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你可真会说笑。”她笑盈盈的侧头感受到夜凌爵缓缓靠近的脚步,在那之前迅速的小声开口,“我看的出你对他没有兴趣,只要你不喜欢他,我就不会讨厌你。”
她汗颜,这是什么逻辑。
不过也罢了,她看司淑仪也是一个痴情的种,能少一个敌对也总比多一个好,过去的事就一笔勾销吧。
“你这是什么造型。”
夜凌爵冰墨的眼眸扫了她一眼,别开脸语气干干的。
领口开得那么大露出白皙的锁骨,拼命抖着衣服扇着风,整个脑袋都像个小型洒水机,如洋娃娃般浓密的睫毛投下阴影洒在红润的脸上。
这个女人难道没有看到四周不怀好意的眼神吗。
她怔了两秒,显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狐疑的侧头:“什么?”
而这时远远就看到这里的花暨笙,不由眉头紧锁加快脚步,上前将矿泉水丢向她。
她吃痛的叫了声,捂着被砸疼的大腿。
“疼啊,花暨笙你想砸死我?”
“闭嘴。”
花暨笙坐在石座上,散发着危险冰冷的气息。
好端端的不知道又生什么气,她是真的一脸懵逼。
“花暨笙?”看到他的出现司淑仪显然更为吃惊,但很快被收好,“之前就听说苏同学一下场就被花暨笙又心疼又生气的带走了,原来是真的呀!真是羡慕你们呢。”
这个司淑仪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知道到底是该夸她情商高还是情商低。
本以为气氛会尴尬到冰点。
“不必羡慕,你们也是。”虽然是回答司淑仪的话,可他的脸分明是对着夜凌爵。
夜凌爵的脸很快阴沉下来,抿唇冷眼看着他微带笑意的脸。
一旁的司淑仪还以为夜凌爵默认了,有些开心的笑起来,语气里也是掩盖不住的甜蜜。
“那不如我们四个一起吃晚饭吧,我知道一家最近很火的餐厅噢!”
面对她的提议,苏安瑾赶紧摆手拒绝,但花暨笙的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迅速。
“好啊。”
他微带笑靥的脸挑衅的对着夜凌爵:“恭敬不如从命。”
太尴尬了!太尴尬了——
回答病房重的苏安瑾脑海里只有这四个字,虽说夜凌爵现在不追求她了,但花暨笙好像对他满满敌意,把她夹在中间,那算什么事。
花暨笙真的不是恶魔吗?!
她不止一次向花暨笙投去委屈巴巴的表情,期望着他能改变主意。
可他装看不见,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翻阅着报纸。
“再说了,我又没带衣服,总不可能穿着病号服去吧。”
“管家等会就送来。”
“......”
苏安瑾想了几十个理由,全都被他驳回了,认命的瘫在病床上。
下午病房内竟然可以开空调了,在惬意的凉风中她睡了个回笼觉。
醒来时已是傍晚,管家送来了一套淡紫色真丝短款小礼服,用高档的衣料以及贴身的剪裁设计,将她玲珑的曲线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可是这种短款的礼服却让自己两臂和大腿部的绷带无处可藏。
被绷带缠绕着纤细白皙的双臂有着病态让人怜悯的美。
墨色的青丝被利落的盘成花苞,夹上刺绣边的真丝缎带。
而花暨笙则是一套最简单的休闲西服,即使如此,却依然掩盖不住他自身散发与身俱来的魅力。
磨蹭了几十分钟,还是到达司淑仪介绍的餐厅,位于兰云市的富人街,客人也没有这么多。
整个餐厅是现代化的欧式风格,低调奢华中尽显设计感。
今天的司淑仪也是和夜凌爵同色系的晚礼服,墨色束腰的半场款蕾丝礼服,金卷发上别着一支标志性的钻石发卡,挽着他的手在楼梯那向他们招手。
苏安瑾虽然大腿上有伤,可为了配今天的礼服她还是穿了一点点高度的系带小高跟。
走路时花暨笙有刻意的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漂亮。”司淑仪的眼睛从她身上再扫到花暨笙身上,满意的笑着说出两个字。
“你也是。”
他们四个入座后,就像两对金童玉女,赚了不少回头率。
司淑仪看起来心情非常不错,一直给苏安瑾介绍这家店的特色,她也礼貌的回应。
但身旁一直传来夜凌爵和花暨笙两人冰冷的气压。
司淑仪显然也察觉到了,笑盈盈的扯了扯夜凌爵的衣袖:“爵哥哥,你要点什么?”
“红酒烤特肋和英式红茶,谢谢。”他收回眼神,对一旁的服务生说。
“对呀,这里的红茶很好喝噢,给苏安瑾也点一杯吧。”
“不必,她不喜欢苦的东西。”
花暨笙立刻的回答让司淑仪一愣,修长的手指随意又优雅的翻阅了下菜单:“给她一份鲔鱼通心粉沙拉和热巧克力,谢谢。”
“嗯好的,稍等。”
服务生走后,这种尴尬的场面司淑仪一看就很有经验,依然带着可人的微笑找着话题维持气氛。
“你好了解苏安瑾呀,真羡慕!你们是不是认识很久了?”
“五年了。”
“哇~那也就是童年好友咯,我跟爵哥哥也是青梅竹马噢!”话语里透着一些得意。
让苏安瑾觉得奇怪的是,花暨笙明明是那种表面云淡风轻实则冷漠透顶的人,但只要有夜凌爵在场的时候他就变得很奇怪。
每次说起他们两个的事,就会像司淑仪一样,有点得意?
不过久了,这个想法也不攻自破,太不自量力了。
整个饭局一直沉默的夜凌爵,突然冷哼了一声。
他的表情僵硬极了,嘴角像是听见了忍不了的笑话一般微微抽动着。
冰墨色妖媚的桃花眼也跟着上扬,他也正抬起头看着花暨笙。
“让一个结识五年人为你牺牲自己去夺取那毫无意义的比分,你还真是心安理得呢,花暨笙——”
花暨笙这三个字几乎是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的脸上像是暴风雨来前的片刻的沉静,仿佛下一秒就下起瓢泼大雨。
面对他的挑衅,花暨笙依然淡漠的把玩着手中的玻璃杯,嘴边抿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怎么,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