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好无聊啊……”又一次逃课躺在天台的草雉峰看着天空,一脸无聊。
自雅典娜离去已经是第三天了,不知道是因为融合不顺利还是怎么,总之银发的小萝莉一直不见任何踪影,始终不曾出现。而这对于很期待看见御姐成熟版雅典娜的草雉峰来说却是相当不爽的。
铃……
午休的铃音响起,草雉峰叹了一口气,然后数道,“10,9,8,7,6,5,4,3,2,1……”
“砰!”门被猛然撞开的声音响起,然后带着恐怖气息的茶发少女和一脸悠然带着璀璨笑意的金发少女走了进来。
茶发少女一脸严肃的走到仰躺的草雉峰身边,带着森然的语气问道,“也就是说,峰君再一次逃课了,对吧?”
“嗯……”草雉峰捂脸,有气无力。
“首先身为一个王,你应该律己,言行谨慎,然后作为一个学生,你难道不应该遵守一个学生应有的作为作风吗……”随着少女一篇长篇大论的说教。草雉峰嘴角抽搐,一脸痛苦的捂住了头。
“祐里,你让一个人上之人遵守一般人的行为,是否太过严厉了……”金发的少女带着笑意走到另一边坐了下去,将草雉峰的头放在自己柔软的腿上(对于这一点我真的不羡慕,真的T=T)。问着少女身上的芳香,草雉峰露出了一脸享受沉醉的模样。
另一位少女见到这一幕,怒气再一次上涌,带着羞恼万分的语气,“实在太不洁了,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做这样羞耻的事情!”
“大庭广众?”艾丽卡看了看天台周围,捂着嘴笑了。
“……”发现周围除了他们再无任何人,祐里有些生气的坐了下来拿出手中的餐盒,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满脸通红,脑袋甚至喷出了白烟。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则是因为今天早上所发生的事了……
一大早起来的祐里,在进行洗漱之后,便开始准备早餐和午间的便当,因为和草雉峰相处几天后,发现这位王并没有想象中的可怕,便感到了一些安心,然后关系莫名其妙的就好了起来,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然的多准备了一份便当,就在这时一位可爱的萝莉走了进来,看到桌上多出的便当盒,带着邪恶的笑。“啊,姐姐终于长大了,也有了自己的爱人了呢……”
画面回转,回想到这的祐里不由自主的挥动起了双手,一脸慌乱的说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然后便当盒‘嗖’的一声飞了出去,那个角度正好是楼下。
另外一边正有些奇怪的看着祐里个人表演的草雉峰,无奈的叹了叹气,对着即将掉落的便当伸手一抓,“祐里同学!祐里!”伸出一只手在少女的眼前不停挥动想让她回神。
迷糊间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少女抬头一看,近在咫尺的脸距离自己仅仅一公分,再一次回想早上妹妹的话语,‘澎’脸蛋瞬间潮红,肉眼可见的蒸汽冒了出来,然后向后到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终于醒转,第一眼看到的还是那张熟悉的脸,然后又要晕了过去。
“晕泥煤啊!啊呸,不对,我跟谁吐槽呢……”草雉峰拍了拍脑袋,“好了好了,再不吃便当,下午就要迟到了!”一直作为优等生的少女听到后立刻清醒坐了起来,速度飞快的摆好了便当直直盯着草雉峰。
“……”被看得有些不舒服的草雉峰无奈挠了挠头,“是是,吃完就和你们一起下去。”
一边的艾丽卡带着笑意看着两人的闹剧,闻言,开口道,“下午我就不准备去了哦!”
“为什么?”草雉峰皱眉有些疑惑,而祐里则将严厉的目光转换了对象。
“不管怎么样,身为王的骑士,总得拜访一下本土的魔术社,不是吗……”少女的笑意阳光而刺眼,但草雉峰不知道为什么却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黑色气息。知道艾丽卡有事需要做,祐里也放弃了说教,安静的吃着便当,等待下午的到来。
…………
下午的时间转瞬即逝,终于等到放学,学生都性高彩烈离开了教室,而草雉峰则难得一个人打着没睡醒的哈欠慢慢的走出了教室。
走到校门不远处,便发现祐里带着些惶恐的表情跟甘粕冬马交谈着什么,觉得有些疑惑,草雉峰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还未靠近,甘粕冬马便转身,带着一脸恭敬说道,“好久不见了,草雉王。”
“也没多久,三天而已,还有别叫什么草雉王,听着别扭,叫名字就行。”草雉峰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是,谨记王的告诫,在下今天来,其实是有事禀报的……”
“这件事别在这里说吧,去神社……”甘粕冬马话被不知何时到来的艾丽卡打断了,而少女的脸上也少见的表现出了严肃的模样。
“好吧……”看着三人不同的表情,草雉峰更感疑惑,同意了下来。三人跟随甘粕冬马上车,然后便向目的地行去。而距离校门不远处,静花小萝莉看着离开的几人,有些疑惑的嘟嚷,“刚刚的是兄长大人吗?而且还有一个好像是祐里学姐,他们到底?”
半小时后,众人来到神社客居分散坐下,在祐里进去里屋更换衣服并且准备茶水的时候,草雉峰按捺不住疑惑,问道,“到底有什么事,看你们的表情,感觉很严峻??”
艾丽卡和甘粕冬马沉默的对视一眼,由艾丽卡率先开口,
“啊,确实很严峻呐,而且异常的麻烦……”
“麻烦?”
“经过几乎可以确定的情报,最凶恶的弑神者——沃班侯爵来到日本了……”甘粕冬马接着艾丽卡说了下去。
“最凶恶?弑神者?沃班侯爵……”草雉峰听到这个名字,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再一回想到,心中顿时开始咆哮了,“小雨,你死丫头给我滚出来,解释清楚,少爷保证不打死你!这尼玛的时间绝逼不对啊!!!!”
“嘻嘻!”一声嬉笑传来,再无下文。草雉峰再一次无语凝噎。平静了一下心情,再一次开口:
“就算是他来了,但是你们也不必表现出一副末日来临的样子吧?”
“……两个原因”沉默片刻,艾丽卡再一次开口,“第一,沃班侯爵的目的很明显,召唤不从之神,然后斩杀获得权能;第二,日本现在不止有你在……”
“等等,第二个理由,我能理解,但是第一个我就有点疑惑了,召唤不从之神,并且斩杀应该不会产生什么大影响吧?”
“召唤不从之神,需要使用灵脉,这样会有什么后遗症是我们所不知道的,接着好需要灵力极高的巫女作为仪式的主持人,而人选几乎可以确定了……”
“祐里吗……?”草雉峰闭着眼,看不出表情。
“嗯……”
“仪式完成后,巫女……会怎么样?”
“……”看见草雉峰此时的状态,艾丽卡有些迟疑,“两种可能,死或者废人……”
“这样吗……”草雉峰捂着脸,不带任何感情的接着问道,“祐里知道吗?”
“……知道,因为媛巫女曾经被掳走参加过一次仪式,然后”甘粕冬马小心翼翼的回道。
“原来如此,难怪祐里第一次和我碰面的时候,总是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啊哈哈……”甘粕冬马干笑着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
“雅典娜那边有消息吗?”草雉峰一脸平淡的站了起来。
“暂时还没有……”
“这样啊,有那个老不死的消息再联系我……”话音刚落,草雉峰的身形便从两人眼前消隐无踪。而泡好茶出来的祐里看见突然消失的草雉峰,疑惑的看向屋中的另外两个人,
“草雉同学这是?”
艾丽卡和甘粕冬马再一次对视一眼,同时开口道,“战争要开始了……”
“哈?”祐里疑惑的歪了歪头,一脸不明所以。另外两人此时也没什么解释的心情了,甘粕冬马也站了起来,对着两位少女躬了躬身,“在下也要告辞了,因为王的吩咐,有许多事情需要准备,有时间会再联系两位的。”说罢也转身离开了房间。
艾丽卡看着依旧有些疑惑的祐里,无奈的叹了叹气向外走去,“暂时可能会比较繁忙了,我也就先离开了,再见!”
看着突然间走得一干二净的房间,祐里有些茫然的看了看手中的热茶,再看一看空挡的房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