的一切清晰的显现出来,淡蓝的光把他从头到脚笼罩,过了半晌,书房的大门才缓缓打开。
“请您过目,”,说完双手把文件碰到夜阑面前。
随着夜阑的双手抚上了那份文件,一行行的字瞬间出现在空白的纸上,低着翻阅着,没有任何一个人上前去打搅,足足一个钟头,夜阑才放下手中的文件,随着手的离开,文件再一次变得空白。
在外人看来这只是一张白纸,而在夜阑的手中,就是关乎公司存亡的一份重要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