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医,可查清楚是什么毒了吗?”暗东皱着眉毛,教主内伤还没好,现在又伤上加伤,这可如何是好?
……魔医沉吟了一下道“应该是乌居子。”
……“乌居子?……什么玩意儿?”
……“是人名,也是药名,乌居子,原是苏州鬼医的传人,后来不知为何不知所踪,自此江湖上只流传着他一手出色的毒药,从没有人见过乌居子本人,无处找起。”
……“那江湖上可有解药存在?”
……“并无,凡是乌居子的毒都没有解药,而此药之所以是以他本人的名义命名的,是因为这是他成功的第一味毒药。”
……“难道就没有人能够解这个毒了吗?”
……魔医只是沉重的叹了口气后摇了摇头,对于这个结果暗北、东上遗憾和难过,可明宇接受不了“我不接受这样的答案,你们没有办法,难道就不会想办法吗?来人!”
……明宇先是吩咐了所有人,不遗余力的寻找乌居子的行踪,而他,则在魔医拿出花了血本制造出的百花丹,压制住毒性后,亲自带着花度踏上了寻找人和解药的踪迹……
……而暗北和暗东两人则一个暗中跟随保护,一个留在教中追查下毒之人,其余谁都没带。
……在这期间,还没‘刑满释放’的右不离,听到了看守地牢的人碎嘴,才知道教主竟然中毒了,生命正在垂危之际。
……右不离垂下眸子的眼睛,眸光闪了闪,不一会儿便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
……仅仅过了三天时间,被外的暗西和暗南就回了教中,亲自接手调查教主中毒一事,暗北一经交接完毕,便立即追赶花度他们一行离开了。
……又过了几天,在暗西层出不穷的手段之下,终于找出了下毒的人选,此人竟然是因为爱慕右不离,觉得是花度折辱了右不离,又嫉妒被右不离爬床的教主,所以才一时冲动,只是他当时就跑了,没想到还会被抓回来。
……这半天,整个魔教都在回响着此人的惨叫声,没有人怜惜她是个女的,只是之所以才叫了半天,也是因为之后的她早就没了喊痛的力气。
……可是最终女子还是活了下来,暗西就是为了等教主回来处置才特意留下的她,也是他们希望教主能够活着回来的一种期盼吧……
……就当暗西疲惫的从水牢里出来的时候,暗南就黑着脸赶了过来,迎面就来了一句“暗西,右不离跑了,现在怎么办?”
……暗西狠狠的皱了皱眉“牢房有人叛变了?!”暗西咬牙切齿的透着股狠辣,就好像真如他所说的话,他一定活剥了那人。
……“不是,是牢房的人听说凶手抓住了,有一半的人都离开地牢,为了看看是谁,地牢人员松懈,所以……。”
……“废物,无名小卒,只会成事不足。”
……“现在怎么办?”
……“你留在教中主持大局和看管好容瑜,我去追踪右不离,以免他给教主添乱。”
……………
……“明宇,你快过来,看看这个,可好玩儿了,你快过来呀?”
……正在人群中穿梭着寻找跑丢的教主的明宇,听见花度的声音后,立马就拎着大包小裹的赶了过来。
……这几天自从花度醒过来之后,就一句没提自己中毒的事情,倒是看似无忧无虑的走到哪儿玩儿到哪儿。
……而对于花度的这些表现,明宇也是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更加的心疼和难过了,只想着在来得及的日子里,加倍的对他好,哪怕真找不着希望,大不了他就跟着教主一起走,哪怕就算是死了,也不能让教主一个人上路……
……“快看,好看吗?”
……明宇看着花度举着手心里精致的木娃娃,点了点头,确实好看。
……“那咱们在这儿留下两天好不好?让大叔给咱们刻两个木头娃娃?”
……明宇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却依旧兴趣盎然的花度,明宇的心底突然就疼了一下,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笑着回他“好啊,雕一个阿花,雕一个阿宇。”
……虽然明宇笑的不尽人意,但是花度还是没有戳破给自己添堵,他揶揄的笑看着面前这个傻大个儿,用食指点了点明宇的方向“调、皮。最后还妩媚的嗔了一眼明宇,给了明宇一个‘原谅你了’的眼神。
……却在回身的时候,好不羞涩的冲着老木匠说道“你看,就他这个样子,麻烦给他雕一个笑着的模样,我可不要现在这个苦瓜脸,还有啊,记得雕的精细一点。”
……明宇听见后哭笑不得,下意识的摸了摸脸庞,苦瓜脸?他有吗?那他得改改,不然教主天天对着他这张苦瓜脸,还能开心的起来吗…?
……回到客栈之后,明宇笑不出来的时候就不强装,免得适得其反,反正平时他也是板着脸的。
……“怎么?你不开心吗?”
……“嗯?没有啊?怎么了?”
……“那你怎么老是板着个脸?是怕我死了吗?”
……“没有没有,我是……”
……“噗哈哈哈,你可逗死我了。”
……明宇也是一愣之后才反应过来,教主这是逗他呢,明宇不禁失笑,然后就被教主用双手捧起了他的脸颊,与他对视。
……“对嘛,就要这样,在面对我的时候,就是要开心的笑才对啊,不然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呢。”
……“怎么可能?我是喜……”随后明宇意识到什么之后,羞的他满脸通红,低头不敢再他的教主大人,心里既怕教主嫌弃厌恶他,又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心思。
……花度好整以暇的靠回椅子上“喜什么呀…?”
……花度又恢复了他教主的气势,然而明宇也没退缩“明宇…明宇喜欢教主,就算…就算教主嫌弃,属下也没办法,大不了……您不看属下就是了。”
……噗!他还真没发现,他的左护法竟然还有这么无赖的时候?
……噗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花度笑着笑着就咳了起来,明宇忙紧张的上前帮他抚背,然后拿百花丹给他服用,花度吃了药后就伏在明宇的怀里轻声道“明宇,我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但是……只要我还活着…我们就活着开开心心的,抛却一切杂念,这次出来寻药,也只当做是游山玩水可好?只有你和我……”
……明宇心疼的抚摸着花度的发顶,也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现在和花教主的距离有多么的亲密“……好”
……花度就这么赖着他的怀抱睡了过去,就连被放在床上都没撒手过,尤其是明宇还不舍的把教主弄醒,所以只好一起睡在了床上,毕竟又不是没睡过……
……这些日子,不论是在马车上,还是夜宿树冠,花度都是在明宇的怀里度过的,所以久而久之,明宇也习惯了这种亲密的举动,只不过明宇不开窍,总以为这是教主中毒正需要他的缘故。
……现在也是,只以为教主是难受的下意识想抓住些什么,所以才会顺势而为。
……而在明宇看不见的地方,花度则悄悄的勾起了嘴角……
……第二天一早,花度又是从明宇的怀里醒来的,花度还留恋的蹭了蹭,然后就明显的感觉到了明宇身体的一瞬僵硬,看来是醒了呢,只不过是不敢面对他,在装睡罢了,所以……
……当花度偷偷的吻了明宇就起床后,留下快把床单抓破的明宇,突然睁开眼睛,眼底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
……这整整一天呐,明宇就总偷偷的往花度唇上瞄,可就是没动作也没问话,花度内心无奈的想着,这小子可真能忍呐……
……晚上有庙会,花度不顾身体的虚弱,硬是要拉着明宇出去,明宇碍于花度的身体,不好和他多加争辩,只能纵容着,细心看护着他了。
……庙会上人山人海,他们随着人员流动,却在人最多的时候,明宇感觉自己的钱袋被人摸了一下,可能是因为明宇个子太高,竟然没能把钱袋拽下来……
……明宇看向一个并没有看向他,却满脸蒙蔽中带着无语的男人,明宇忍俊不禁,但还是把钱袋又揣了揣,这可是要给他家教主花用的。
……“怎么了?”
……明宇附耳说与花度听,花度没忍住的笑了,也是有点儿对明宇的个子,无奈中带点哭笑不得的意思。
……花度抬头看向明宇,九尺多(一米九多近两米)的个头,让他都有些望尘莫及,有那么一瞬间竟然对自己压不压的了明宇,有那么一瞬间的怀疑,但是明宇是谁?他那么听他的话,想来应该是他想多了才对。
……庙会上人来人往的,明宇怕挤散了,就拉着他坐在了一处酒楼前的茶桌上,点了几份打牙祭的小吃,就坐在这儿,让教主别总往人堆里钻,看看别人的故事,也别有一番风味儿。
……而被过度关注的花度也因为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之后,也就不作了,顺从的坐了下来,看着一个个过往的公子小姐。
……“今天什么日子啊?这么多年轻人?”
……邻桌的公子转头道“两位是外地的吧?今天可是我们这里有名的相亲庙会,一会儿要是有姑娘大胆的向你抛荷包,可别吓着公子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