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下,后面举起的手正落在地上的影子里显得清清楚楚,曼夕立马闪躲转身,疑惑不解的望着她,
“你这是要干什么?!”
雨莫失手惊色,见状伸手瞬聚幽力绕藤向曼夕袭去想要困住她,曼夕驱幽护住将她的幽力一退而散。
“你不是夜占呈!他的幽力绝不会如此之低!你是谁?”
雨莫默不作声,见刚才的幽力毫无击溃之力,又起幽力,向曼夕狠狠的冲了过去。
曼夕见她不作答,还要打,便以她之道还她之身,猛起幽力幻做幽藤迅速将她的双手绕住了。
雨莫发现自己的幽力与她悬殊之大,无望逃离,
“动手吧……”
“哦?果然有两个一样的,有意思。”
她们同时转头看向话出的方向,巷口,立着一个黑衣男子。
他的声音如此娇韵诡迷,令人在白日里也如同在暗夜中那般阴绪绕身。
光亮中的他,并未能瞧见容貌,只是这身形阴朗的很。
“这可不好办了,哪个才是真的呢?伤神了……”
他在说什么,两个一样?曼夕还在想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只见他手一揽,眼睛还未来的及察阅,便不知哪来的风,将她二人的衣襟扯落滑了下来。
二人大惊失色,曼夕急忙松手托住落下的衣衫,曼夕一松手幽藤便散了,雨莫赶紧去拉自己的衣衫……
只是衣衫还未拉至领口,这黑衣男子已近身搂住雨莫,另一只手向着曼夕轻轻一甩去,只见她瞬间消失在了雨莫的眼前。
此时的曼夕被黑衣男子束缚在了结界里面,出不来却能清楚的看着结界之外。
雨莫想要动,却动弹不得半分,
“你做了什么!”
黑衣人看着雨莫白嫩的肩头,挑着她落下的衣服给她拎至了领口处,
“女孩子衣服露了多不好……”
“你!放开我!”
男子顺着领口向下摸去,
“你这个嗜色之徒!你要做什么!”
男子对着她冷笑了一下,
“嗜色?嗯……你此刻这相貌确能让我嗜爱,不过……”
男子顿了一下,手探进了她的腰封,
“不过我啊……对你好的不是色,是奇……这是什么呢?”
雨莫看着被他从腰封中取出的凝晶和黄色药丸,
“你是谁?!”
雨莫无法抬起头,根本看不见身旁这个男人的相貌,
“无耻!”
“恐比不上你吧,”
黑衣男子在她眼前晃了晃黄色的药丸,
雨莫看后失色,他怎么会知道……
突然,黑衣人眉眼一抵,嘴角勾了勾笑,
“来了。”
便立马掐住了雨莫,
“你要做什么,我与你毫无恩怨。”
黑衣男子附在她耳边轻柔魅狸的着声道,
“恩怨?我可从不讲恩怨,她与你也无恩怨,不是吗?”
“你一定是认错了人,我用了魅惑之香,我不是……你看到的人……”
“尸花魔芋……确实香效奇佳,上品……”
雨莫直直的呆住了……
“放开她!”
黑衣男子嘴角勾起,抬起头斜魅地看向夜占呈,
“哦?”
黑衣人掐的更紧了,将她脱离了地面,雨莫此时被掐的已说不出话,
黑衣人迅速地将那个黄色的药丸一下便塞进了她嘴里,雨莫惊恐的想要吐出来,被他按住了嘴,顺手一拍她的后背,便囫囵咽了下去。
“曼曼!”夜占呈看着眼前这个鬼魅的男人,“你给她吃了什么?!!”
“怎么?你认得?想救她?”
“我叫你放了她!”
夜占呈巨大的幽力从后背窜透而出,绕在整个身子边上……
曼夕看见夜占呈为了“自己”如此震怒,如此护着另外一个“夜占呈”,竟还将那人当作我……这……??
“怎么回事?夜占呈!我在这啊!那个人不是我!!”
曼夕大声的喊着可怎么喊他都听不见,自己更是动弹不得。这是个结界,我得打开它!
“那就放吧……”
黑衣男子,用力一丢,将雨莫扔了出去撞在了墙上,这一扔扔的她倒地吐血不止……
“曼曼!!”
夜占呈立马过去扶,
“曼曼!你怎么样……”
雨莫倒在地上吐血不止,夜占呈痛心的扶着她的肩膀靠在自己怀里,
“曼曼……”
曼夕在结界里看着夜占呈为自己流着泪如此痛彻心扉的样子,有些动容……傻子,哭什么,那不是我啊……
夜占呈察觉不对,推开她退了两步……
“你不是曼曼!”
“呵呵呵……聪明的人才有意思。”
可此时手已有异样,伸手一看,并迅速的从指甲开始渗透黑色……
夜占呈有些斜倒下来,嘴角渗出一丝黑血,他立马用幽力护住了内体……
曼夕在结界里急中精神的打开结界,看着外面的现状,不免分神拖时……
“你在她衣服上下了毒……!”
“是啊。”
“卑鄙。”
“卑鄙?我又没说没下毒。人都听你放了,不该谢谢我?看来不想谢啊,那我脾气可不好……”
说着便对着毒已侵身的夜占呈,就是猛力的一击,这幽力强大到,夜占呈受到后生生被冲退后至一丈有余……
曼夕在结界里急的,中了剧毒,再如此受那黑衣人几次,他必然是要没命的啊!怎么他也救过自己的命两次……
“呵,那日酒家里的那个壮汉,就是你安排的戏吧……”
“就是喜欢聪明人,可惜,我们是敌人。”
说完,又是幽力猛聚后手一挥向他袭去,
“噗……”
曼夕看到黑衣人对他如此,她的心里不知为何生生的疼……
“不要啊………夜占呈!!……”
此时的白瑜珏坐在庭院心里不免有些不安,又不知为何,此时,青儿端着碗经过。
“这是给夕儿的药?”
丫鬟一看是庭王,立马上前答话,
“药?什么药?回庭王这是伊人爱吃的鸡丝粥。”
“她都闹肚子了怎么能吃这些。”
“闹肚子?伊人何时闹肚子了……”
“你说什么?!夕儿可起来了?”
“奴婢晨起后去过伊人屋里,她睡的可熟呢,伊人每日都要睡至日上三竿头的。”
“等等,你们晨起都是五更天刚过是不是?”
“回庭王,是。”
“糟了!”
白瑜珏立马向曼夕的厢房跑去。
丫鬟不知出了什么事,紧跟在后面进了屋内。
屋内并无人,丫鬟一看床上,
“这奴婢给伊人准备今日要着的衣衫伊人都未穿上啊,这……伊人人呢!只穿着内衫和薄纱能去哪啊……”
白瑜珏立马去寻……