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金玉珠一声惨叫,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随即由于脚没站稳,眼前发黑,头晕得厉害,实在身不由己,一头就摔在了床上,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当然,她有如此剧烈的反应与龙逍遥猛然喷了她满脸、满胸的鲜血并没什么太大关系。
她之所以会这样,纯粹是因为她乃处子之身,而龙逍遥的那物件又发育得太过男人,与叫驴的那什么有一拼,真不遑多让,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然,这也没什么。
关键是,她实在没啥房事经验,而刚由于太激动,操之过急,她那一坐用力实在太过凶猛,导致水门被直接撑裂、膜被暴力捅破,太疼了,疼得要命,着实受不了啊。
浑身剧颤、肌肉猛烈抽~搐的金玉珠双手捂着出血的下体,身子蜷曲,眉头紧皱,樱桃小嘴圆张,拼命想要呼吸,却根本做不到,样子好不痛苦。
好在时间不长,她终于续上了气儿,否则还真有可能一命呜呼,就此香消玉殒掉。
痛苦呻~吟了足有一盏茶的工夫,金玉珠才算缓过劲儿来,抓起床单开始擦身上的血渍。
与此同时,龙逍遥冷冷地说了话:“这下好受了吧?!”
好受?
好受你大爷!
我可是你媳妇儿,我都这样儿了,你不关心也就罢了,竟然还看我笑话,讽刺我!!
你,你……真是个混蛋,大混蛋!!!
疼得眼泪止不住奔流的金玉珠,真的好想哇哇大哭一场,不过她还是咬牙、攥拳,强行忍住了,因为没谁逼她,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当然,想让她完全不怪别人,那也是不现实的,她怨龙逍遥不主动,怪龙逍遥的那什么长得太过出类拔萃……
怪归怪,但她不敢说,因为她害羞,那么让人脸红的话她实在难以启齿,虽然她已将火蝴蝶给收回了识海,而此刻乌云也将月亮给遮蔽了,屋内一片漆黑,真啥也看不到,但她还是说不出口。
而就在此时,龙逍遥又出了声:“过瘾不?还来吗?!”
过瘾你姥姥!
本小姐快疼死了都!
金玉珠好想破口大骂,但她忍住了,深吸一口气,果断说了话:“当然要来!”
“还来?!你……”
“我咋啦?本小姐咋了?!”
“你……有病!”
“你才病!你全家,哦不,就你有病!”
“你——”
“你啥你?本小姐受了那么大罪,好不容易才破了身子,若不继续,我之前所做、所受的一切,岂不全白瞎了?本小姐不是受虐狂,更加不是吃饱了撑得蛋疼,折腾到现在,弄到这个份儿上了都,若今夜我还不能如愿当上母亲,那本小姐我岂不亏大发了?我又不是脑残白痴大傻子,赔本儿买卖,本小姐才不干呢,打死不为!”
“你……不要命了?!”
“当然要!”
“那……”
“那什么?破瓜哪儿有不疼的?是,你的那什么非同一般……我的确很疼,疼得要命!可,就算再疼,想必也没生娃疼!天下亿万女子都当上了母亲,绝大部分女子还生了好几个娃,她们都受得住那疼,本小姐也是女人,丝毫不必她们任何一人差,我同样可以!”
“你——”
“你什么?我告诉你,今夜这娃娃本小姐生定了,你生也得生,不生也得生!”
“非生不可是吧?!”
“然!”
“好,既如此,那咱这就生,谁怂谁是大黄(金家的一条猎犬之名)!”龙逍遥豁出去了,反正他们是合法夫妻,反正刚刚他俩已然合二为一,反正娃娃迟早要生,无可避免,既然金玉珠不怕伤身,既然她不怕疼非要今夜受孕,他怕个毛?生就生,早生早解脱!
什么意思?
莫非,这混蛋真的突然开窍了?
不能吧?
难道,他是在故意激我?!
肯定是!
不过,无所谓,反正不管怎样,本小姐今夜都断然不会放过你,你休想逃掉!
今儿,本小姐非与你成为实质上夫妻不可,这娃儿,我生定了!
一个深呼吸,随即金玉珠冷然说了话:“不生是孙子!”
“你……光说不练假把式,有种你来啊!”
“来就来!你当本小姐我怕你不成!?!”金玉珠说着,翻身就将龙逍遥给骑在了胯下,随即“啊”的一声惨叫,直接就趴在了龙逍遥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