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常坤激情过后,喘着粗气从刘依依身上爬起来,打开房门,一个女人笑盈盈的站在门口。他脱口惊呼:“怎么是你?”
女人道:“怎么样常总,偷来的舒服不?”
常坤赶紧拽住她说道:“有什么事去外面说!”
女人却甩开他的手,走进看着床上寸缕不挂的刘依依,调侃道:“哟,身体不错嘛。”
常坤哀求道:“千万别告诉我老婆。”
女人冲他笑笑,转身姗姗而去。
翌日,卢思思接了个电话。她和常乾能走到今天,绝对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女人,指着坐在床上的男人冷笑道:“怎么样,小的舒服么?”
常坤尴尬的笑了笑,回道:“乱说什么?”
卢思思面无表情道:“我看你怎么给常乾交代!”
常坤干脆破罐子破摔道:“交待啥,反正他要离婚的。”
卢思思道:“你不怕我说出去?”
常坤闻听大怒:“你敢,老子弄死你!”
卢思思也高声道:“你动手试试,看你还能不能在村里待下去!”
常坤皱眉道:“那你开条件,咱们也离婚。”
卢思思气得嘴角哆嗦,颤声道:“你、你他妈简直不是人!”
常坤点根烟,压低声音道:“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和依依的事,咱们还是离婚好些,免得你心里不痛快。”
卢思思珠泪盈眶,哽咽道:“我给你们常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想把我一脚踢出去,做梦!”
常坤翘起二郎腿,抽口烟言道:“刚说了,条件你开。”
卢思思喊道:“这个家都是我辛辛苦苦的挣来的,凭什么给那个臭-婊-子!”
常坤道:“笑话,没有我你屁都不是,别用手指着我,说罢,要什么。”
卢思思像发疯似的喊道:“当初你、你怎么说的,你说会一辈子爱我!现在为一个骚-货想离婚,门都没有!”
常坤火瞪大眼珠道:“给你一套房子,再加一百万。行不行,不行自己滚出去!”
卢思思气得浑身发抖,上前扇了他一耳光,喝道:“谁不稀罕你的臭钱!想离婚也行,女儿必须跟我!
常坤腾起举起手,忍了忍没打下去。冷笑一声道:“别给脸不要脸,再尼玛撒泼,老子让你净身出户!”手机突然想起,他拿出一看,是刘依依,接着说道:“自己好好想想,别不知好歹。”甩门而去。
卢思思大声喊道:“你给去哪?给我站住!”
常坤回转头来,问道:“干什么?”
卢思思问:“你干什么!”
常坤道:“去办点事。”
卢思思跑出来,站在他面前,不依不饶道:“好,我跟你去!”
常坤骂一句:“去尼玛个比!”
卢思思尾随其后,言道:“我就去尼玛个比,看看你办什么逼事!”
常坤勃然大怒,刚准备呵斥,‘叮铃铃’手机又响,他瞅了瞅接着往外走。
卢思思贴身紧追,问道:“是那个骚-女人打的吧?拿来给我!”话音刚落,伸*过手机,摁通骂道:“贱-货!不要再给我老公打电话了!”
常坤终于忍无可忍,狠狠一巴掌掴在她脸颊上:“草泥马的,找死是不是!”
结婚后虽然也经常小吵小闹,但老公从未打过她。现在竟为那个贱女人动手,卢思思的火气可想而知!她把手机重重的摔到地上,‘啪’碎成好几块。
常坤顿时血冲脑门,握紧拳头,呼一下,正砸在她脸上,恶狠狠道:“草泥马,给老子滚!”
卢思思躲闪不及,噔噔噔连退数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道:“姓常,你有本事打死我!今天你要不打死我,你就不是人养的!”
常坤恶狠狠道:“臭女人,想死是吧!”赶上去手脚并用,一顿暴揍!
卢思思满地翻滚,嘴里凄厉的喊道:“救命啊,杀人啦,救命啊......”
少顷,累得气喘吁吁的常坤手指着地上的女人道:“草泥马,再撒泼老子弄死你!”
孰料卢思思一骨碌爬起来,阴阳怪气道:“好,这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打我,打够了么?”
常坤骇然道:“你要干嘛?”
卢思思掠了掠鬓角的乱发,冷静说道:“反正我不想活了,你今天不打死我,我就自杀!”
常坤心里‘咯噔’一下,惑然道:“吓唬我?”
卢思思蹒跚的走进客厅,头也不回的说道:“你试试,只要你敢去找她,我就死给你看!”
男人玩个女人本没什么稀奇,但这是他亲弟媳妇儿!常坤不想闹得整个村子都知道,那以后在族人里威望尽失。就拿出另一部手机,发条信息:现在有事,待会打电话给你。然后也走进客厅,立愣良久,方挨坐在沙发上的老婆身边,摸着她红肿的脸颊说道:“疼么?刚有点冲动,对不起。咱俩结婚这么多年,你知道我对你怎么样。前天晚上是喝了点酒,一时冲动,你别生气了。”
卢思思拨开他的手,言道:“这还算句人话,你打算怎么办?”
常坤赔笑道:“我保证以后再不去找她了!”
卢思思满腹委屈,呜哇一声,又哭出来。
常坤心疼的搂住她,说道:“好了、好了,折腾半天饿了吧,我陪你去吃饭。”
哭有一会,在老公的宽慰下,卢思思站起身,洗漱化妆,挎着他的胳膊走出家门。
两个人来到开发区一家饭店,随便点了几个菜,进了包间。
常坤在身后把住老婆的双肩,俯身关心的说道:“疼么老婆,对不起啊。”
女人到底心肠比较软,闻听‘吧嗒’眼泪又掉下来,呜咽着道:“咋不疼哩,你下手也太重了!”
常坤弯头亲亲她的脸蛋道:“谁叫你拿话激我,当时都把我气晕了!”
很快吃完午饭,夫妻俩厮跟着出了饭店。
卢思思道:“我要接女儿,你忙去吧。”。
常坤心里长舒口气,说道:“我送你,反正也没事。”
卢思思听了很高兴,忙道:“不用了,到幼儿园又没多远。”
老婆刚转过路口,常坤拿起手机道:“宾馆等我!”
开发区宾馆的五零五房间,‘砰砰砰’敲门声。
刘依依拉开门,玉臂环住男人的脖颈道:“你怎么才来?”
常坤锁上门,亲了亲她的嘴唇道:“我老婆和我闹架哩。”
刘依依娇声道:“那你们离婚,我嫁给你!”
常坤拥着她坐在床上,叹气道:“刚就因为这事,她寻死觅活的。”
刘依依迎面躺在他腿上,媚眼如丝道:“那你就不怕我也自杀?”
看着面前女人俏丽的面容和雪白的肌肤,常坤忍不住按住她的酥挺道:“当然怕,我恨不得天天和你在一起。但我老婆......”
刘依依玉指堵在他的嘴唇上,撒娇道:“那你就和她离婚。”
常坤翻身把她扑在床上,言道:“好,都听你的。”
刘依依问道:“什么时......”话没说完,‘噗’有东西悍然而冲。‘啊呜’几声,她缓缓闭上眼睛。
江北市大酒店,豪华套包。
常乾躺在床上,说道:“去看看是谁。”青青起身,扭着性感的臀部拉开门。
常坤厌恶地瞟一眼花枝招展的女人,走进看着弟弟道:“坐起来,我和你好好聊聊。”
青青嫣然一笑,说道:“乾哥,我出去逛街咯。”
常乾忙笑回:“嗯,早点回来宝儿。”
青青拿去挎包,扬长而去。
常坤道朝站在身边的常武刚努努嘴,待他关上门。说道:“穿好衣服,我送你去戒......”
常乾打断他的话:“不去,我的事不用你管!”
常坤眉头紧锁,叹气道“你是我亲弟弟,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把自己毁了!”
常乾怒喊道:“常坤,我已经三十多岁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常坤仍心平气和道:“阿乾,我是为你好。这东西不戒,你会没命的。”
常乾满脸不屑,说道:“我的命是我自己的,用不着你操心。干脆分家算了,你干你的,我弄我的,咱谁也别管谁。常氏公司的账目我看过,上面还有一千多万,我也不多要,五百万就行。”
常坤听得目瞪口呆,讶异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好像不认识似的。良久才道:“阿乾,别说气话,什么你的我的,都是咱们家的。只要你把毒品戒掉,别说五百万,全给你都行。”
常乾正色道:“不用,我只要属于我的五百万,一分不多拿,这事早考虑清楚了。”
常坤迟疑片刻,回道:“行,只要你戒了,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常乾尖声叫道:“戒不戒是我的事,你别拿这个但借口!”坐起拿了根烟道:“免得你对我有意见,看着不顺眼!”
常坤心里暗暗骂道:都是青青这个臭婊-子干的好事,弄得我们兄弟反目成仇!口中仍道:“阿乾,听哥的话,先把毒品戒了好不好?只要戒掉其它事都听你的!”
孰料常乾硬着脖子道:“不好,有些话当面说清楚!”
劝了将近两个小时,常坤实在忍不住了,腾地站起来,厉声道:“戒也得戒,不戒也得戒,由不得你!”扭头喊道:“把他弄出去!”
常武德忙走上前抱住常乾,说道:“乾叔,你就听坤叔的吧,都是为你好!”
常乾挣扎着喊道:“武子,你他妈敢跟我动手,放开!”
常坤命令道:“别废话,把他绑了!”
常武德闻听,将常乾按趴在床,双臂拉上后背,自腰间拽出一条绳子。
常坤也上前帮忙,不大会,像捆住一样,把弟弟五花大绑起来。
常乾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被两个人拽起来,推搡出酒店塞进车里。
常坤道:“等你戒毒出来,想怎么样都行!”
车尾冒出一股白烟,疾驰而去。
青青回到酒店,已是半夜十点多,不见常乾,就打电话:“阿威,你见乾哥了么?”
常威只说了句:“没有!”挂断电话。
青青赌瘾发作,挎包里已经吸食完了,依稀记得车上还有,便下楼去找。站在TT轿车驾驶室外摁遥控,打开车门,却发现常乾坐在里面。笑问道:“你咋不上去,在车里干嘛呢?”不见回应,就用手推推,却感觉他身体僵硬,顺势倒靠在副驾驶的车窗上。忙钻进去手搭在他的额头上,像却触碰在冰凉石头上。唬得她花容失色,跳下来喊道:“来人呐,快来人呐!”
酒店保安疾步走来问道:“小姐,怎么了?”
青青浑身颤栗,指向车里惊恐道:“他、他......”
保安弯身钻入,探探常乾的鼻息,亦慌忙闪出来说道:“好像死了。”拔腿奔进酒店,边跑边喊:“经理、经理。”
青青掏出手机,哆嗦着拨打报警电话。
片刻,酒店经理也跑出来,问道:“咋了、咋了?”
‘叮铃铃’常坤接通问道:“哪位?”
电话里警员说道:“常乾死了!”
没等说完,常坤跳下床,拿起衣服道:“快起来,阿乾死了。”
刘依依膛目结舌,惑然道:“不可能,你不是刚送他去戒毒所么?”
常坤催促道:“快起床,起看看再说。”,
TT轿车内布满骚臭味,勘探的法医说道:“常乾被勒死前,大小便失禁。”
常坤浊泪横流,惨叫道:“阿乾、阿乾......”
陈福柏问道:“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常坤呜咽着回道:“今天中午,我和武子送他去戒毒所。”
陈福柏点点头,走到一旁拿起手机,没说几句话,便走来表情严肃道:“戒毒所说你们根本没去过,我怀疑你有作案嫌疑,请跟我们去队里,接受调查。”
刘依依哭喊道:“不可能,大哥不可能杀人,因为......”她是坐着常坤的轿车一起赶来的。
陈福柏忙问:“因为什么?”
常坤使了个眼色,刘依依低下头嗫嚅着说:“没、没什么。”
陈福柏手一挥,命令道:“把她也一起带走。”
江北市局,刑侦队审讯室。
陈福柏道:“老常,咱都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就直说了,你认为谁会杀害常乾?”
刘依依恨声道:“人是那个青青的女人发现的,肯定是她害死我家阿乾的。呜呜呜......”
陈福柏没理她,接着说道:“老常,把你俩一起带到这,你应该清楚,我是想帮你。所以,有什么话别藏着掖着,不然,我也无能为力。”
常坤狠狠抽了几口烟,说道:“老陈,我真把常乾送到戒毒所了。”
陈福柏道:“戒毒所没有接受记录,你能提供其它证据吗?”
常坤思索片刻,回道:“本来常武德和我一起去的,到半路他接个电话,说家里有事就下车走了,我只好一个人开车把常乾送去。”
陈福柏问道:“你可在接受记录上签过字?”
常坤摇摇头道:“没有,到戒毒所已经十二点多了,接受人员要我等下午两点交接班后,再过去签字。”
陈福柏问道:“那你去了吗?”
常坤面部一抽,回道:“下午有事,没来得及。就想第二天再去,谁知就......”
陈福柏诧异的问道:“什么事?你还能认出接收的人员么?”
常坤低头想了想,说道:“当时比较急,记不清了。好像是两个年轻人,一直催我。”
陈福柏无奈的晃晃脑袋道:“那可不好办了,目前你的嫌疑最大。”
常坤腾地站起来,喊道:“常乾是我的亲弟弟,我怎么可能杀他,肯定是别人、肯定是别人陷害我的!”
陈福柏面无表情道:“那这条绳子你自己解释?”
常坤瞪大眼珠,回道:“这、这是怕常乾不同意,我和常武德绑他时用的。”
陈福柏喝道:“满口胡言,把他带下去!”
身后两个队员左右闻听,拉起常坤戴上手铐。常坤突然喊道:“不是我,决定不是我!”
“走!”队员把他推出去。
陈福柏微笑着对刘依依道:“我有话问你。”
刘依依像痴傻一般,满面泪水道:“问我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常城右手捏住牙签,剔挑着齿缝里的肉丝。左手拿着手机道:“嗯,放心吧。”然后站起来走出家门。
“谁呀?”一个女人的问道。
常城四处环顾了一下,小声道:“是我。”
门朝里拉开,笑容满面的女人说道:“快把门关上。”
常城锁上门,一把抱起女人,快步走到沙发上说道:“想不想我?”
女人咯咯笑道:“我想你个大头鬼嘞,看你那样吧。”
常城就势将她摁倒在地毯上,扯下她的小内内放在鼻子上嗅了嗅,荡笑道:“嘿嘿,一股骚-味”
女人嗔骂道:“还不是你搞的,人家才这么兴奋。”
常城扑上去,趴着说道:“是吗,我看看湿不湿。”伸手去扣。
女人慌忙闭上眼睛,轻语道:“昨天都看了一晚上了,还没看够么!”
常城撅起屁股,往里一杵,堵住她的小口,含糊不清说道:“一辈子都不够。”
女人哼唧涟涟,双腿环绕在他的背上。
数天后,经上级决定,村委会一致通过,由常城暂时兼任村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