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哭了。
站在人丛之中,哭得稀里哗啦,一边的兄弟陈长富,比他哭得还凶。
孤单单立在大擂上的陈东,虽然衣服被陈千里的一击,击得破烂不堪,而且身上脸上,都有被灵力抽出来的血痕,可是依然如日出东方般地耀眼。
由于一时的失误,陈千里竟然被推出了大擂,依照族中大比的规矩,他出了擂外,就是输了。
而陈东,竟然很幸运地留在了大擂之上。
结局远超乎人们的想像,惊愕过后的人们,有叫好的,有咒骂的,有起哄的,有大笑不止的,场面乱成一片。
主台上,陈四海脸色难看。
陈东将陈家的天才推出了擂外,这令他在众多家主面前失了面子。要知道,这些年来,陈家的所有关注,都放在陈千里一个人身上,对外面更是宣称,陈千里是陈家第一天才。
现在这个天才哭了,虽然只流了一颗眼泪就止住了,还是让所有人,对他大失所望,也令所有人才想到一个很明显的问题。
陈千里也不过才十七岁而已,还有些孩子气
“谁还来挑战”陈东立在大擂上,向下面的几位少年呲牙笑道。
少年们面面相觑,人人面露怒色,却没有人上台。
等了一阵子,陈东问一边的大执事,“我是不是进前十了”
沉吟一下,又笑了起来:“算了,三十瓶灵液到手,我还是下去吧。”
他艰难地下擂。
直到此时此刻,人们才震惊无比地发现,这个少年的修为,已经释放得干干净净,而且受了不轻的伤,看他艰难下擂的样子,似乎随时都会倒下来。
少年们顿时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他是虚张声势,一定要上擂揍他一顿的。
现在后悔也晚了。
他们只能看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家伙,随时倒地不起的小子,一脸笑容的走下了大擂。
陈长生上前扶住了儿子,与兄弟两个人架着陈东,直接出了大擂,向着家的方向,一步步出了大演武场。
他走之后,家族的大比,接着进行,陈千里依然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陈群,陈放,为第二,第三名,接着就是前十揭晓,至此,今年的陈氏家族大比,至此结束。
陈东如愿以偿地获得了三十瓶灵液,前十的大红榜上,也书上了他的名字。
只是不知道为何,却写到了前十的最尾上。
在一片武者九重境八重境之后,陈东的武者五重境,令人格外瞩目。
陈长生也替代了那位让他打扫茅厕的小管事,做上了家族后院的一位二级小管事先生。
地位提升,院子也换到更好的一家,家里竟然添了一位仆从,这让陈家的一家四口,都有些不适应。
而受此战影响最大的,竟然另有其人。
就是陈长富。
因为一些原因,陈长富的婚姻一直耽搁了下来,谁知道族比之后,媒婆蜂涌而至,其中竟然有一位莽原城小富豪家的千金,把陈长富美得走路都轻飘飘的。
有一天夜里,忽然跑进了陈东的房间,偌大的汉子,抱着陈东狠劲地亲了口。
“谢谢你,我的大侄儿”
陈东被家族通知,要出远门修炼了。
族比之后,就面临着与莽原鲁氏的一场赌战。
这场赌战直接关系到陈氏的经济利益,更关系到陈家在莽原城的脸面。
一连三年都输掉赌战的陈四海,更是下了狠心,一定要拿回属于陈氏的荣耀,
这次,家族动用了血本,准备了一大车礼品,由家族大长老陪同着,护送着五位将参与赌战的少年,外加上一位编外的陈东,一早起身,直奔几百里外的陨星山,拜一位大武修门下,进行为期九十天的特别修炼。
天高云淡,陈氏一行两台大车,十几匹俊马,一路奔向北方。
越向北,气温越低。
渐渐,竟然看到了雪山。
春三月里,北方的雪还没有完全消融。
陈家的几位少年,拒绝增添厚衣,一个个鲜衣怒马,如出笼的鸟一样,纵马驰骋。
几人中,只有陈东是个特例,他本身就是从乡下来的,看惯了乡野风光,对于远山近树,早已经没有了感觉。
这几天一直坐在马上修炼吞龙功法。
灵液暂时不敢再吞服,陈东这几天处在行程之中,依然修炼不缀。
坐在奔行的马上,陈东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他双目微和,神念内敛,一层灵力从体内释放出来,推出一个大漩涡来,在头道:“是的,我们会在陨星山上呆上三个月。”
“哦,真巧,我也是三个月,怪不怪,嘻嘻。”
女孩子嘻嘻一笑,露出好看的虎牙来,陈东这才注意到她的目光狡狤,心说那副怯生生的样子,原来是装出来。
殿内燃着炉火,温度很高,少年们本身修为在身,一个个依然穿着单衣,一直用修为敌挡寒意,这时看少女脸蛋热得通红,陈群忍不住说道:“你很冷么”
少女咕地一笑,伸手捂了下嘴巴,接着笑嘻嘻地叹了口气。
“是母上大人觉得我冷”
几个少年也随之而笑,觉得少女又有趣又漂亮,非常可爱。
这个时候,少女大眼睛咕噜噜一转,忽然低声说道:“可是我还是骗了她,我里面的衣服,都脱得差不多了,嘻”
说着,忽然拉开裘皮大衣,里面果然穿得很少,只是小小的一件内衣,一只短裙,露出光溜溜的小肚子,与光滑如玉的一截小腿。
几个少年脸一红,呼吸沉重了起来。
小姑娘看着他们窘迫的样子,咕地一声笑起来。
正笑着,门口传来一道尖叫:“哎呀,小姐,你在干什么”
一个年纪比她还要小一点的小女仆,如飞奔了过来,拼命帮她掩好裘皮外衣。
“夫人会骂死你的”
女孩子一怔,细细的眉尖蹙了起来,忽然飞起一拳,砰地一声,重重地击在小女仆的脸上,登时打了个乌眼青,还不肯罢休,小腿踢了两下,忽然拉过小女仆,按在地上,啪啪地打起了屁股
“敢告我的状,看我不打死你”
女仆很倔强,一声不吭。
陈东忍不住叫道:“你住手,不许你欺负人”
两个女孩子同时抬起头来,对着陈东叫道:“谁要你多管闲事。”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m.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