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茶里下了药?”
“是又如何?”风子谦坦荡承认。
有妇人气的面目狰狞,丑态百出:“把解药给我,否则我要你好看!”
风子谦漠然置之。
“你若不给我们解药,在场诸位夫人一人一纸状词告至尚邢司,亦能败坏你们风家声誉。”面前的妇人怒视着他。
风子谦蹲下身子与妇人平视,嬉笑道:“你在威胁我?”妇人重重哼了一声,风子谦脸色骤变,咬牙切齿:“只怕你们还没来不及写状词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妇人们听了他的话,无不吓的栗栗危惧,哪敢再胡说八道!
风子谦嬉皮笑脸的环视众人,漠不关心的威胁道:“你们中的是剧毒,我可以给你们一月解药,但若一月之后,本世子还听见外头有流言蜚语的话,那休怪本世子拿解药去喂狗!”
“不敢…我们…再也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
妇女们不断求饶,回想方才的风子谦,仍心有余悸。
风子谦给她们每个人送了一颗药丸,妇人们连连道谢,立即吞了下去。
抿嘴偷笑,意义深不可测。
唔唔……够你们疼好几天的了!
风子谦朝阿杜挤眉弄眼,阿杜心领神会,冲着楼下大声呼喊:“公子有令,将这些嚼舌妇全部丢出棠茗楼!”
楼下的店小二们受宠若惊。
这帮妇人可没少仗权势欺辱他们,如今有了解气的机会,不报私仇都是傻子!
只见店小二们争先恐后的跑上楼来拉扯贵妇们,妇女们饱受屈辱,泪流满面,那些贵妇陆陆续续被丢到棠茗楼外,凌乱的场面招来百姓围观。
“这棠茗楼的人怎么赶人啊?”有百姓对棠茗楼指指点点。
“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欺压妇人,实在过分。”
……
“胡说八道什么!”一道暴喝声不断回响着,风子谦与阿杜走了出来。
围观百姓面面俱到,一阵寂然。
“那不是风子谦吗?”
“就是他。”一百姓见他神态不好,不由得糊涂:“他怎么变成这幅病殃殃的模样了?”
“你还不知道吧,前些日子风世子在外受了伤,据说是在府上养伤,也不知为何,突然就来到棠茗楼了。”
风子谦步履蹒跚,冷眼巡视围观百姓,指着地上的贵妇们,道:“这些嚼舌妇在背后败坏她人名声,若一直纵容她们的行恶,总有一天,能把人给活活逼死!”
无论古时,或是后世。
流言蜚语都很可怕,经不起打击的人非常容易患上抑郁症,得了抑郁症的人又有几个活下来了。
有墙头草百姓风头一倒,指着地上的贵妇,骂道:“该打!”
“乱嚼舌头是要割舌头的!”有百姓道。
那些贵妇们一听要割舌头,个个吓的面如死灰,瑟瑟发抖。
风子谦明显感到身子不适,厉声呵斥:“本世子懒得跟你们废话,趁本世子不想处置你们,赶紧给我滚!”
那些个随从领着自家主子落荒而逃,百姓没了看头,一哄而散。
风子谦两眼一翻,倒在了阿杜怀中。
“公子!”阿杜慌了神。
阿杜和掌柜合力将风子谦送上马车,然后急匆匆的驾车返回风府。
区区一响午的时间,围观百姓们便将风子谦为二女出气的消息传播的沸沸扬扬。
在儒生眼里,都说风子谦被她们迷了心窍,一时糊涂才会做出此等缺德事。
在未出阁的少女眼里,风子谦却是十足十的硬气男儿,有夫如此,她们做梦都能笑醒。
那些吃了瘪的贵妇回家向自个丈夫诉苦,说风子谦纵容奴仆打了她们,让她们颜面尽失,当他们得知动手的是风子谦后,无不动手打了她们,说她们目中无人也就算了,居然还去招惹风家,难道她们是想走王家的后尘不可,王家满门被灭的事情传的人尽皆知,连皇帝都不处置风家,她们一介女流如何与风家对抗。
风子谦被阿杜带到房中,不经过风子谦的同意私自招来叶大夫给他诊治。
叶大夫曾经和风子谦有过纠葛,医者仁心,叶大夫只把他当成病人,往事一概不计较。
给风子谦诊治后,叶大夫说他是气血攻心,只要好好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阿杜前脚刚送走叶大夫,后脚二女便闻声赶了过来。
“阿杜,谁准你带他出门的?”嫣儿问。
李三娘心急如焚,径直奔向风子谦。
“公子执意要出府,老爷放心不下才让阿杜随公子一同出府。”阿杜如实汇报。
“他去了何处?为何突然受了惊吓。”
阿杜默默垂下头去,道:“公子替两位夫人出气去了。”
“出气?”二女目瞪口呆。
阿杜语重心长的缓缓道来:“公子说她们在背后议论两位夫人,让两位夫人心生惧意,公子一怒之下就去找她们算账,气是解了,不过公子气血攻心,因此昏迷了。”
“我们明明劝解过他,让他不要去寻事端,非是不听!”李三娘急得直跺脚。
嫣儿怨恨风子谦莽撞行事,不顾后果。
“事已至此,一切等公子醒了再行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