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家友,严圣浩,还有新进的议政李灿围坐在高远的小书房内,三人的面色都精彩之极,高远拿出来的是他与吴起签定的一揽子协议,三位议政事先毫无所知,更重要的是,里面的很多东西,三人都是闻所未闻
“还能这么办”李灿瞪着眼前的文书,喃喃地道
看着李灿的脸色,高远哈哈笑道:”你是不是觉得这纯粹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李灿脸红了红,”臣不敢”李灿心里着实就是这么想的,被高远直接一语道破,不由有些诚惶诚恐
李灿本人从高远登位为王之后一直到现在,都如同身在云里雾里,有时候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经历是真实的,向高远输诚,献出自己家族控制的土地,主动要求高远到了点子之上,帮魏人训练军队,将我们的思维方式一点一点地传递给这些魏国新军,到了某个需要他们的时候,我想会事半功倍”高远道
“现在我们的重心需要放在内政以及经营齐国,在彻底拿下齐国并消化他们之有,我们暂时还不能与秦人发生大规模的冲突,王上,这必须是我们最基本的国策而不能有丝毫动摇”蒋家权正色道
“这是自然国内民政由严议政来主理,李议政,你暂时便协助严议政处理国内政务,同时也熟悉我们汉国的内部运作的各项程序,不知意下如何”高远问道
“下官必定兢兢业业,努力协助好严议政”李灿站了起来,向着严圣浩施了一礼,”还望严议政不吝赐教”
“都是同僚,这是我应该做的”严圣浩颔首为礼
“齐国之事,与魏国之事,便由蒋先生来处理,监察院和军方会全力配合蒋先生”高远转头看向蒋家权
“王上放心”蒋家权点头道”说到齐国,那田远程提出割让莒都于我汉国,此事不知诸位怎么看”
“这是祸水东引之策”李灿不以为然地道”莒都现在面临着楚军的攻击,田远程不得不结集军队守卫,两面作战,也是田远程在面对他兄弟的时候,节节败退的原因之一,他现在将莒都在名义上割让给我们,我们想要拿下,就必得与楚人发起冲突,他倒反而可以抽身而出,转身全力去对付田富程了下官的意思是不予理会”
“李议政此话有理,现在我军实在是不堪在战,无论是国内经济还是军队实力,我们都需要休整,此时与楚人发起冲突,有百害而无一利,楚人的真正实力可是不逊色于秦人的庞然大物,我们与他们冲突起来,最高兴的莫过于秦人”
“蒋先生您呢”高远问道
“两位议政所说有理,莒都现在于我们而言,虽然是一道美食,但吃下去会噎坏我们的肚皮的不过田远程既然提出来了,我们也不妨拿来作作文章”蒋家权笑道
“不知这文章怎么做”
“田远程不是要与我们签定割让莒都的文件嘛,那就与他签嘛!”蒋家权笑道:”签定完之后,我们可以装作在无意之间,或者其它什么办法让田富程知晓这件事可以让曹天赐去办嘛”
严圣浩眼睛一亮,”这样一来,田富程肯定就要紧张了,他担心我们与田远程达成了什么协议必然会有所动作”
“不错,田富程一定会有所动作,其一,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来破坏我们与田远程有可能的联合,这当然也包括他会拿出更多的银子来买我们不插手齐国内务二来,他会加大军事攻势,只要他在军事之上获得巨大胜利,那么一切都迎刃而解如果他获得胜利,我们与田远程的协议自然就成了废纸一张,我们回过头去,还得与他交涉”蒋家权道
“现在齐国国内已基本打烂,民不聊生,田富程孤独一掷,加大军事攻势,必然会让齐国更加糜乱,百姓更加困苦,反对他们的人便会越来越多”
“田富程加大进攻,田远程就必得要征调更多的青年入伍,调集军队迎击田富程,这便给了白羽程更大的活动空间可以让他急速扩张自己的势力”
“当白羽程的实力大到一定程度,足以对两位田公子的战争发生影响的时候,两位田公子必然会正视到这一事实,想来亦会招揽咱们的白候爷,那时候,白候爷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出现在齐国的政治舞台之上”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顷刻之间便为两位田公子埋下了一个巨大的陷阱,只听得李灿目瞪口呆,现在的他才觉得,自己的脑袋真是有些不够用,而且他也不大明白他们所说的具体是什么事情
“对了,李议政刚刚进入议事议,很多绝密的事情,还不太清楚,我们刚刚所说的白候爷您应当知道,但此刻他并不在我们汉国境内,而是在一年多以前,便率部进入了齐国,现在齐国境内声势渐大的红巾军便是白候爷所率领的,当然,他在齐国用得的假名,假身份,白候爷身份特殊,一直执行的都是一些特殊的任务,人前露面不多,即便是在汉国之内,知晓他身份的人也不多”高远笑着对李灿解释道
“原来如此!”李灿喃喃地道”王上如此深谋远虑,早早地便替田家二位公子挖了陷坑,就等着他们跳呢!”
高远哈哈一笑,”这也是两位田公子利欲熏心啊,也是,此时此景,两人谁也不会退让一步,这便是我们的机会啊,却让他们打成一个乱摊子,我们再去收拾残局吧!蒋议政,这份与田大公子签定的文件,我们可以你有一支规模不小的远航船队这些年靠着这支远航船队可是赚了不少钱”
李灿一听这定,头上不由冒出汗来,现在李氏家族已经将所有的土地都献了出来,全族的资金来源都系在这一支船队之上,如果汉王再看上了这只船队,那可如何是好
“是,汉王,是有这样一只船队远航贸易,不过风险也是极大,我们船队所去之处,都是化为蛮夷,不知礼数,虽然有时候收获颇丰,但有时候也是赔得血本无归”李灿小心地答道
高远哈哈一笑,”李议政放心,我不是觊觎你的船队,我要与你说得是另外一件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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