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九幽伸手,揽住了他的腰身,他才浑身一僵,愣愣的伸手覆上了、她箍在他腰间的手,笑的尴尬:“侯爷,这大庭广众的……”
九幽觉着他这话,有些违心的娇柔,她逼视他时,他却垂下了细长的眼睫。
“你既然留下了本侯,那就抬头走,去你房里,带路!”
“喏。”
被侯爷一瞪,少年也不敢直视,只清咳了声,垂手走进了屋。
……
九幽一进门便发现,他屋中所摆物件,尽是江南风。
九幽正拿着他多宝格上一只、鲤鱼戏莲叶白瓷盘子把玩,又想到了什么,忍不住苦笑:“卿辰,你究竟是为什么,非要卖身给我?”
少年正解下头上丝绸带,散下一头乌亮的青丝,闻声也只是瞥了九幽,和她手中的鲤鱼盘一眼。
他凉凉的嗓音,语气不咸不淡:
“救得一城江南人,不枉生得江南人;反正……我也无依无靠了,倒不如傍个奇女子为主。”
“你这主人可不好,主人只是想发泄才虐你的身,虐你的心…恐怕日久天长,我真的会虐死你啊!”
“扶摇的生死,任由主人您。”他出声冷淡,轻若浮云。
看他这逆来顺受,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儿,九幽不想承认她的挫败感,
九幽怒极冷笑,挑眼看着那个傲慢的少年,
“来人!”
九幽知道权贵人家府里的规矩,主子临幸了谁都有专人记录,而九幽昨天明示姝妡,说扶摇是她的男宠,她自然会安排好人伺候他,以备主子临幸。
果不其然,就有两个气韵娇怪的红衣男人,带着几个侍女走了进来,这俩男人一个年岁稍长,细眼长脸,面白无须,约莫四十来岁;一个比之年轻不少,眉目清秀,约莫不到二十。
俩人一出口,就是捏着嗓子的尖利声:“老奴是府中司寝,拜见侯爷!”九幽瞬间明白了,这是两个被‘去势’了的阉党啊!
后面侍女也随着俯首叩拜,“拜见侯爷——”
九幽忍着抖落浑身鸡皮疙瘩,硬撑着主子的威严,沉声道,
“免礼,把他带下去收拾一番,今晚侍寝!”
这两位公公道了声“喏。”便起身来请扶摇,“……小夫人,您请移步罢?”
扶摇一愣,瞪着微光闪烁的紫眸看着九幽,九幽正狠心的冷了脸色,扶摇见状、蓦然垂头,连句不情愿的反抗都没有,便应了声“喏。”
然后,身板柔弱的少年转身就走。
看他走时心情低落,九幽有些于心不忍。
九幽顺口又道了句,“他叫扶摇,以后你们就拿他当本侯的侍妾,一样伺候就行了,也不得怠慢了他!”
男子原本低耸的肩膀,蓦地挺拔起了,昂首阔步,像是朝日奔赴。
……
少顷,司寝公公拥簇着扶摇来了;少年换上一身半露肌体的,紫纱款款走来。
墨发披肩垂脊,更显得沐浴后,皮肤白皙娇柔;
他低眉垂目,也显得面容冷漠。
削肩之上,那抹紫色轻纱松垮垮的披着,一眼便瞧见了粉红两点,腰窄臀翘,男子小腹平滑、双腿细长,连那垂悬私物之处,也是光滑雪腻一片,想必是在沐浴时,把草丛也给剐了个干净。
有这么个娇媚少年奔九幽而来,还怯弱的垂着手、浑身颤栗,他这恐惧她的样子,只会激起九幽欺负他的兴趣。
彼时,九幽正坐在软椅上,喝着贡品蜀茶。
见状,顿时喉咙一紧。
九幽心念一动,便招手道,“过来,坐本侯腿上。”
司寝公公见状瞬时会意,连忙低下头道了声:“老奴告退”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