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和张艺雅的交锋说来冗长,实则就是那么一两分钟的事儿,并没有延续太久,张艺雅主动退让了。这女人冷笑三声,便闭目养神起来,假装很有涵养,似乎不稀得跟黑子这种土包子撕逼骂街。
这倒不是张艺雅气量大,恰恰相反,这个女人时圈子里出了名的小肚鸡肠呲牙必报。她方才被黑子这土鳖挤兑得大丢脸面,正恨不得马上让随行人员教训这家伙一顿,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不过,最终她没有这么做,是因为她的肥助手拉了拉她,悄悄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张艺雅回头扫了一眼,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惊喜,然后变脸一般,从刚才张牙舞爪的女妖怪变成了不是人间的仙子,举手投足优雅无比。
黑子自然也没兴趣继续搭理这大妈,扭过头鉴赏大美女童画去了。
其实,张艺雅也不丑,人家多少还是一个准一线明星,没点姿色身段是不可能的,只是黑子嘴刁人也年轻,喜欢姐姐却无法接受大妈。再则,美丑都是相对而言的,若放在人群中,张艺雅也能鹤立鸡群,但旁边坐着一个美得如露珠般剔透晶莹的女子时,张艺雅瞬间就沦为了烂泥。童画是那种清新通俗的玉女,而张艺雅一脸风尘显得艳俗,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童画为人随和,虽觉黑子眼神太具有倾略性,但也没生气,还念着他方才为自己,你看,我认识盛唐的总裁呢你这小表子狗屁不是,还跟我斗
“哎哟哎哟”张艺雅一甩,扭腰摆臀,以类似古代青楼女子的热情叫道,“叶公子,你可真够忙的,哎呀呀,你脸色怎么有些憔悴啊要多注意休息,可别累坏了身体人家看了都心疼呢你呀,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
“你是”
叶公子眉头皱得更深,冷不丁问道。
“噗呲”黑子笑喷了。
一旁,童画却有所顾忌,咬着下唇死死憋住笑意,脸蛋已经通红,说不出的可爱。
张艺雅只觉得又被旁边这条土狗甩了一巴掌,脸火辣辣地疼,却不敢开罪叶公子,更不忍错过这样一个套近乎的机会。张艺雅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而逝,随即又是挤出笑脸,对叶公子道:“我是艺雅啊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上次在酒店咱们一起坐过的您这么快就忘了”
坐过
还是做过
实际上,上次出席活动,下榻酒店,张艺雅陪着自己公司的老总去跟叶公子敬酒,在他包间坐了两分钟,全程叶公子没正眼看她一下。到了现在,张艺雅却不要脸地拿出来当作交情攀附,还故意用带有歧义的词语说出来,却是想要故意暗示挑逗。
坐在商务舱的乘客中,认识张艺雅的人不少,此时,都交头接耳起来。
叶公子淡然一笑:“我想起来了,你是星娱的签约艺人吧”
张艺雅打蛇随棍上,一边说着就朝那边走去:“是啊,是啊你还记得人家呀人家还以为你把那晚给忘了呢你也飞巴黎是为电影节去的吧哎呀呀真巧了看你累得,我正好会按摩,我跟你的秘书换位置,我来给你按摩按摩吧保证让你疲劳尽去,可不是一般的爽哦”
“谢谢,不用了。我很忙。”
叶公子笑道,然后低下头,继续在笔记本上看起资料来,对张艺雅不再搭理。
此刻,张艺雅正迈出自己座位,站在过道里,脸上笑容僵在脸上,尴尬得无以复加。
继续往前走人家根本就不想搭理她,玩意惹恼了叶公子,她就完了。
坐回座位这么多人看着,那该多丢人啊而且,童画那小表子现在一定在看自己的笑话,那样会让她嘲笑死的
好在张艺雅这戏子的脸皮不比表子薄,片刻间就有了定计,继续扭腰摆臀朝前走,下巴抬得老高,像要戳破飞机舱会道,不一会儿就跟童画亲密无间了。甚至,这货说要把童画剥皮剔骨拿瓶子装起来,童画都不生气,反倒羞得面红耳赤,只说黑子嘴巴抹了蜜。
不同的情形说不同的话,效果截然不同。当时黑子问童画,你真没有喷香水童画自然摇头。
黑子就说:“还好我是做皮草的,要是我是做香水的,我一定要把你骗到没人的地方,然后,把你杀了剥皮剔骨拿瓶子装起来”
童画毛骨悚然:“为什么”
黑子笑:“那样,我就能把你那深入骨髓的醉人香味提炼出来,做成这个世界上最最昂贵的香水了”
童画惊呆,半晌才羞答答道:“你这家伙,坏死了嘴巴甜得跟抹了蜜一样讨厌”
口口声声说讨厌这个坏死了的家伙,但童画却更喜欢黑子了,俩人几乎头抵着头轻声交谈,分外亲密。
女人嘛,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
童画平时朋友不多,跟黑子越聊越投机,就把自己心藏的悲酸倾吐出来。原来,童画自幼失去了父母,养父养母对她并不好,后来见她长得漂亮,更是为了赚钱把她推入娱乐圈,浑然把她当作了赚钱的工具。说到动情处,童画红了眼圈,楚楚可怜,黑子也心疼不已,就拿出算命忽悠人的绝活好言相劝。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m.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